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得知堂兄这人沈彦不由也有些恍惚,原以为没有多少人知道两者之间的关系,早在六年级时堂兄便已经在初中学习,只比姐姐低一年级而已。
平时他并未提及过他有这样一个堂兄,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他捉摸不透,料想大概是他们家里人告诉他们的吧,也对,地界就这么点大,家家户户都来来往往消息不绝于耳,的确谁与谁之间的关系远近在老一辈人眼里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是这又涉及到堂兄什么事?
难不成大人的事终究无法实现在他们那个层面上的解决,于是背地里招呼没有直接摇人报复给教训,不会是这样的吧,他不是会完全性忘记这样一种可能性,只是不得理解这又为何牵扯到了自己,自家父亲与大伯在这个学期关系似乎还平平常常,没见得什么矛盾发生,还是说他又忘记什么事情,可是这到底是谁指使的还这没法确定,到底是猜测吧,他可不愿意老一辈人的事牵扯到他们这一辈人身上。
既然他们大人都解决不了的矛盾让他们小孩子来解决又能解决成什么样子,无非是重复来重复去,他不得不承认这样是完完全全一种懦弱不承担应有责任的表现,可是谁让他无能呢?若是他有能力这些也就不是问题,大概他还是比较憎恨无能的自己,不敢面对也不敢做出勇敢的决定。
大伯一家人在小时候便与沈彦一家分家,就连奶奶也是与大伯居住一起,他们关系自然最好,平时大伯与父亲也有所交流往来,发生的矛盾与争论大多数时候沈彦与姐姐都插不上嘴。
在母亲的讲述下,他们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样子的事,不管是分房子还是养育都是他们家吃亏,大伯一家人俨然成为他们的“仇人”,振坤满满,可谓是不是同道中人,三观不合,彼此作风都互不承认,至于大伯一家是如何看待他家,说不定也是这样。
母亲尤其厌烦不满大伯一家的行事作风,也许是从中看到点潇洒自在随心所欲,那些在自己身上从未见到过的影子,也许是这些并不值得产生厌恶感的影子做出一些超出母亲父亲理解限度上的事,不管如何,两家人大概是看对方都不顺眼就是,没有人觉得这两家人是和蔼可亲的。
在外人看来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在对方彼此看来好恶程度是一目了然的,可是大伯一家就是与众不同,也许这就是母亲与父亲与他们一家人相处不太和气的缘故,毕竟连他都觉得这是连他都不太看得过来的事。
大伯不管这些还是笑呵呵地与他们一家人打交道,不知为何,不管谁错谁对,也许是无形之中受到母亲的影响,听到以前大伯一家做出的无法弥补的往事,他觉得大伯一家真做作,换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措的,如果会,大概是有不得已的理由,至于大伯的理由是什么,大概是又更加隐蔽的阴谋,无利益他又怎会好声好气,低声下气?
想不明白,可沈彦还是对大伯一家人产生点点厌烦,在外来人看来大伯与父亲属于两个极端,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行事风格不一造成对两家人的看法也有所不同,而大伯的行事风格得到村里人大多数人的认同,认同他们家的到底还是少数,毕竟奶奶已经在大伯家呆过十几年了,背后自然有可解释的理由,可是事实毕竟是事实,任凭谁也改变不了这一点,只是当时是怎么个情况,他好像记得母亲向他与姐姐讲述过,只是他怎么又忘记了。
大人的恩怨到底是会涉及到下一辈,沈彦对大伯他们的行事作风也同样不满,对于酷似大伯的堂堂姐三人,他更是从中看到点对方的影子,顺带着也没有多少好感,没有主动靠近,或者在大多数情况下如果说没有人向他开口他是不会开口的,面对他们他所选择的也就是走远一点多远一点,眼不干为净罢了。
只是小时候还未理解这些事情的时候无法避免与对方走近,但也不用算走近才是,彼此都没在对方家中逗留过,也许是都从大人口中听说过对方的“丰功伟绩”,一时产生恶感,以为那是一栋难以言喻不可久待之地。
堂兄比他也就大一岁而已,到底理解不理解他现在已经大致理解可是又觉得其中藏着迷雾的事他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一岁的差距应该忘记这样的可能,只是受限于对方的与众不同他也无非确定,堂兄与他去往学校路上说过几句话,除此便再无交流,戏剧的事别人家的堂兄弟是有说有笑,他们确是寥寥几语,也许在那个时候他们已经隐隐觉得对方不是值得和平相处之人,也许是那时候的性格与作风已经在双方身上有些苗头的出现,于是乎也就只能说寥寥几语,关系不远不近,尚未到仇人看不惯的地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彦对堂兄的态度发生改变,他也不知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变化着,从走在路上彼此说话还是会露出真心的笑容,到之后说上几句话都觉得是一种应付敷衍的语气,到后来路上不再遇见,一人上初中一人还在小学时候再无路上的相遇,再没有交谈的机会,下一辈人也就是他们俩便真的说不上两句话了。
沈彦常常想,也许一岁的差距就是能够改变很多东西,改变的是两人的性格与行事作风,说来他与姐姐的性格同样不同,生肖也不同,改变的是小学到初中到后来的你先走一步我后走一步亦步亦趋地紧追状态,改变的是双方走向各自命运轨迹不同的方向,无法时刻参与,只能默默见证。
毕竟无古人,他们就是古人,沈彦就是要跟着姐姐无方向地往前走,只是堂兄他还是家中最小,他还是如此与众不同,只是罪魁祸首是否是他他追究又有何意义,他毕竟事什么是都做不了的,只能寻找寻找自己的绝对争取的正确,毕竟他哪里都没做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