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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亚父范增,布局引狼

  不止是武人,连一些士子书生也愿赶赴边关,可是大多却被拦下,所有年轻的读书人的激昂,在他们的思维里:吾虽不善骑射,可读过兵书,能去帐下做个小吏,哪怕是抄录文书、传递军情……总比在这里等着强!纸页挡不住刀箭,可自己的命能!

  而大部分读书人的父母却以各种理由拦下,或是以:你见过夷人的弯刀吗?或是以:粮草的调度你算得清吗?或是以:伤兵的救治、战马的草料、军械的修补……哪一样是光靠读书能学会的?

  或是以自身经历:某某年前,在某某某地,那些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光,一刀便能劈开铁甲。亲眼看见一个同帐的书生某某某,抱着他写了半卷的《安边策》,被那刀从肩劈到腰。

  诸如此言,不胜繁多……

  一道招贤令,席卷了东边四道之地。

  再说回拒狼关,完颜阿骨打不愧是金太祖,一个曾带领几千人打下诺大江山的男人,把完颜家族手下的大将也无愧于开国名将之称,自那次斗将之后,仍然大量的运用老牧民攻城,并牢牢的把战损比控制在五比一左右,虽然看着恐怖,但是完颜阿骨打用的几乎都是老弱,混杂在其中的精壮很少。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要知道人是需要休息的,一旦拒狼的守军陷入疲惫,完颜阿骨打再把精壮压上,不用多说,也明白会怎么样。

  杨砚也没有办法,他唯一能倚仗一下的谋士,只有自己的亚父范增了。

  “亚父,”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今日换防的兄弟们,有几个老卒拄着矛杆才能站稳,眼皮子粘得像涂了胶。再这么耗下去,不等完颜阿骨打派精壮,咱们的人先垮了。”

  范增坐在对面的胡床上,手里转着枚龟甲,甲片碰撞的轻响在帐里格外清晰。他鬓角的白发被烛火照得发亮,眯着眼看地图,忽然用枯瘦的手指点在拒狼关左侧的一道浅沟上:“这里,是白日里老牧民弃尸最多的地方?”

  “是。”杨砚点头,“那道沟浅,骑兵冲不起来,夷人只能徒步往上爬,咱们的滚石擂木砸下去,事半功倍。可他们就像疯了似的,前面的人摔下去,后面的踩着尸体接着上,一日里填了三回,沟都快平了。

  “叮,范增亚父技能发动,

  效果一,当出谋划策之时,增加自己的智力1~4点。

  注:此效果唯有双方真正同心之时,方有可能发挥到最高程度。

  效果二,若是君主拜其为亚父,且发自真心实意听取其建议,当积累到一定程度之时,有几率永久性产生增幅君主某一项五维效果。

  注:此效果每触发一次,后续触发难度随之上升,且无法对100及以上的属性产生效果,最高只能增幅到99点。

  效果三,智斗首回合,敌方随机1名谋士智力-2,且对方主将和首席谋士智力-2,若对手智力比自己高则发动失效。

  效果四,若是君主拜其为亚父,且君臣失心的情况下,随着程度的加深,有几率永久降低范增的四维属性。效果二若是已经发动过的话直接失效,且有一定几率对君主产生反噬作用。

  范增亚父技能效果一发动,智力+4,基础智力102,当前智力上升至105。”

  (ps:范增:统帅:86,武力:68,智力:102,政治:95)

  (目前杨砚:统御91,武力94,智力81,政治61,魅力:92)

  (ps:这里的魅力原因主要是镇东将军之子,再加上招贤令的发布,再加上自掏腰包建设的那两个建筑物所以给个92不过分吧)

  在杨砚天天勤快的望亚父那里跑,天天乐此不疲的问策,自身的属性点也嘎嘎的。

  范增“嗯”了一声,把龟甲往案上一扣,甲缝里的沙土簌簌落在地图上,像撒了把细盐。“阿骨打这是在筛沙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似的冷,“老弱是沙,用他们的命筛掉咱们的力气。等沙子筛完了,剩下的精壮就是石头,一砸就碎咱们这堵墙。”

  杨砚猛地抬头:“那咱们……”

  “耗不起,就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耗。”范增抓起案上的笔,蘸了点浓墨,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把拒狼关的三座烽燧圈在里面,“你看这三座烽燧,间距三里,正好能互相望见烽火。白日里让第一旅守左燧,第二旅守中燧,第三旅歇着;到了后半夜,换第三旅上左燧,第一旅歇着,第二旅挪去右燧——轮着歇,轮着守,人歇地不歇。”

  他顿了顿,笔锋转向那道填了尸的浅沟:“老夷人不是爱填沟吗?让军械营连夜往沟底埋些陷阱——就是去年造的那种,踩上去不动,凑够十个人的重量才塌。沟边别拦着,让他们接着填,填得越厚,塌起来才越狠。”

  杨砚眼里亮了些,却又皱眉:“可他们若是识破了……”

  “识破?”范增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道深沟,“那个女真族的巴不得咱们耗力气设防,他见咱们往沟里埋东西,只会当是怕了,更要催老弱往上冲。他要的是耗,咱们就给点‘耗’的假象给他看。”

  他放下笔,拿起一块干粮,掰了半块递给杨砚:“砚儿你记住,对付狼,不能总想着把狼打跑。狼盯着羊圈的时候,你越是盯着狼,越容易被它拖垮。得让它觉得你累了,觉得你快撑不住了,等它真扑上来,再亮出藏好的刀。”

  “亚父是说,让他们觉得咱们的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老弱谁是精壮了?”

  “不止。”范增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要让他们觉得,咱们的人连举刀的力气都快没了。明日让守兵故意慢半拍,滚石别扔那么准,箭也别射那么密——但烽燧上的火把,得亮得比往日更足,让他们看见咱们的人在打盹,在揉腰。”

  “他们看着咱们的人困得直晃,看着老弱一批批倒下,心里的弦就会松。等他们觉得时机到了,精壮一冲出来……杀他们一波!他想用老弱耗咱们,咱们就用他的精壮,来填咱们的坑。”

  杨砚站在原地,范增说的“假象”,是等着猎物上钩的鱼饵,他忽然明白,亚父是把完颜阿骨打的算计,变成自己的算计。

  “砚儿明白了。”杨砚拱手,声音里有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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