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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热血还是理性

  不多久,只见一队队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大萧的平民被推了出来。这些人,有的是以前就被交易到东夷各部落的奴隶,有的则是此次东夷进攻下大萧王朝到处捉到大萧子民,包括但不限于兵卒,妇孺,老人。

  他们被东夷的弓骑手逼的走到队俉最前头,也不是没有人反抗过,有几个年轻人自然不愿意白白丢了姓命,但是下场嘛,不是被被迫cosplay刺猬,就是被迫cosplay肉酱。

  有个东夷督战队的冲他们大喊:“你们这些南狗们给老子听好了!将军慈悲,愿意放你们回去,看到前面那做关了吗?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纳你们,想好了,前进,九死一生,退后,十死无生!”

  有一妇人双膝着地,向前挪动膝行,停在那督战队统领的马前,以头抢地,战马不耐烦地刨着蹄子,掀起的尘土呛得她喉咙发紧。

  “求……”她嗓音被尘土呛得干涩,冲着他不住的磕头,“求将军……开恩!娃儿太小……他……可不可以放我的娃儿一马,求您了。”

  那统领端坐马上,面甲遮住了表情,而那妇人依然不住的磕头,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求您发发慈悲,只是她凄厉的声音尚未散尽,空中蓦然响起一声尖锐、短促的呼啸声。

  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她全身猛地一震,那支箭,深深楔入她的胸膛,箭尾的白翎犹自剧烈地颤动,她的脊背无声地垮塌下去,身体沉重地前倾,扑倒下去,额头再次触到地面,可惜这一次,再未抬起。

  而在难民队伍中的一个小孩儿却是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声,那个小孩儿想要冲出去,却只是被一旁的一个老汉拦了下来。

  “还有谁不想去吗?尽管说,一律满足。”那统领冷冷的说到。此时却是无人在说了,只能被迫向着拒狼关走去。

  ……

  “元帅,大事不妙,你快看前面,夷人竞用大萧的平民。”身旁张辽一脸震惊地对杨砚说道。

  “元帅,我们还要不要放箭?”波才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正在杨砚犹豫不决的时候“主公,吾敢陈实言。他们乃是大萧的平民,我等并没有义务救他们于水火,这样只会白白浪费我们的兵力和人手,也许还要搭上兄弟们性命,我不建议救。”李靖适时插入一句话

  “闻老先生,您怎么看?”

  “主公,药师说的不无道理,救下他们之后呢?他们没住所,也需要我们的粮草救济,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难民里面有细作呢?如果夷人趁我们开关时,以骑兵冲出,入关怎么办?这是老夫的看法。”

  “杨林叔父…”杨砚不甘心的望向杨林。

  “好侄儿,夷狗驱赶百姓在前,其核心战术目的很可能就是引诱我军开关出战或开门营救。这是“围点打援”或“诱敌出城”的经典变种。”

  杨林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更何况操作城门、千斤闸这些设施需要时间。一旦夷军骑兵前锋突入城门洞,千斤闸可能来不及放下,或者放下时无论是被卡住或是破坏,门口会立刻成为血腥的绞肉机。出城营救的部队会被迅速卷入与夷军先锋的混战,而城门控制权是双方争夺的核心。一旦夷军站稳脚跟或后续部队涌入,城门失守几乎是必然的。”

  “杨业叔父…”

  “侄儿,出城营救的军士会立刻陷入绝对的劣势。我们人数有限,既要面对近在咫尺的夷军的“盾牌”(即被驱赶的百姓,虽然他们无辜,但在战场上形成障碍),又要面对从两翼和正面高速冲来的夷军主力,我们的背后是关卡无法后退,前方和侧翼是数倍乃至数十倍于己的敌军。无论是在开阔地还是狭窄区域,极易被夷军的骑兵分割、包围、歼灭。”

  “项叔父,真的没有办法吗?”

  “公子,唉,在如此混乱和致命的冲击下,营救部队自身难保,根本无法有效组织起对百姓的救援。百姓夹在两军之间,反而会遭受更严重的踩踏和屠杀。”

  “对了,驻矢队!亚父,我们可以用弩手压制他们,这样是不是可以……”杨砚的眼睛又闪其一丝希翼。

  “砚儿,亚父…”范增有点不忍心打破杨砚的希望,但是决定还是要说明利害:“亚父也想救,可如果我们一出去,夷军弓箭手会立刻对开门的区域、出城的军卒以及门楼进行密集的箭雨覆盖。这不仅杀伤出城部队和城头守军,也会对聚集在门口的百姓造成毁灭性打击。”

  “可是如果我们在城头也进行弓弩,投石压制…”

  “无用,夷军弓箭手会全力压制,阻止我们的。”

  “从周兄长,表哥(杨延昭),可还有什么办法?”

  “表弟,城门一旦被突破,整条防线都可能动摇,夷军会以此为突破口,源源不断涌入,导致拒狼迅速陷落。那牺牲的将不是几个人、几十个百姓,而是全城军民。”杨延昭还是艰难的回到,即便他内心赞同出去营救百姓。

  “主公,从周无能,现如今,打开城门只会加速百姓死亡,真的不能救,请主公以大局为重。”葛从周无奈的说着违心的话。

  杨砚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听着下面的哭喊声,看着关下因害怕而一动不动的几个孩子,不甘心,好不甘心,不甘于懦弱!

  我杨砚,堂堂一军元帅,麾下尚有数万甲士,有以项羽为首的无数大将,竟只能眼睁睁看着夷人在城下虐杀百姓!那怕不是大炎百姓,可是,这有什么区别呢?!

  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内心天人交战,该死的,开关?那是陷阱!是东夷血淋淋的诱饵!他脑中瞬间闪过刚才分析的无数凶险:铁蹄冲城、箭雨覆盖、城门失守、全军覆没……每一个后果都重若千钧,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杨砚自己已经无意识的咬破了口腔内壁。

  他恨这该死的“大局”,恨这必须用无数无辜性命去填的冰冷棋局!他恨自己像个精于算计的小人,在权衡着哪一边的“损失”更小!百姓的性命,难道就轻贱到可以被如此“权衡”吗?这份“清醒”,更加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

  项羽此时却拍了拍他的肩,在杨砚的耳边轻微说道:“做你想做的,兄弟们一起抗。”

  杨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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