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冰墙碎裂的一瞬间,便是有一柄巨刃向小童斩击而来。
那柄巨刃便是自石堂主手而出,拼在冰墙碎裂的一瞬,借着短剑一时难以抽离,迅速向对方发难。
然而,作为筑基期修士,石堂主无论如何也不敢去想能够击败面前的这位小童样貌,身份未知的结丹期修士。
小童面无表情,并不去管手中的短剑,而是用另一只小手一拨,将石堂主挥来的巨刃轻轻拨开。
不知何时,石堂主的手上又出现几道符箓,整整齐齐地贴在他的指尖。
指尖一动,在冰墙破碎处,又是一道水幕出现。
那道水幕出现时,正是处于石堂主手上那柄寒冰巨刃之上。
于是,不出意外,那道水幕方一出现,便是迅速化作一道新的冰墙。
在这道新的冰墙之中,正镶嵌着被瞬间冻结在其间的两件兵器。
一件自然是石堂主那柄寒冰巨刃,另一件,则是小童的那柄短剑。
见此情景,小童不禁嘴角一扬,索性不去管自己的那柄短剑,双掌打入三道冰墙的缝隙之中。
若是结丹期修士大意,还可能被手持顶阶法器的筑基期修士钻个空子。
但若是筑基期修士连法器也没有,仅凭赤手空拳,面对结丹期修士,则是没有半点机会。
小童的双掌打出,等待石堂主的,似乎是一个并不如何美好的结果。
双掌才打出数寸,小童便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道冰墙上一件东西的消失。
那柄森寒的巨刃竟突然凭空消失,只留下小童的那柄短剑,孤零零地留在那道冰墙之上。
还未等小童反应,便是有两道土墙突然出现在其双掌之前,挡住了其双掌的前进方向。
只不过,即便是同时出现的两道土墙,也无法轻易阻挡一名结丹期修士的攻击。
第一道土墙轰然崩塌,第二道土墙仅仅象征性地作了一丝挣扎,便也是瞬间如一颗气泡般消解。
一丝微风拂过,在消失的两道土墙之后,一柄埋伏好的巨刃径直向小童劈砍而来。
这显然是一柄新的巨刃,由于其等待的时机极为准确,速度也远超小童的预判,竟然直接砍中了他。
不过,小童虽然确实大意,但自身实力的强横还是让他迅速以手接住那森寒的巨刃。
一阵凉意袭来,即便是结丹期修士,竟也感受到了那柄巨刃的霸道寒意。
“啪嗒,啪嗒……”
液体滴落,那是一滴滴鲜红色的血液,其来处,正是小童按住巨刃的手掌之上。
“好,很好!”
小童呵呵一笑,随即脸色铁青看向那道冰墙之后。
隔着一道冰墙的朦胧,小童看到了石堂主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不过,也正是由于冰墙的阻隔,使他看不清此时石堂主的表情。
手部发力,小童单拳击中冰墙,拳头又毫无阻碍一般地继续向前。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石堂主根本来不你作出任何反应。
一声闷哼,石堂主被小童的拳头击中腹部,立时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至少十丈之外。
石堂主的全身好像散了架一般,毫无办法,只得躺在地上,口中淌出鲜血。
“结丹期修士的力量,果然恐怖,若不是有内甲护身,只怕是要立毙当场了。”
如此想着,石堂主的手脚依旧无法动弹,只得尝试运转功法。
“哼,还以为多有趣,也不过是耍些小聪明。”
小童冷冷一笑,握了握受伤的手掌,另一只手掌手指一抬,那柄原本困在冰墙之中的短剑便是立即飞出,仅仅数息的工夫,便是结果了数位想要近身的五宗修士。
扫视周围,见未有修士靠近,小童便将短剑召回手中,握住剑柄,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石堂主。
“你是谁?你并非五宗之人,又为何会出现在雪山?”
石堂主知道结局已定,便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
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也是为了能将一些消息传音给游水宗掌门等人。
“他是你的同门,对吗?”
小童停住脚步,指了指不远处一位方才被他的短剑重伤的修士。
那修士穿着游水宗的袍服,面朝着石堂主的方向,被一头三阶铁掌熊拖起。
那位修士因为受了重伤,此时的情况也不比石堂主好上多少。
“马师弟,掌门他们一定会……”
胸膛上下起伏,石堂主目光复杂地看向远处被拖在铁掌熊巨大利爪上的马师弟,艰难向其传音。
然而,石堂主的传音还未结束,便是感觉身体动了起来。
他被一只小手半提半拖,丢在了数步之外的高台边缘。
高台之下的不远处,便是包括游水宗在内的五宗队伍。
小童站在石堂主跟前,从容地看向五宗的队伍。
此时的五宗队伍,早已经混乱不堪,以筑基期修士为主力,正与铁掌熊打得惨烈异常。
“住手。”
小童口中轻轻一句,在场所有铁掌熊便是齐刷刷几乎在同时停了手,其中的几头,还因为停手太过果断,而被几名不同的五宗修士所击中。
其中的一头铁掌熊,更是因为被一名修士的顶阶法器击中而毙命。
很快,五宗的修士便是带着高度的戒备,看向小童的方向。
“我等世居此处,本与汝等无冤无仇,奈何汝等竟在数百年间频频来此,今日,便是要有个说法。”
小童话语之中虽然喊打喊杀,但其中的一丝威压还是在不经意间流出,给在场众人不小的压力。
众人见小童的模样,又听小童所说,自是一时半会消化不了,便是纷纷看向远处的五位掌门。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小童不禁笑出了声,不屑道:“你们的掌门缩在阵法之中,却是顾不了你们,如何能指望的上?”
“你们之中的两位勇者,一位不知所踪,另一位也是奄奄一息,你们倒说,还有什么指望?”
小童踏向石堂主的胸膛,后者虽然不甘,却依旧动不得半分,嘴角又淌出一口血水。
见此情形,五宗众人皆是激愤不已,而观游水宗之中,有不少人已然怒气上涌,不能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