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时光迎来最终的考试即是月考这个学校的传统,或者说每个学校都有这样的规定,整整七门课程全要考教一次,庆幸的是体育不用如此,可惜的是这完全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挑战于沈彦而言,考试就怕考差,平时候说大话自我感觉飘飘然也最怕原形毕露,让残酷现实逼迫自己下不来台。
月考在前几天班主任便已经通知他们,让他们开始复习开始忙碌学习时间里挤出一点空余时间复习一二,用大文人的说法是时间就是海绵中的水挤一挤还是会有的,他们的班主任尤其看重这句话,下课时候见不得有人疯狂玩耍,上课要求不能打瞌睡,似乎学生就非的要为学习而生,为学习付出此生一切似的。
不仅如此她还专门在她的课堂上留出一两节自习课让他们复习,无差别复习不管复习哪门学科也好,只要这次考试成绩不会太难看到让她下不来台,估计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样一来对别人对其他同学他是不得而知但是对沈彦自己来说他可是知道这可大大增加他的紧张感,没有紧张都会变得紧张万分说的就是他,复习也毫无心思都说是考近些日子学习的知识可是那么多,谁知道考什么,都想要记在脑子里那纯属是为难他,他也只是在尽力把那些大致的知识书本上大致的知识总结给记上一遍,除此之外他感觉临时抱佛脚也就起到这点作用,不至于脸题目说啥都不知道。
考试在第二日如火如荼进行着,每天考试两门学科,一天下来其实还有大半时间不说起码有一两节课时间供他们复习,各自原先的座位都给打散,不在本班级考试的热闹大有人在,在贴在墙上的纸张上寻找自己的名字与考试的班级,分配到不同的班级身旁是不同的人这样的结果就是想抄袭都不知抄袭谁的,因为你也不知道身旁之人会不会比你还差上一登,就和开盲盒一样。
抽屉里桌面上的书本都被清空,不是放置在讲台那上头就是放在后墙根上再不济就是放在走廊外头有着淋到风吹雨打的概率,但这选择的天气着实不多风和日丽,怕被偷怕弄丢就是唯一害怕之事毕竟眼见书山成堆密密麻麻。
那些原本想着摆开些的桌椅防止他人作弊可是尝试也是白尝试,教室就那几个,空间也就那么大,人数肉眼可见也那么多,哪里是想要分开坐就分开坐的,于是也就只能安排不同人坐在一起这样一种无可奈何之举动吧。
沈彦是去一班月考的,这几天里他都是要去一班考试,身为四班之人他在走廊最右侧如今他倒是要走到最左侧,不过是多走几步路而已,手中拿着几支笔作图工具铅笔尺子之类就空无一物,别说还挺潇洒,不过他还是把这些放在他那个手提袋中,空手拿着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提着袋子也不错就是。
进入一班教室,按照座位上所写的座位号搜寻一阵最后在一课桌前停下,只是这已经坐上人,他犹豫不决难道说他找错位置不成,这难道不是他坐的位置吗?难不成还是他记错不成,若是这样恐怕他还是要再回去看一眼才行。
不过他还是思虑过多,这只是之前座位上的人还未离开而已,他瞅瞅沈彦全身上下随即起身将抽屉里头的笔拿出径自前去考试了,沈彦这才明白什么,看来他们还是出发太早就是,不过没有跑操只学习大脑是会有些发昏是会有些糊涂呢!
将文具从袋子中拿出放在桌面上一一摆好,站在课桌旁几分钟后坐下,这实木桌子凳子坐的还真舒服,开始一如既往发呆,旁边还有人在复习在讨论接下来会考些什么只剩下他在无所事事发呆出神,他思忖道,是不是太不像话,一点学习的样子都没有,这和他们一群积极分子比较那还不得掉在火车后头?
铃铃铃——铃声响起,学校已经安排过铃声,九点开考,考场老师站在讲台上注视一圈抢在铃声响起前从前头走到后头,再从后头走到前头,分发完毕说几句要遵从的纪律规则,无非是一些考试不得东张西望,一旦发现作弊考试无效这类让沈彦觉得心在不停跳动的话语,自此几天离第一场考试开始了。
沈彦不紧张不紧张在第一场考试里他如此催眠自己,语文时常让他无奈也最让他破防,只是只能硬着头皮考试,考出不稳定不确定的成绩,阅读诗词作文各抒己见,作文留在最后写,思绪乱飞,揣摩着出题老师的意图同时在思考着正确的答案,两个半小时就如此过去,过去便不再想,越想越烦专心之后的考试是他们班主任所说的,重新回到班级座位上有人讨论有人在复习,但就是无人低落。
下午数学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每道题目都觉得无比简单,可是他遇见一件匪夷所思的事,这次监考他的老师是他们的数学老师,她监考时不时走动,当走在沈彦面前,她注意到他答题极快看了几眼蹙起眉头,手指点出几道她觉得有问题的题目,让他仔细再想想便离开了。
沈彦没有想到还有老师会如此暗示他,没有说错在哪里只是告诉他这做错了,他还以为自己在班级上默默不突出老师都不认识他也都不会注意到他呢,看来他还是低估自己,这样的想法可不好同时又觉得有些飘飘然被人重视的感觉无法描述,重新聚精在那几道题目之上他发现似乎真有问题,膨胀的信心收起约束,再次重新计算一遍才敢夏百分之九十的包票,原来细心也是门大学问啊。
在几天后的考试里沈彦渐渐没那般紧张不管是之后在耳畔中的英语听力还是需要闭卷,在书桌上光在一张张空白卷面上填写好自己所认为无比正确的答案都开始觉得放松下来,有一就有二,习惯成自然他不在那般紧张刚开始落笔时候的紧张会随着解答题目而忘记一切,忘记时间的推移,最后随着时间的结束老师在讲台上宣布还有最后十分钟没有填写好姓名班级的同学赶紧填写好。
就如此又开始点燃起他的紧张,加快解题的步伐,不会的题目略过做完的题目再细检查一遍,一场场考试落下帷幕,心情既紧张又激动,游走在两点一线,时而他的班级时而考场,学习不再持续,这只是在考试而已,轻松是沈彦感觉到为数不多的一点,与学习相比似乎考试这样轻松自由随意安排的日子真不错,如果不考虑考试成绩不考虑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声再不出现沈彦他们这群人这才终于解放,才终于放下心中的一块巨大石头,考试成绩不想因为放假了,这已经周五,欣欣然在人挤人的困境中缓缓前进返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寻找自己的课桌摆放在原先的位置,在讲台下在后墙跟寻找课本书记重新归拢到座位上,一切恢复原样都像是不曾发生过一般,众人等待着放学,也希冀着他们的班主任最好最好不要出现不要来班上,天知道班主任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让他们的心情落到低谷,不过还是想想罢。
他们的班主任也没闲着,额头上遍布汗珠,手中还捧着考卷就是不知道她是去当考场老师了,还是去当考场老师了,将试卷放在桌面上,抬头众人鸦雀无声,振奋的心情开始一只猪,某种不好预感似乎就要印证。
班主任在讲台上表示,月考已经结束接下来他们便有着两天休息时间,不安排作业但是回家后还要好好想想考试存在的问题,不轻不重说完后天出考试成绩便表示可以放学回家了,之后沈彦一群神兽开始归笼,享受不易的周末悠闲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