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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就在招贤令发出后,一家酒馆的马厩处,一员大汉额头高耸如牛首,头上有一个类似于牛角的装饰品,色泽如同青铜,形如利刃或牛角,尖锐锋利,双目圆睁且泛着凶光,鬓发如剑戟倒竖,根根如铁刺森然,胡须虬结如铁索,随风舞动时还发出类似金属摩擦般的锐响。

  身躯健硕如牛,臂膀粗壮如虬龙,肌肉贲起处青筋盘结,那背阔肌大的像是生出一对肉翅,皮肤粗糙似牛皮,站在那里像一截扎根大地的老树,腰间系着虎魄刀。

  马厩里的正是上古猛兽“食铁兽”,其牙尖爪利,吼声如雷,在这人的身边还有着十几个与其服饰相同族人,裹着件鞣制得发硬的牛皮坎肩,背着弓箭与铜盾,腰间悬挂的青铜短刀,其兽牙配饰随着步伐相撞,叮当作响,像一串移动的战鼓,在这人左手边,同样有一员大汉,背上捆铜斧,那斧柄缠着防滑的皮,是用一头斑斓猛虎的皮鞣制的。

  “圣子,咱们九黎与中原本就……”身旁的那人欲言又止,谁都记得,去年秋收时,兵卒还与九黎人争过稻种。

  “争稻种是家事。”那人的声音像矿坑深处的岩石相击一样低沉,“豺狼闯进了家门,再掰扯谁该守门,那家就没了。”他抚了抚食铁兽的毛发继续道“土地有疆界,血脉有亲疏,但当豺狼妄图越过边境时,举起的刀,便该朝着同一个方向。”

  “我脑子笨,不知道这些,但我知道圣子去哪,我们去哪!”

  ………

  在一户家中,一员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大汉正在看着院当心的石碾子上,五岁的小张苞正带着两小只(刚满四岁的妹妹张星彩和三岁的弟弟张昭),用树枝在地上画兵马对阵,奶声奶气地喊着“冲啊杀啊”。

  “爹!你看我画的丈八蛇矛!”张苞举着树枝跑过来,额头上沾着泥灰,倒有些憨。

  那汉子刚要笑骂一句“毛手毛脚”,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一个穿着普通的汉子滚鞍下马,手里举着一卷竹签,扯开嗓子就喊:“边境急报——东夷欲破拒狼,边军折损过半,元帅发招贤令,凡有勇力者,皆可自愿前往拒狼关集结,共御胡虏!”

  他猛地站起身,那铁塔似的身子挡住了半个院门,阴影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冲出去单手就把他提了起来:“你说啥?边军折损过半?”

  那人被他这气势吓得想后退半步,但是被悬在空中,双脚碰不到地,结结巴巴道:“是……是真的,夷人的骑兵已经灭了大萧了,杀到拒狼了,沿途……沿途大萧的村舍都被烧了……”

  那汉子放下了他,没再问话,转身大步进了屋。片刻后,他提着那杆磨得锃亮的丈八蛇矛出来,他往马鞍上捆行囊时,张苞追上来,拽着他的衣角:“爹,你要去哪?”

  “去拒狼,找你云长叔。”那汉子的声音瓮声瓮气,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石头,心中似有无穷的怒焰在燃烧,“那些披发左衽的畜生,敢踏我大炎的土地,老子去捅他几个窟窿!”

  张星彩和张昭也跑过来,小丫头抱着张飞的腿,怯生生地问:“爹还回来吗?星彩给你留了过年的柿饼。”

  那汉子的心猛地一揪。他粗粝的大手摸了摸张星彩的头,又揉了揉张昭的脸蛋,最后落在张苞肩上——这孩子才五岁,他是真的不舍。“苞儿,”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爹走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张苞挺了挺胸膛,攥紧了拳头:“爹放心,我会用你教我的枪法,谁敢来欺负娘亲和弟弟妹妹,我戳他!”(ps:小木枪)

  “不是让你动枪。”那汉子板起脸,指节叩了叩张苞的额头,“是让你看好家。灶上的米缸要记着添,你娘的药得按时煎,星彩晚上怕黑,你睡她隔壁屋,听到她哭就给她讲爹爹和你云长叔不打不相识的故事。昭儿贪嘴,别让他多吃凉糕,免得闹肚子。”

  他一边说,一边解下腰间的玉佩——那是块玉,上面刻着个“飞”字。“这个你拿着,”他把玉佩塞进张苞手里,“要是村里有地痞无赖来捣乱,就把这个给里正看,他知道爹的性子,看到这玉佩,自会来帮你。”

  张苞把玉佩攥得紧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梗着脖子不让掉下来:“爹,我能护住家!”

  那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伸手狠狠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好小子,有你爹的样。记住,守家不是靠凶,是靠心细。等爹把那些胡虏打跑了,回来教你耍丈八矛,教到你能把院外那棵老槐树戳个窟窿。(PS:个人认为这位应该是粗中有细的,不是纯莽子)

  这时,屋里的妻子扶着门框出来,眼圈红红的,手里捧着件缝好的软甲:“带上这个,边关冷,夜里站岗……”

  张飞接过软甲,往肩上一搭,没回头看她,只对张苞道:“照顾好你娘。”说完,他抄起丈八蛇矛,大步跨出院门。那匹踏雪乌骓的战马像是通人性,在院外刨着蹄子,喷着响鼻。

  “爹!”张苞突然喊了一声,带着两个弟妹追到门口,“你要多杀几个夷人!”

  张飞翻身上马,回手拍了拍马背,那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他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口的三个孩子——张苞挺着小身板,张星彩举着小手,张昭还在懵懂地挥手。只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等着爹回来吃新麦饼!”张飞吼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丈八蛇矛斜指天空,在身后扬起一路烟尘,这一句可谓是平地炸雷,响得不得了。

  这两人只是千千万万个家庭中的一个缩影罢了,官道上,不时有背着兵器的汉子往边关赶,都是听到招贤令去投军的,有人认出了他,纷纷围上来见礼,语气里满是敬佩。

  那汉子勒住马,环视着这些素昧平生的同志,声音在夜风中传开:“弟兄们,那东边的夷人又来抢粮了,这帮披发的已经将一个国家灭了,他们将沿途的村舍全烧光了,俺们绝不能让这些人进来!”

  众人轰然应和,喊声震得林子里的宿鸟都飞了起来。张飞一扬蛇矛,指向东边的方向:“走!让那些披发的看看,我大炎的男儿,骨头有多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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