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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重返钟府

司天之主 喜贵财吉祥 2660 2025-09-04 00:48

  火苗飞快跳跃扭动,透露出急切情绪。

  陈武阳意念微动,低喝一声:“开!”

  “咔嚓”一声轻响,沉重的炉盖掀起一条细小的缝隙。

  “嗤——!”

  一股浓郁如墨、粘稠似胶、散发着刺鼻腥臭与强烈腐蚀性气息的丹毒,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从缝隙中涌出!

  真火撞见丹毒,非但不避,反而兴奋地火芒大涨,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金红色的火焰轰然爆燃,将漆黑丹毒包裹、吞噬!

  足以让寻常修士沾之即溃的剧毒,对于真火而言,仿佛是最美味的补品!

  接着,真火毫不停留,“嗖”地一声钻进烘炉内部。

  陈武阳好奇之下,闭目凝神,意念随之沉入烘炉之中。

  炉内并非想象中那般光华璀璨,反而弥漫着淡淡的灰黑色丹毒。

  炉底最深处,沉淀着两堆鸽蛋大小、毫无光泽的漆黑残渣。

  真火目标明确,扑向那两团漆黑废渣。

  “轰!”

  火焰再次暴涨,将两团渣滓彻底吞没。

  炽烈的高温疯狂煅烧其中的污秽,将丹毒转化为精纯的火系能量。

  不过片刻功夫,丹毒和渣滓便被真火吞噬一空,整个烘炉内部变得干干净净,隐隐泛出一种内敛的宝光。

  陈武阳微微一笑,意念一动。

  炉盖再次开启,真火晃晃悠悠地飘荡出来。

  它的体积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比炼化之前更加凝实,已有龙眼大小!

  火光明亮纯净,跳跃闪动间,竟给人一种“吃撑了”的微醺满足感。

  真火摇摇晃晃、上下浮动,又飘回丹炉之中,带着丹炉没入陈武阳眉心。

  陈武阳顿感泥丸宫一阵炙热,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神清气爽,灵台一片清明,方才连续炼化两件宝物带来的心神疲惫被一扫而空,甚至更胜从前!

  “没想到还有这等好处。”,陈武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周身通泰。又依样画葫芦,向锅中所剩不多的沸水里滴几滴血,随手关掉燃气。

  推开房门,站在天下足道走廊中望向窗外。

  夜深露重,清凉的空气涌入肺腑,格外清新。

  举目望去,矿场已陷入黑暗,只有零星几处值班岗哨还亮着灯。

  陈武阳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夜色中矿场的轮廓,遥遥望向八里府城的方向,小声嘟囔一句。

  “不知孙家的库房积蓄,有没有钟家的厚啊。”

  说罢,陈武阳唤出架子床,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夏矿场。

  青湖庄园的夜色,浓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白日里精巧的亭台楼阁、蜿蜒的回廊水榭,都化作了幢幢黑影,沉默地矗立在如纱的月光下,透着一股人去楼空后的死寂与凄凉。

  陈武阳悄无声息地自钟德文院落的阴影中步出,正欲借着夜色掩护,前往青湖庄园另一侧的孙府探查。

  忽然,一阵压抑却激烈的对话声,顺着夜风,断断续续地飘入陈武阳的耳中。

  陈武阳脚步一顿,心念微动,宝衣自然流转,收敛气息,沉心静气,循着声源,缓缓靠近。

  夜色中零星几盏路灯,顽强撑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

  主路上,路灯下,一男一女正在冷声对峙。

  一方是穿着黑色绸缎长衫、即便在深夜也戴着一副小圆墨镜的男子——孙府管家孙坚。

  他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假笑,眼神被镜片遮挡,却透着一股精于算计的冰冷。

  另一方,则是一位极其狼狈的女子。

  她穿着钟家侍女的服饰,好似多日未曾更换,衣裙脏污不堪,头发如枯草般糟乱地挽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一双眼睛通红肿胀,布满血丝,不知是哭了太久还是极度缺乏睡眠,整个人瘦弱不堪,只能用一只手扶着冰凉的路灯灯杆,才能勉强站稳身体。

  只听孙坚笑了笑,说道:“纪秋啊,你这又是何苦呢?强撑下去,于人于己,都没有半分好处。”

  孙坚微微摇头,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钟家库房被盗掠一空,族人惨遭屠戮,如今连钟明理也音讯全无,生死未卜。偌大一个钟府,就剩下你一个弱女子守着。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你若肯点头,拿着钱去过安生日子,岂不是好?否则,等那些嗅到血腥味的豺狼虎豹真的扑上来,到时候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喽。”

  “你放屁!”

  钟纪秋抬起头,声音尖利,通红的眼睛里迸射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与执拗。

  “我钟家是遭了难,但家主和钟家精锐还在!只要他们回来,这宅子就在!你想趁火打劫?做梦!我要是把地契卖给你,我就是钟家的千古罪人!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钟纪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况且……况且钟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哪一样不是花了无数心思和银钱堆出来的?妄想用一百万买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孙坚一挑眉头,“嘿嘿嘿”假笑出声,讥诮道:“我当是多么忠肝义胆,原来是嫌钱少啊?”

  孙坚拖长语调,仿佛抓住了对方的命门。

  “早说嘛!何必绕这么大圈子。这样,我孙坚今日就做个主,看在孙钟两家往日的情分上,再给你加一倍!两百万!如何?”

  孙坚伸出两根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纪秋啊,两百万现钱!莫说小小的青城县,便是放到八里府,也足够你舒舒服服当个富家翁,锦衣玉食过完下半辈子了。这难道不比守着这空空荡荡、还招祸患的破园子强?”

  “两百万…”

  钟纪秋的眼神闪烁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即又被更大的贪婪和不甘压过,咬着后槽牙,眼神斜睨孙坚,语气依旧带着嘲讽,却少了几分底气。

  “两百万?孙管家,你打发叫花子呢?这园子光地皮就不止这个数!你孙家想要,就拿出点诚意来!”

  孙坚脸上的假笑渐渐收敛,耐心似乎被耗尽了。

  两人又来回拉扯了几个回合,一个拼命压价威逼,一个死咬着高价不放。

  终于,孙坚失去了耐心,脸色一沉,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冷声道:“冥顽不灵!五百万!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看到那张轻飘飘的支票,钟纪秋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狂喜,脸上却还要强装出不太愿意,从怀里摸出一本红彤彤的本子,依依不舍地递给孙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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