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觉得再怎么说也得敲上声没问你才能表示出对该寝室的在内人员的尊重,可是吧,易飞龙就这般带他闯了进去,有些触手可及同样相当直截了当。
在寝室里的有远远不止六个人,这只有六人床位的空间里显然还有包括像沈彦他们一样的外来人员,他们都坐在下铺,几人坐在同一床位有人坐在凳子上还有人就那么站着彼此聊着天,他们见到沈彦与易飞龙显然没啥意外,大伙都是班级上的同学,更何况有易飞龙这个常客时常来往自然都不陌生,陌生的只有沈彦一人而已。
不过易飞龙可不是像他一样且不说不打招呼不讲礼貌直接破门而进,就说他此刻已经松开沈彦肩膀上的单手,迈动大长腿随意和一个相貌有些帅气姿势更是随意的人坐在一起,彼此打着招呼看来就属他们两最熟了。
沈彦站在原地有些束手无措,他不知道他这些同学到底是知道他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意识里不和他打招呼还只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准备打招呼或者说该向谁打招呼的人选他迟迟确定不了于是只能这样站在原地,站在这个他从未想到站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竟然还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刻,这得有多么贫瘠的语言才无法表达,这得是多么糟糕的性格才会如此纠结。
是的,沈彦纠结,纠结到他都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说话他还真找不到对象TH市也不知道该说啥,他都开始后悔来这寝室一遭,话说他原本准备来这寝室是干啥来着,对了,他还有饭盒需要安置呢?小小的饭盒干脆就跟着他回教室里好了,反正只要不害怕那些人看向他难看饭盒的目光,把自己的书籍大把大把堆在书桌上其实难题也就不再是难题,他只是总想得复杂而已。
沈彦准备离开就这般灰溜溜离开不说一句话,他不觉得有人会挽留他就像是他自进入这寝室之后没谁会和他说话一样他已经不抱有打算,同时他又觉得这是一种顺理成章毕竟彼此都没说上几句话凭什么人家要主动问话,于此他又觉得这样也不错,不用人开口挽留不用人注意到他的离开,即使注意到也会下意识忽略,这样在合适不过。
但此时易飞龙身旁的同学说道:“沈彦你提着饭盒来我们寝室干嘛,怎么和易飞龙一起来了?”
沈彦难以诉说这样的火中送炭到底有多么感动,他迫切想要回答这样的问题,同时那种想要离开的想法倾泻一空,他有理由呆下去同时说不定还有机会继续安置好他的饭盒,希望似乎又渺茫的给他一道曙光,但他来不及解释的话语让多管闲事的易飞龙抢占先机。
“他啊,就是不知道把饭盒放在哪里是好?我不是想着你们饭盒不是也放在寝室里吗?干脆他的饭盒也放在你们寝室里好了,毕竟都是同学吗?他又没来过你们寝室,这不,我把他带过来了。你们哪个人反对啊?”
说完解释完易飞龙眼睛骨碌一转四处观察寝室里每个人的眼神变化,但这样显然没有人反对,也是,对于这样一个顺手而为根本不费半点功夫还能收获沈彦的好意,这再好不过没人反对,只是有些强人所难的让他们难以找到合适理由拒绝而已一边又只能接受,毕竟他们都不是这种一点小忙都不肯帮助之人这点他们尤其注重。
见其他人不说话也不反对就当是默认了,反对无效既然大家一致同意可就他一人说话做主真还是有些强人所难按着牛头强行喝水的节奏,易飞龙用手指捅捅身旁之人,沈彦也注意到易飞龙的小动作,他发现易飞龙身旁之人正在低头玩着什么,似乎是手机,大概率像他母亲从他那姨手中获得的类型相类似的智能手机。
易飞龙身旁之人没有抬头从头到尾他也就只是在他们进门匆匆瞥过他们一眼便低下头去,沈彦发现这样的人不止如此,似乎这寝室里之人都有手机一样,低头欢声笑语同时笑容满面。
这是在看些什么如此高兴他真想不透,不过这并未吸引住他大半心神,易飞龙身旁之人边玩手机边说着:“随便啊,想放就放在我们寝室里好了,反正多一个也不打紧,但就是来回我们寝室要多走点路,沈彦你确定要放在我们寝室里?”
他抬起头终于看向沈彦颇为认真,沈彦觉得这样的注视多多少少带着几分重视的意味,他重重点头:“没事,我先放在你们寝室里,就是有些打扰你们了!”
其余主人没有闭着嘴巴蒙住眼睛也没有两耳不闻窗外事还是有一句说一句表示没啥大事,都是同学,在他们的帮助下沈彦注意到一个堆放着饭盒的黄澄澄课桌,抽屉里已经放满桌面上也有饭盒,是那种陶瓷大碗还有一双双筷子或者调羹放置在里头,他放置在空余一侧就此确定好之后他需要拿与取的小小地盘。
沈彦还想着已经处理好这对他们来说不算是麻烦的小事需不需要再多说几句感谢,几句类似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的煽情话语,但还是没从肚子中找到合适的话语,没办法墨水不够连交际都格外困难,他有何办法,在小声说句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便突然离开,也许寝室里没有多少人听到他说的话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离开吧,不,也许饭盒的突兀存在会提示着他们今天来过何许人也。
易飞龙还在他们寝室里待着聊天也好谈些他不懂的话题或者说玩玩手机这些可能的事,想来时间恐怕不太够,兴致盎然在所难免,沈彦觉得智能手机难道还有他没有深入研究过的领域不成,要不他们为何如此沉迷?
离开寝室在高大的寝室楼下撒下的阴影行走,呼啸的风刮动校园里高大的树木沙沙作响,他没想到如此凉快,避开地上一块又一块的“湿地”,他发现这样大概也有水的功劳如果他的胡思乱想起作用的话,中午还有大把时间,看眼左手腕处的时间,还有十来分钟,漫步在校园内四处东张西望,从食堂出来的人要不就回寝室要不回班级还有极少数的就是走向校门的位置,当然其中还有人嘴中不闲着,午餐从不亏待自己烧烤小吃竹签插着。
学校里头教学楼一楼处的一个班级大小的小卖部同时也是大多数人聚集的场所,零食点心用具俨然一个小型超模型,但让人咂嘴无语但又懒得走老长一段路出校门只好忍着被宰一刀也不皱下眉头潇洒支付,这小卖部便如此慢慢成为聚宝盆,将他们的钱财聚拢到这个地方了。
没有在小卖部里头看到想吃的东西,原因自然还有大半是没那般多钱的缘故,昂贵的代价就是里头的价格要比外头还高,这也意味着这不多走几步路的代价就是一两块钱,看看里头的标价凑凑热闹再次有些尴尬的离开,只是空手还是脸上有些让他发烫。
在教学楼的背面前行,他观察一阵这些不晓得是初一还是初二的学生打乒乓球,至于初三学生是否也在其中他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只因为在他眼里初三学生不就是像姐姐一样连轴转学个不停吗?那种还在无所事事之人大概是不会有的吧,初三啊初三,他们已经没有这样的闲暇时刻也没有刚一入学或者说已经呆过一年的新鲜劲才是。
小小的乒乓球并不重轻的如同张纸一般,无风时最佳有风时那就只能干瞪眼,见识过几次风起球乱飞,风不动热火朝天他如此确定。
好几桌乒乓球并排着,乒乒乓乓的清脆声音无外乎是一种令人着迷的乐曲时刻奏响,沈彦观察一阵他们打乒乓球三盘两胜是他观察得知,空球接下也是算入其中,除此之外他还未观察到有值得记录和不解的地方。
不好,沈彦发现时间有些晚了,他赶紧抽身离开,恋恋不舍再看一眼那人头攒动的场面,赶紧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