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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战果,问策,毒计

  在杨砚和范增两人谋划,以及在杨林,杨业,项燕三人配合下,成功的骗过了阿骨打,狠狠的杀了一波阿骨打的精壮,最大的几个收获是伍云召枪挑了完颜阿骨打手下的沙天龙,沙天虎二将,伍天锡砸死了沙天熊,只逃了沙天彪、沙天豹,这沙家五兄弟真是凄惨。

  ……

  正在杨砚安排今日的巡夜将军时,好消息终于到了,第一波由民间组织的援军终于到了,自从杨丹桓听从朝廷诏令开始征兵后,每日报名之人不胜枚举,再加上邻近几道前来的豪杰义士,使士气有所提升,只不过这领头之人倒是让杨砚有点惊讶,竞是上官奉先!

  “上官将军,您…”还未等杨砚说完,便被上官奉先挥手打断道:“杨元帅,本将是大炎的将领,边关的百姓也是大炎的百姓,本将有义务护边关百姓周全,这此吾是代表大炎百姓出战的。”

  “那南宫巡史……”

  “义父不知此事,某偷跑出来的,聚拢了这些义士,某这次为民族大义而来,某甘愿听候差遣!”上官奉先行了一个军礼。

  杨砚听了这句话心中还是很感动的,也感觉很可惜,感动的是上官奉先可以为了民族大义而支援自己,可惜的是这句话内外都“写满了”上官奉先对大炎的忠心耿耿,只恨此将不能为自己所用。

  杨砚郑重的将他拉了起来,“上官将军,有了将军的助力,我们定能将夷人赶走!”

  “好!杨元帅,某信你!此身此武尽管取用!”再让管亥和波才去安排这些人的住所,以及接风洗尘的吃食的时候,杨砚去寻了一次鬼谷子。

  “老师,如今大炎已同意就地征兵,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已实现了。招贤令也发挥出了作用,来了如此多的游侠儿和义士,如今老师是否可以告诉徒儿如何击败在这关下虎视眈眈的东夷大军了吧。”杨砚一脸喜色的对鬼谷子说道。

  “呵呵,徒儿莫急,凡事不能看表面,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们为何要这么快击败夷人,这样维持下去不好吗?”鬼谷反问道。

  “老师,当初我们不是说好要蚕…哦~老师我懂了,您是要我养…”杨砚的表情一开始的着急变成一副我懂你的样子,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这孩子,心里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现在只要保证边关不破,就已是大功一件了,只需运作一二,将南宫阳升回中央就可以了。”鬼谷子无奈的看了这个傻徒弟一眼。

  “不过,女真族似乎出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人,徒儿,有机会的话,接触接触,此人野心不小,可以运用他来造起东夷自己内部的矛盾,不过一定要在可控的范围内,保证自己能随时除掉他。”

  “徒儿明白。”其实有机会的话,完颜阿骨打和耶律阿保机这两个人,杨砚都想除掉,说起耶律阿保机,杨砚觉得十分奇怪,自从开战到现在,他都没漏过一次面,按理说,东夷在危机存亡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不过嘛,也无伤大雅,他不来自己反而少一个强敌。

  “老师,但双方若是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伤亡是不是有些大了?”

  “东夷比我们急多了,我们有粮草,而且再过两天,朝廷下放的物资也该到了。”

  “老师我明白了。”

  “徒儿,如今新召集的士兵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抵达了,照这个情况下去,恐怕可以募集不少新兵,但却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

  “还请先生明示。”

  “第一,边关之地终究还是荒凉,如今战时有其他几道物资支持可供应这些新兵,但若战后,这些人的响钱,粮草如何维持?若是遣散,此番设计招贤令意义何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鬼谷子喝了口水,缓了个气,再次凝声说道,“其次,不论是这些新兵,还是那些游侠,都是凭着一口热血来的,战力表现极不稳定,恐怕损失个五分之一左右,就要溃败,当逃兵了,现在不论怎公训练,恐怕都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先在战场上磨练了,该教的我相信已经教好了,这些人就是成为一支强军的种子,也是你未来炎失其鹿,天下共逐的底牌。”

  “战场上面磨练?老师这样会不会……”

  “残忍?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的道理难道还要为师来教你吗?”

  “老师,徒儿明白了,砚会按照老师的吩咐去做的。”既使是明白这件事是对自己有利的,但人毕竟是感性动物,无法百分百做到理性,毕竟明白归明白,但是杨砚仍有些接受不了这种做法的。

  “徒儿,为师知道你有仁爱之心,但是我们要走的这条路上,光有仁爱是不行的,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懂了吗?”

  杨砚的脸色忽明忽暗,最后还是坚定了什么,一拱手“弟子受教了。”

  ……

  与此同时,刚刚损失了不少精壮的夷人大帐。

  完颜斡鲁古指着粗糙的舆图,手指几乎戳破那张薄薄的羊皮纸:“族长,那城头弩箭、滚石、热油,皆非血肉之躯所能抵挡!我们女真勇士的血,岂能白白泼洒在那些冰冷的石头上?”他环视帐内一张张凝重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之前攻下的,那些大萧的遗民,岂非现成的‘耗材’?可驱其填平壕沟,亦可消耗守城之物,待敌疲我锐,再以精兵一举破城!”

  帐中顿时如沸水翻腾。众将眼中骤然燃起凶悍的光,仿佛野兽嗅到了血腥。有人重重击节,应和之声四起:“正是!此计最省!”“让南狗先去消磨南狗的力气!甚妙!甚妙!”固鲁之前被项羽抽了一枪,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此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话里话外都没有将大萧的百姓当做人,仿佛谈论的并非人命,而是唾手可得的柴薪。

  唯有完颜阿骨打端坐主位,沉默不语。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满帐的鼓噪:“南人…亦是血肉。”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议事的桌案,“然斡鲁古所言,亦是破城一途,无论怎么样,我女真勇士不会有损的。”

  虽说这计划不是一个勇士应该做的,但这样的做法可以使东夷子民多几分生存的希望,为了生存与胜利纵使卑劣一些又能如何。这罪名完颜阿骨打愿意受,何况用汉人的话说,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随后,完颜斡鲁古便对身后的完颜撒离喝道,“将他们都给我推出来吧,推到阵前,我倒想看看南狗还会不会放箭,不愿去的南狗就地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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