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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恶意初现

新燕归处 逐水兽 5375 2025-07-16 12:36

  尽管月考成绩让沈彦感慨颇多其他不说就单说是周围人截然相反的目光就可见一斑,除此之外也暂无其他可以让他骄傲的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通过一件事情认识到恐怕成绩高低在老师眼中别无他样,同时这也可能意味着,引来新的祸端他不知道到底算不算自己的灾难,但他觉得这是一种恶意,同时他也不知道是该继续恶意揣测还是不管闲事做好自己。

  政治这门学科说起来还要比语文还要难学,各种千奇百怪的专业术语还要理解加上背诵,天可有鉴谁知道学政治还学这个,什么诚实守信爱国敬业等等都是必学,还有一篇两篇在开头的案例让他们分析,枯燥的别无两样,最重要的还有就是需要完成作业,枯燥的学科搭配上沉重的作业不外乎是地狱磨练,对沈彦来说完成作业只是一个作为学生基本的任务,他只要完成应付检查就是。

  这样虽说不太正确,但是对于他能够做出的题目他用过时间做过那已经算是对得起老师对得起他自己,做不出来的他实话说都想要空在那里,可是一空一大白说什么也只能无奈应付几句胡乱写上几句前言不搭后语之话,就这般草草完成作业,同时在这天下午一同和班上同学接受政治老师的检查。

  政治老师是位不苟言笑神色严肃的男老师,别说因为这个事沈彦他们都更加折磨,温声细语是不用奢望,至于惩罚会是如何光听到老师那粗糙大气的声调更不用指望。

  一位位同学把自己的作业本习题册整整两大本都给交到第一排在放在老师讲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老师检查着作业,让他们看书复习可是没有谁真的有心思复习下去,每翻开一本习题册作业本看完之后都喊上其中一人上去说话,不晓得是训斥还是夸奖,那张冰块般的脸万年不变还是那个模样还是那副连笑容都看不到一丝丝的模样。

  这时沈彦有些向往或者说没有轮到他坐到第一排,那样的话他岂不是可以听到其中的细节先一部人知道这种消息总是让他雀跃让他飘飘然,可是又想到坐在第一排那肯定是受到更加强大火力的攻击,老师的一双双眼睛直接大部分集中在前排区域,连打瞌睡都得偷偷摸摸害怕发现,这样的位置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这样一想也不知道该是向往还是避而远之了。

  一位又一位沈彦的同学上讲台没有听到具体话语但估摸着也不算是好话,没几个人是欢快下来的,全是拿着自己的习题册全是自己的作业本耷拉耳朵沉着肩膀毫无喜悦之色,更加忐忑,沈彦更觉得有一张巨大的怪兽在向他张开的大口,深不见底而且一片漆黑,终于轮到沈彦,还是轮到他注意到几乎没有一人是没有没喊到的,暂时以这种自娱自乐的方式安慰自己一同站起身有些忐忑走上前头,从座位处走到讲台边缘,在几叠作业本上最顶上的就是“他的”作业本。

  靠近政治老师如此之近竟然让他产生似乎能够听到对方砰砰直跳地心跳声,这是错觉,他知道就算是错觉最大概率也无乎是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吧,老师严肃看着他二话不说,这场面尤其像一座直等到待爆发的活火山喷发出滚烫的岩浆,他低沉说着,语气里除却不满还是不满:“沈彦,你说说怎么没完成作业,全班上下,就你作业完成进度最少,你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不做作业,在其他老师那里你可以这样做,但是换做是我这儿,你可不要动这个歪心思!”

  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我,全班完成进度最低什么情况?难道说全班上下都完成比他好比他超前难道还全都预习不成要不然怎么他会“垫底”,按理来说他已经把会做的不会做的全都没空着讲到哪里写到哪里,如果他“垫底”那恐怕只有全班上下都预习都比他多写几笔,但是还是天方夜谭不切实际,哪里有如此认识之人还比他要自觉,如果这么认真那么政治成绩他在全班早就垫底那他现在成绩难道是纸糊的不成,有人在帮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疑惑老师的话语从何说起不说其他,要是这次在这位老师面前留下不好的深刻印象那以后估计着做出再多表现都是在水中捞月,毕竟第一印象是很难改变的,他可不想坐以待毙让老师全盘自以为,于是开口:“老师,你在说什么,我作业都做了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沈彦还想着说你是不是连我叫做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该不会是老花眼或者认错人了吧,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他可没有胆子说这些,吃了熊心豹子胆估摸着也说不出来,老师翻到封面打开第一页指着名字说:“这是你的名字吧?”

  沈彦一看的确是他的名字,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说不出来是哪里的奇怪,老师接着翻动作业本习题册展示其中内容给沈彦看,沈彦注意到老师动作不由自主上前几步把其中内容他没有看清楚的字迹内容一扫入目,当场宕机。

  翻动好几页,大片大片空白暂且不说就说那些涂涂画画的黑色签字笔迹直直像鬼画符一般不堪入目,但是让沈彦有此表现的不是这些,完全是,这根本不是他的字迹更根本上说这恐怕都不会是他的作业本习题册,他直到现在才恍然发觉原来那股奇怪那股不对劲感缘何而起,看来封面上那个属于他的名字根本就不是他写的,完全是有人模仿他把他的作业本习题册给偷走了,而那个罪魁祸首却是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搞出这样一副把戏,这极大概率就是那个人的字迹和作业。

  他直接猛摇头否认,眼神坚定:“老师这不是我的字迹,我动物字迹不是这样,是有人把我的作业本习题册给偷走了,你相信我!”

  老师一脸狐疑,思绪不定说道:“真的?你该不会是找这种借口好逃避惩罚吧,我告诉你啊,你没做完顶多让你抄几遍课本,不要搞欺骗老师这套?”

  好吧,无奈至极,没想到在老师眼里他竟然是这个模样,难道说好成绩之人就会有如此差劲之表现难道说那些眼见为实都是真的,难道说一点辩解理由都不给的是完全正确的,难道说就这般乖乖熟手就请,他偏不,说什么也要为自己争取一把,抄课本那纯属是笨蛋才会去做之事,他问心无愧,不信是吧,好,我这就给出证据。

  沈彦直接转头留下一句“我去拿我的课本”,回到座位把那些课本也好作业也罢每本都有他名字的都给一叠抱起,重新抱着这些放在讲台上,本来是千篇一律的讲台让沈彦的作业课本习题该混杂一块沈彦边翻动其中名字指给老师看边指着一个个黑色字迹,一本又一本都是同样的字迹同样的名字,这除非是他本人还有谁,把那几本不属于他笔记但竟然有他名字的作业习题册笔迹一对比,老师狐疑的目光终于大消,竟然看出一丝歉意,看来老师是意识到沈彦说的是真实可靠的。

  于是他说道:“看来这真不是你的作业但你的跑哪里去了,就你的不见了别人的都没丢不管如何,你还是要找到自己的作业本,要不然之后的作业你怎么办,没找到的话干脆用本本子把题目答案都抄在上头吧!”

  沈彦没有理会老师这种完全解决不了一点问题的馊主意,他只是轻轻“嗯”一声便抱着作业本习题册还有他那些用来自证清白的课本作业回到座位一脸失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他不知道周围人是如何表情如何讨论但他知道一定有个罪魁祸首做出这种该下十八层地狱该千刀万剐也不能消除他心头之气的可耻之事。

  接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点名”上台毫无新意,但这已经和沈彦无关,他只在想着会是谁干出这样的事,理智开始回归也许是已经明白再多加恼怒也无法解决问题迫使自己不得不得不沉下心开始思考,寻找可疑人选。

  他思考着这班上和他不对头之人会有谁,平时候也没和他人结怨就是,别人倒是有欺负他的大有人在,心头浮现中几个可疑人选,但这概率都不算大,连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都没有,按理来说他已经把目光转向另外之人但是不知怎地就是看向这些和他说得上话成绩在班上也较为落后而且口碑名声再班上都不如何好之人。

  最早认识他们自然是在开学那前一两星期,别看几人位置相距两三米,可是在还未分组时候几人是说过话聊过天自然之后碰到遇到就会说话,也就成为班上比较熟也最早认识的那一批人。

  他们各自风格不同也不爱欺负他,就是比较喜欢开玩笑而已,沈彦也算是病急乱投医总想着那些人嘻嘻哈哈的背后说不定还有着别样的心思,说实话他也不喜欢这样的行为大概也有羡慕嫉妒恨的缘故但不管如何等到他找不到可疑人选,便无端把嫌疑放在这几位不晓得算不算朋友的身上。

  下课后那些可疑人选离开座位如脱缰野马见不到踪迹,这样反倒更加如他所愿,在后排同学的支持还有鼓励下他大着胆子来到他们的座位鬼鬼祟祟寻找着他们的或者说是他的政治作业本还有习题册,小心翼翼的翻动着书本即使后头还有同学就在后头盯着他的背影在一阵琢磨和疑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翻找到打开看封面第一页不是他的名字,接下来也知道没有多大希望看看里面几页字迹,心彻底凉凉,秉持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念头,继续寻找下一位“嫌疑犯”但毫无疑问或者说可能性不大的几率变成零。

  回过座位他真的要疯了,难道说他要抄习题要抄断手做这样冤大头的事情吗?万分不愿意可是办法全无他陷入困境,似乎除此之外接受之后还是接受,他还能如何?

  可是后头同学又给他出一个主意,这个他觉得恐怕是概率远远大于前者而他却是潜意识里忘记这件事了,找找同桌的抽屉翻翻他的书,她不提沈彦还以为自己这个同桌是个学习积极分子了,不提这些事实上这个同桌也老是有事没事欺负与他,让他有苦说不出,从来不知该如何反驳,就这样忍受将近一两星期在他终于露出真面目之后。

  抱着这样一种怨气这样一种害怕与恐惧,抱着这样一种难道还有人比他还要无聊还要可恶还要罪大恶极的同桌的人吗的心思,想着恐怕八九不离十,同桌易飞龙同样不在座位,他翻动着同桌的作业本,此时此刻算是胆子大一些也轻松一些,后排同学可是支持他的,他自然毫无畏惧。

  找着找着在桌面上竖着放置着的用一对铁夹在一起的书架中寻找出作业本和习题册,还是打开封面一看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同桌的,只是在涂抹之处似乎有些猫腻,这进一步让他觉得恐怕他已经找到一些黑暗的所在之处,迅速翻开作业本和习题册,里头没有一处空白到处写满了答案,但是这字迹他再清楚不过,舍他其谁,这就是他沈彦的字迹,没有之一别无他人可以模仿,在铁打一般的事实了。

  一阵子他怒气冲天无名的怒火让他想要一手把这沓书都给推下地面,想要把这桌子掀翻把这椅子给踹飞,各种各样想要发泄心中怨气的想法接二连三浮现在没有平静的时刻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人他只是一个理亏在一定限度上做出合理的举措,他谈何不能如此做呢?

  可是现实上沈彦并未将这些想法付诸行动一个都没,他退却了,或者说他一直是思想中巨人行动上的侏儒,也许思想有些夸大其谈,但是要论起付诸行动他可真真不敢,他怨恨自己,莫名其妙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懦弱的表现不屑瞧不上,可没办法不管是他内心里真的不敢还是多少受到一些教育的影响一些形象的注重等等因素就这样偃旗息鼓,连他后排同学都为之不解想要替他出气时,他还是说了句“算了吧,没必要计较太多”。

  沈彦知道这种听起来豁然的话,绝对在他后排同学看来绝对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马骑”的模样,可是当事人沈彦不计较,她们也无法做出什么疯狂的举措,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心里多抱怨几句多祈祷几句也许这已经算是她们最大的善意,毕竟还有人的恶意比这还要更加可恶,更难以比较。

  沈彦强忍怒气把自己的作业本习题册都拿回手中他不会懦弱到装作一切都不知情就这样放回原处,他没有如此呆傻,在发现真相他可以忍耐可以装作没发生,可是这一切都要回归原始都要回到“是他的就是他的”,这一点他毅然坚定毫不迟疑,谁也无法改变他的底线不然他可以闹大,让所有人知晓,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还不算是兔子呢!

  划掉那个憎恨到恶心想吐无上限的名字,拼命在纸张上划上几道百道直到看不见名字,纸张已经划烂,但他乐意他兴奋他解气他占理,因为这本就是他的作业本习题册,至于那几本不属于他的还有他的名字的作业本习题册他是直接塞进易飞龙抽屉,还整理啥管这些干什么,他是连名字都不划掉直接掀开桌子说话了,没必要在忍着,有本事他就和他讲理,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

  沈彦就这样“重拾旧物”心情糟糕极点,易飞龙他才不管他,也不会和他说,他会知道这些他干出的好事已经让他知晓,有心思做没胆子面对和说出说的就是他这样一种胆大妄为为非作歹之人看着吧他可不敢说出,在易飞龙回到座位后显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有让人翻过课本的踪迹,沈彦可不管这些,没必要帮他收拾没揍他一顿已经算他脾气好吧。

  易飞龙疑惑不解而且还有些生气的模样,瞧这阵势还有概率要拿他当出气筒冤大头的阵势,但沈彦怕吗?挺怕的,但一想到对方做出的好事又不怕了,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好人怕坏人这是什么道理?他没必要怕,正正端端坐着看也不看一眼,随他翻白眼随他知晓一切随他发泄,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易飞龙翻到那几本作业习题放到桌面上打开迅速扫视沈彦一眼表情阴晴不定,没有发怒没有口吐芬芬没有暴躁如雷,沈彦猜对了,易飞龙不敢让沈彦公之于众,选择自己的老伙计,但这不是天理吗?

  沈彦的心放下些也尽可能不再想着有关易飞龙之事,后来也许因为这事他不再欺负他,不过他还是敬而远之,不想见面,不过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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