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时间和动力了,但还是这个时间段更新哈。
争斗发生在什么时候,沈彦一家人与大伯一家人之间的恩怨得追究到什么年代这是个连父亲母亲估计都无法想明白的事情,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切无疑,他们两家人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龙争虎斗。
不管之间发生何事,现在两家人分开居住已经说明一定的问题,按理来说位置距离即使只有几步路距离的分居一定程度上可以隔绝大多数问题,可是总还是有隔绝不了的问题,总是会发生争端,不论是非对错不论人心善恶,大概这和书上的人在江湖是非多一个道理,沈彦不由得如此想到。
土地是从爷爷手上传下来,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沈彦也是一脸懵逼,他只是以为这就是他们的土地,只是归他们管归他们耕种随意种植。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多余的事情,而母亲与父亲这些大人们不用说也比他要知道更多事情。
可是为什么还会发生莫虚有无法解释清楚的争端呢?想来真是无意言尽。
平常时候种稻谷也好种最常见的白菜辣椒青菜青菜也罢,这是在他记忆以来就一直记得的事情,这毫无争议,争议的不过是那块还未开发完全的土地。
那块地原先是一池塘,里头是源源不断的活水流入其中那时候还有乡亲们在此抽水钓鱼,当然这自然是经过他们两家人的同意,毕竟某种程度上这池塘里所产出的水产也是归他们所有。
没有如何计较得失,就只是送回两家人几条鱼而已这就是所谓的报酬,毕竟抽水需要时间需要精力同时也需要金钱的支持,这自然是一切需要对方承担,送几条鱼也许就是他们彼此商量的最大限度,不过谁让他们不采取传统方式持竿钓鱼呢,那样的话估计也没有人会如何说道。
这可不吸引人注意力可小太多,只是时间太长不是经验丰富者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活一场,这反倒不如直接采用暴力手段要好。
这样的时光也常常短暂昙花一现,没吃上几年免费的鱼,不,确切来说这鱼吃得倒是问心无愧,可池塘不久后便干涸,再没有活水的注入,那有两三米深度的池塘一下显露出一块又一块在太阳照射下,由一摊踩上一脚就会陷下去的乌黑烂泥变成的不规则土块,池塘便如此成为过去。
谁也不知道水是如何不往池塘流入大概谁也不会计较和注意这些,就这般让池塘荒废无人去采取措施为之修复,一年又一年杂草丛生枝繁叶茂,再也没有多少人记得这里曾经是个池塘还有这样一段历史,可是两家人争端就是在这块未清晰划定界限的这块不大不小的土地说起。
还是要说起沈彦的父亲,也许男生总是闯祸精不管情愿与否总是发生概率要大上一些,抛开本人是否愿意这些糟心透顶的事不提,这导火索还是由父亲引起,而这是板上钉钉之事。
父亲想来主意极多想法千奇百怪,能够让一家人为之侧目的事不少,最近他萌生一个念头,想种植棵杨梅树在家附近,本来是想要种植在其他田里,可是那毕竟不如家附近要来的好,要少走上几步路何乐而不为,谁也不想不如此沈彦父亲同样,自从有想要种植上杨梅树让以后一家人都有杨梅吃后他便决定把这棵杨梅幼苗连身高都没有他高的幼苗种植在这一片荒废的池塘旧地,其位于池塘边缘也位于大伯家侧方位置。
沈彦还是一问三不知换作是谁也许能知道更多,事前也罢事后也好都会弄清楚,但是非遗憾的是他还是搞不明白也许因为一切稀里糊涂发生也许是觉得多问解决不了丝毫问题,也许还是觉得连谁对谁错都搞不明白,于是就只能如此稀里糊涂的记在心中,留待整件事情能够说话这样一件微乎其微甚至异想天开的事情发生。
那天争论开始,父亲母亲一家人都在家,同样大伯一家人也在家,上天就如此安排两家人开始一场争斗,不做罢休。
争斗发生起来同样是分不清时间到底是在何时,只知道就这样发生,突兀却又不那般突兀,大概沈彦已经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事。
争论声不绝于耳,原来两家人表面上的和气遇上这到底算或不算的事就开始脸红脖子粗无一例外,你嘟嚷一句我我说一句,就是彼此各有各的道理,分不清是非对错,只因为站在每个人的角度都认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母亲父亲是,大伯他们一家人同样是,至于奶奶不用说也是站在大伯一家人,毕竟她和他们更亲。
沈彦听得头痛,若是要他一句话不听堵住耳朵装作啥事都未发生,那这只是存在于幻想之中,他终究是要听上一听,任凭这些乱七八糟的毫无根据的各种各样的话语在他大脑中传递。
无非是一个坚持自己是对的,这块地是大家共有,即使还未分配好就那么一小块地就在边缘,也不会碍啥事自然是不允许是难以理解并且不可理喻的。
另一个则是坚持认为既然没有分配好那以后这棵杨梅树苗长大后算谁的,难不成这棵树苗种在哪里就归属于谁吗?说种树就种树想种哪里就种哪里,天下哪里这样的道理,难不成这个家是你说了算是吧?
等等话语沈彦记不太清,大概就是如此,都说吵架会吵的连自己是谁在干什么都不清楚,自然在大伯怒气上头直接将那杨梅树苗拔出泥土扔到一旁,这一切这局势便开始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只见父亲眼睛瞪的极大恨不得把人活吃一般,直接回到家中,在沈彦与姐姐惊愕表情下拎出一把菜刀直挺挺向前走去。
在此刻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事情,姐姐有这个勇气直接走出家目睹所有的一切事情的经过,但沈彦却只能迈出那一小步站在家门口站在离他们争吵激烈的中心所在之处还有五六米看不清细节的大门口张望着,害怕而且未知。
父亲打算干什么呢?难道说他准备用刀伤人,这绝对是不可以的吧,从小到大最让他内心彻底崩溃的无外乎就是上次将好朋友扔山光之事,如今难不成又要见血,可是这是不应该的啊,为什么父亲脾气如此火爆,说动手就动手,难道两家人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难道就如此困难吗?
这是为啥呢?沈彦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让一切顺利度过,没必要闹得如此严重。
隔着好几米沈彦模糊看到父亲拿着刀不停晃悠,凛冽的刀光刺眼无比,没人敢靠近,同样那说话声音也变得微弱,但是父亲还是一个劲拿着刀似乎没有放下的准备,两家人似乎又因为什么话题上火,再次凑在一块,母亲只能奋力夺下父亲手中的菜刀,这才没有多说其他话语,两家人在母亲还有其他之人的劝说下再次分开,但这件事情恐怕是谁也不会忘记的。
母亲手让菜刀划伤猩红一片,连忙用纸张草草包扎止血,母亲回到家中还是一个劲说父亲这千不该万不该好好说话没必要动刀,万一发生什么事谁能够料到后果,父亲也不停解释,只是态度不那般强烈,如此一场以母亲手受伤告终的土地之争落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