第10章 雪夜列阵破敌,义旗指处护流民
政和三年冬:
寒雪连番肆虐济州府,鹅毛大雪裹挟着刺骨寒风,连下七日未歇。
周毅站在瞭望塔望着山下皑皑白雪,田野冰封,村落被厚雪掩埋。
不由得陷入沉思。
“不知道这场大雪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受苦”…
“哥哥!”
周寻声看去,原来是时迁来了
“据下边人来报,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成群结队的流民沿官道而行,已经汇聚到梁山水泊外围。”
“召集加亮先生,众头领聚义厅议事!”
聚义厅内:
吴用,杜兴,苏萌,杜壆等一干主要领导层已经聚集在大厅里。
周毅见大家到齐率先开口道:
“时迁把你打探到的消息跟大伙说一说”
时迁抱拳出列:
“是!”
“头领。”
“时至今日济州城外流民已逾三千,冻饿而死者每日都有,不少人正往水泊而来!”
周毅猛地起身,银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百姓遭难,我等岂能坐视?”
众头领个个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复杂,怜悯,愤怒,无奈…
周毅当即下令:
“林冲、杜壆!”
“末将在!”
“你二人带两百步军、五十马军,携三日粮草与御寒衣物,亲自下山救助。”
大寨外:
流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咳嗽交织在风雪中。
周毅令军士分发粮草衣物,又命人搭建临时棚屋,杜兴早已带着医护兵赶来,为冻伤、患病者诊治。
“凡愿入寨安居者,梁山一律接纳,不愿者,赠足干粮路费,护送至安全地界。”
周毅的声音穿透风雪,流民们纷纷叩谢,最终有一千八百余人流入梁山
其中青壮八百余人,被编入预备队操练,老弱妇孺则安置在大寨后方,由苏萌统筹照料。
然而,梁山救助流民、收拢青壮的消息,很快被济州知府派往水泊的细作传回。
知府听闻梁山势力日渐壮大,又收纳流民扩充兵力,顿时惊恐万分,连夜上书东京扭曲事实
同时点齐本府两千官军,由都监王禀统领,直奔梁山水泊而来,欲趁梁山新收流民、根基未稳之际,将其一举剿灭。
探风堂的暗探早将消息传回:
“官军两千,含五百骑兵、一千五百步兵,携攻城云梯、投石机,已过金沙滩,距大寨不足三十里!”
聚义厅内,灯火通明,众将闻讯皆摩拳擦掌。
“这帮天杀的鸟官来的好,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周毅伸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传令下去,全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时迁,积极调配起来探风堂,密切监视敌军时态!”
周毅转身立于舆图前,手指划过官道与水泊衔接处的咽喉地带:
“此战是我军整建后的第一战,既要挫官军锐气,也要护流民周全!”
吴用在旁补充:“官军远道而来,雪地行军疲惫,且不习水战,我等可依地形设伏,水陆夹击。”
军令迅速传下:马军营杜壆率五百骑兵驻北侧开阔地,待官军步兵进入埋伏圈后,从侧翼冲袭
步军营林冲亲领一千五百步兵,分守东寨门与两侧山地,司虎带三百攻坚队埋伏于官道两侧密林
欧鹏率三百机动队藏于寨门壕沟后,宋万的五百预备队固守三门与核心营区
水军营李俊领三百水兵,驾八艘战船扼守西侧河道,防止官军迂回包抄
张顺带五十奇袭队员,潜于河道浅滩,伺机破坏官军攻城器械。
三日之后,王禀率领的官军抵达梁山东寨门外五里处,扎下营寨。
只见官军阵列齐整,骑兵在前,步兵随后,投石机与云梯排列两侧,王禀立马阵前
望着梁山高耸的寨墙与飘扬的“替天行道”大旗,厉声喝道:
“反贼周毅,速速献寨投降,可饶尔等不死!”
寨墙上,林冲身披黑甲,手持丈八蛇矛,冷笑回应:
“济州官军不思救济流民,反来围剿义军,今日便让你等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王禀怒喝一声,令旗挥动,五百官军骑兵率先冲锋,马蹄踏碎积雪,卷起漫天雪雾,直奔东寨门而来。
待骑兵逼近至寨门百米处,欧鹏一声令下,寨门后的壕沟突然撤去铺板,三百步军弓弩手齐齐站起,三段射之术轮番施展,箭矢如密雨般射向官军骑兵。
战马中箭嘶鸣,纷纷倒地,骑兵摔落在雪地中,尚未起身便被后续箭矢穿透甲胄。
王禀见状,急令步兵推进,架设云梯攻城,投石机也开始向寨墙投掷石块,砸得寨墙木屑飞溅。
就在此时,官道两侧密林中突然鼓声大作,司虎率领的三百攻坚队手持长屈刀,冲杀而出,直扑官军侧翼。
官军步兵猝不及防,阵列瞬间大乱,司虎一刀劈开一名官军小校的头颅,高声喊道:
“梁山义军在此,降者不杀!”攻坚队如猛虎下山,与官军展开近身搏杀,屈刀横扫千军,官军士兵纷纷倒地,雪地被鲜血染红。
王禀又惊又怒,正欲调骑兵回援侧翼,北侧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
杜壆骑着乌骓马,手持丈八蛇矛,率五百马军如一道银色洪流冲杀而来,杜壆紧随其后,分管的两队骑兵左右包抄。
杜壆的矛法出神入化,长矛所过之处,官军骑兵纷纷落马,乌骓马踏雪无痕,瞬间冲入官军阵中,将骑兵阵列搅得支离破碎。
“贼将休走!”
杜壆目光锁定王禀,双腿一夹马腹,长枪直刺其心口。
王禀慌忙举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钢刀被长枪震飞,杜壆顺势一挑,将王禀挑落马下,亲兵连忙上前将其生擒。
官军群龙无首,士气大跌,正欲溃散,西侧河道突然驶来八艘梁山战船,李俊立于大船船头,令旗挥动,战船上火箭齐发,射向官军后方营寨。
张顺带着五十奇袭队员,早已潜至营寨附近,见火箭射来,立即点燃营帐与粮草堆,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官军见粮草被烧,更是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追击残敌!”
周毅在寨墙上一声令下,林冲率五百步军冲出寨门,与马军、水军合力追击。
欧鹏的机动队穿插迂回,截断官军退路,宋万的预备队也分出两百人,协助清理战场。
时迁的奇袭队趁乱夺取了官军的投石机与剩余云梯
不少溃散的官军见梁山义军秋毫无犯,且善待流民,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最终有三百余名官军归降。
雪渐渐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在战场上,梁山将士们手持兵刃,立于雪地之中,身上的甲胄沾满血污与雪花,却个个精神抖擞。
此战,梁山军斩杀官军五百余人,生擒都监王禀及军官二十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缴获战马百余匹、刀枪甲胄千余件,而自身伤亡不足百人。
大寨内,流民们自发端来热汤热水,为将士们擦洗伤口。
聚义厅中,苏宸下令将王禀等主犯关押,归降的官军愿意留下者编入预备队,不愿者发放盘缠遣返。
吴用笑道:
“此战大捷,既挫败了济州府的围剿,又壮大了我军声势,百姓们更是对梁山心服口服!”
周毅点头,目光望向厅外飘扬的义旗:
“替天行道,不在于杀多少贼寇,而在于护多少苍生。此战之后,梁山之名,必将传遍济州!”
当晚,梁山大寨张灯结彩,将士与流民们一同庆贺胜利,篝火旁,孩童们唱起了赞颂梁山的歌谣。
雪夜一战,不仅检验了梁山整建后的军事实力,更让“替天行道”的大旗深深扎根在百姓心中,一支足以抗衡官府、庇护一方的义军,在风雪中愈发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