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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黄藤酒

司天之主 喜贵财吉祥 2537 2025-08-14 21:07

  “前辈大恩,晚辈铭记!只是库房之内,机关陷阱环环相扣,危险重重,尤其那最后的出口门户,晚辈恐怕……”

  “还是走不出去啊。”,陈武阳无奈道。

  “行行行!”,关野摆着手不耐烦地道:“你这娃娃怎么如此啰嗦”,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怕死是吧?老夫就把钟家库房的门道都告诉你!省得你死在半路,污了老夫的清静地!”

  关野靠着牢柱,闭目喘息片刻,整理思绪。再睁眼时,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回到了当年设计建造库房时的宗师气度。

  “听好了!这库房,是老夫毕生机关阵法之学的巅峰!处处杀机,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

  陈武阳听着关野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惊悸。

  除了小楼和“法”字房内的机枪,“宝、药、丹、法”四座门户后的甬道内皆布有“避舍瘴”,取之退避三舍之意,其毒无色无味,吸入后真气滞涩,五感颠倒,半个小时后便会头脑充血,爆炸而死。

  【幸好没有擅动虹膜检测仪,不然……】

  陈武阳想着,仔细听着关野的话。

  关野语速极快,将库房最核心、最致命的机关陷阱条理清晰地尽数道来,每一个细节,每一种触发机制,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说完这一切,关野应是耗尽了最后的心力,枯槁的脸上浮现浓重的疲惫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皱着眉头,挥着手,驱赶苍蝇一般。

  “滚吧,滚吧,我已将知道的全部告知与你,也把这间小楼库房的机密全部托盘而出,去吧去吧,归去吧,莫要再来了。”

  陈武阳瞧着关野决绝而疲惫的样子,知道该是告别的时候,心中涌起万般情绪,感激、愧疚、悲悯……最终化为深深一躬,抱拳行礼,“前辈保重!”

  关野没有回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玄冰上,双手紧紧捂住心口。

  陈武阳不再犹豫,转身回到精铁平台,跃上书架,按照关野教的,对准书架中西跺了三脚。

  低沉的机括声响起,平台缓缓上升。

  陈武阳最后看一眼牢笼中枯槁的关野,身影消失在地底牢笼空间,出现在“法”字房石室中。

  陈武阳跳下书架,深吸一口气,灵气灌注于宝衣之中,面容肌肉细微蠕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眨眼间就变回威严沉毅的钟家新家主钟德文。

  “出来!”,陈武阳低喝一声,架子床出现在身边。

  陈武阳一步踏上架子床,眨眼间一人一床便出现在小楼中。

  四扇巨门沉默矗立,陈武阳目光扫过“法”字房门户,从怀中掏出“黄藤酒”,蹙眉抖掉坏死的皮肉组织,将手套戴在手上。

  手套触手冰凉柔滑,瞬间与皮肤完美贴合,仿佛第二层肌肤,没有丝毫异物感。

  陈武阳走到大门内侧,目光锁定门旁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带有指纹的鲜红按钮。

  意念沉入“黄藤酒”,脑海中清晰浮现一双手掌指纹。

  灵气汇入手套。

  嗡!

  手套表面泛起一层难以察觉的微弱流光,指纹区域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微妙地调整、变化,变成脑海中的样子。

  陈武阳毫不犹豫,用戴着“黄藤酒”的拇指稳稳摁下按钮。

  “嘀——咔哒咔哒……”

  一连串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厚重无比的金属大门内部传来沉重的绞盘转动声!

  “轧——轧——轧——”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隔绝小楼内外的大门缓缓向内开启一道缝隙,外界清新的空气涌入房内。

  陈武阳大步踏出,站在小楼门前的青石平台上。

  清冷的月光洒落,照亮巍峨的库房城墙、波光粼粼的深池、以及那座横跨池面的白玉拱桥。

  陈武阳回头望一眼小楼大门,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古人诚不我欺,怪不得世人都削尖了脑袋,想捞偏门富贵!”

  陈武阳喃喃自语,眼神亮得惊人,整了整身上略有些褶皱的玄色锦袍,挺直腰背,恢复钟家家主的威严气度,双手负于身后,步履从容的踏上白玉石桥,宽大的衣袖随着步伐轻轻甩动。

  “恭送家主!”

  城墙上的侍卫齐刷刷单膝跪地,敬畏大喊。

  陈武阳目不斜视,在侍卫们山呼海啸般的恭迎声中,穿过幽深的城门门洞,走出小型城池般的库房重地。

  刚踏出城门,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便闯入陈武阳视线。

  那人鼻青脸肿,额头缠着渗出血迹的白布,一条腿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正是被钟德腾和春花“绑架”的钟明桑。

  钟明桑一眼看见自家主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所有的委屈蓦地爆发。

  “啊——!”

  钟明桑凄厉的干嚎,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陈武阳脚边,双手死死抱住陈武阳的一条腿。

  “老爷!老爷啊!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钟明桑仰起肿胀变形的脸,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如同破锣。

  “钟德腾,还有春花那个悍妇!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不由分说把小的绑了去,严刑拷打,逼小的把您诓骗来库房。我不答应,他们便用鞭子抽,用烙铁烫!小的……小的差点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啊老爷!您看看小的这身伤!看看啊!”

  钟明桑嚎啕大哭,只干嚎不流泪,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尽是毒怨。

  “他们这哪里是在打小的!他们这是在打老爷您的脸啊!是在藐视您的威严!”

  “求老爷为小的做主!杀了这两个无法无天的狗东西!给小的报仇!也让他们知道知道,钟家到底谁说了算!”

  陈武阳微不可察地蹙一下眉头。

  钟德腾和春花,是他刚刚提拔、用来掌控库房和善后的重要棋子,此刻杀了,无异于自断臂膀。

  陈武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沉声道:

  “钟德腾与春花,尚有要务在身,库房重地,离不得人。此事……容后再议。”

  “老爷!!”钟明桑如遭雷击,抱着陈武阳腿的手都松动了一些,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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