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把这件与他息息相关却是总也想不明白的事给搁置,这已经是多少次了,他也记不清楚,只记得这样分不清想不明白的事有太多太多,最后不明不白的忘记在时光背后,只是这次可能是他选择人为的漠视不理导致他忘记的竟然没有那么快,这是什么原理,想不明白,只是最近班上又发生件事,也是小事,与他关系不大。
未曾想到在班级上还存在偷盗的迹象真是从未想到,沈彦刚听说这事就回忆起自己以前所听闻所亲身经历的事,真是命运无常。
在他们的村子里也不是没出现过偷盗事件,那是比他还要大一两岁的邻居孩子因为一点贪心和私欲而引发的一场众人皆知的热议,周围人议论纷纷,沈彦因此亦知晓事情的始末,如果有可能恐怕就算是当事人也不愿意众人皆知,他恐怕也不愿意所有人都知晓,可是谁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呢?
之后沈彦便没再听说过村子里出现过的偷盗事件,大概以小孩子为主的偷盗事件还是因为这当场的一场震慑给控制住,收敛了心神,家里的大人之后加强了教育。
可说起尴尬难以自容的竟然是他自己也受到影响,不得不说他天生仿佛就和人的劣根性脱不了关系,越想毫不相关可是他偏偏又不是那个完美无缺之人,所以有时候他怨恨自己埋怨自己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他总是没有从自身找原因而已,大概还是因为根本改正不了也无法面对不太完美的自己吧。
沈彦同样犯过相似的错误,同样是偷盗,同样是让人知道不愧是一场当场社死的巨大画面,难以想象之前他的前车之鉴是如何面对这样的挫折和目光,他只觉得自己相差别人太远太远,前车之鉴果然如此之前,他还是认为对方是远远胜过自己的,不知道对方的成绩,不知道对方处理事情的方式手段,他只觉得对方比他强,有着面对的勇气,要是换成他,应该是也能坚持下去的吧。
他的兴趣十分多,也许是看到一群蜻蜓在湖面上盘旋飞舞,不由得询问一旁的姐姐是何道理,那时候姐姐会告诉他这是即将要大雨的迹象,如果看到地上一个个已经空了的烟盒他会一个个收集起来做成烟片,迄今本应积攒满满一箱子才是可是让他自己一时脑子发堵竟然给全部扔完一个不剩,还有就是喜欢收集一些东西了。
但这些都是陋习,终究让他情不得己,犯下错误。四姨一向与他们家相处和洽走得颇近,可以说无话不谈,之前的变故四姨还是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迄今为止还是一个人养育三个孩子,这让四姨在沈彦与姐姐心目中很是高大,能做到没人做不到之事,可以在从没发生过的情况下开拓一条新路,这便是最难做到的事了。
四姨在加油站上班,据说还是人介绍的原因,只知道她已经在那呆过好久好久,平时候的加油找上她,反正正好是亲戚,在这个有亲戚有人说话的年代总是更为方便的,不仅如此四姨还有一间房子居住,这正是公司免费提供的。
她再也不回之前那个家了,即使那个家现在仍然是空无一人,四姨父据说在与四姨吵过之后在没有呆在本地,而是选择在外地打工,这也造成两人和好如初的希望不再,只知道后来的希望很少很少,几乎可以忽略。
母亲有时候带着沈彦来找四姨,距离她们争论四姨的事已经许久,时间会改变一切,距离同样会改变一切,在一人低头一人走上台阶的情况下他发现原来亲戚之间的矛盾是可有可无的,起码对于母亲与她这群姐妹来说是如此,还是走到一块,也许是彼此之间更好照顾也有何依靠吧,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打死都是亲人。
借助四姨在加油站的部分职权,不算以权谋私,只算是在那些公司不着意的小地方给自己的姐妹谋个方便而已,再小的地方也会有点油水,何况是加油站,总会有多余的油对外人来说不是免费,但对员工来说便是福利的东西。
四姨只有一辆电动车,这还是她自己攒钱辛苦买下,开启毫无声音,却是崭新崭新,多余的油她无处处理便想到沈彦一家,看来他们两家人还是挺亲近的。
于是三番两次让母亲来取油,而母亲也有来有往,不管是家里种下些不值钱的蔬菜作物,如空心菜,包菜,还有来源于外祖母家从一把籽成长为茂密的冬瓜苗结出的一个个环手堪堪抱起的冬瓜等等,只要是家里人吃不完的母亲都会愿意分享,也许她一直都想要给四姨这些吃不完就会白白浪费的蔬菜作物吧,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罢。
在寻常的一次拜访中还是送送东西,沈彦注意到在其废弃充满灰尘的小角落处,有着一枚枚暗淡似乎光芒尽失的金属螺母,他深深着迷,他觉得这是四姨他们不需要的东西,也许是吧,不管是不是,他都并未深究最深层的原因,于是他便将一枚枚螺母塞进一空矿泉水瓶中,想要将此带回家,喜悦感染着他,同样他也不想让人发现,紧紧藏在背后,也许,他想着也许只要没有人看见就不会有恶劣的后果产生。
更何况这样的废弃的小角落里又会有谁注意到这点玩意,这不过是可有可无吧,他希望能够忽视这些,可是让母亲发现,他自问藏得挺好,同样也不想要母亲知道,因为这同样不是件好事,每个孩子在家人面前也许更加注重自己的形象。
让母亲看见后他只好遵从母亲的教导放回原处,可惜他大费工夫,不仅如此,还要因为再次返回与四姨解释一通,就怕发生什么意外产生什么无法弥补的误会一样,四姨没有计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东西物件确实就是可以有可以无,可是谁知道在那刻四姨的眼中他的形象发生着什么样子的变化,尤其是他的母亲,他更加忐忑。
母亲之后没有多说,像是忘记,再也没有提起,可是有个声音一直反复在他的耳边浮现,那是在说,沈彦,做过的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这不会消失在人的脑海中,是的,这已经成为一种事实,他不知道四姨如何想他,母亲是如何想他,他只知道因为一时贪欲犯下的错误再也无法弥补,可惜没有再一次机会重来。
当听到教室里班级内有人的东西遗失,他想着也许不是所有的遗失都是有意为之,只是所有的遗失到底不分对错总会一一结算,不管对错,这已经成为一种事实,起码是在人们眼中的事实,这已经难以扭转无法更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