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第6章 让太子殿下点炮

  明朝初定,依朝廷律法,着各府,县每年协当地布政司进行汇报,并向户部呈各项账本,包括粮食,财政收支,及税收。

  户部需核对各府,县以及布政司账目完全一样,方可盖章,如若不然,则退回,重新核对,直至分毫不差。

  空印才由此得来,各地府,县,布政司刚核对完账目,没等运粮部队到呢,应天府就已经核对完账目,入档了。

  至于损耗,都是按照距离预估,远的就损耗多点,近的就少点,反正最后结果也大差不差,如果损耗太多,就想办法补上,如若太少,就揣兜里嘛。

  这就是最早的传送,省时省力,地方如此,户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户部也轻巧了不少。

  这也是大明律法中,并没有明令禁止空印,所以就成了心照不宣的事。

  醒来时,便是次日了,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言树坐了起来。

  “姐!姐夫醒了!”

  只听房门砰的一声打开,冲进一道靓影。

  “言郎...”关心妍眼角瞬息便蒙上一片水雾。

  “没事,不过是睡了一觉。”言树摸了摸心妍的头,虚弱道。

  “那...”

  心妍擦拭泪水,从床下的暗箱内,拿出凤阳的几个文书。

  “放心,没人看过。”心妍抽了抽鼻子,不让自己泪水掉下,补充道,“我也没看过。”

  “无妨。”

  可能是他想复杂了,经过这么一晕,他便没那么怕了。

  既然躲不过,也只能面对。

  若无他这一档事,空印案最早也要三年后才出现端倪,而今老朱怕是也不清楚户部和地方出现的纰漏。

  而现在证据就在自己手中,递上去肯定是迟早的事,还不如让这件事早点爆发,自己也好尽快甩干净。

  要知道,这东西留在他手中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现纰漏,到时候老朱问一句,‘为什么当时不递上来’,岂不抓瞎。

  “没事,放心吧,你相公我啊,不会有事的,有事也是好事...”思索片刻,言树拍了拍心妍的大腿,笑道:“但有些人,就要倒霉了...还是很多人。”

  她都想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言郎出事,她也不活了,怎的不到一天,就变好事了。

  正疑惑之际,门外响起心悦的大喊。

  “姐夫,外面有个自称是你的同僚,见不见啊!”

  郭翀?不能啊,他对郭翀说过,非公事不语,那会是谁?

  “言大人,下官不请自来,可不要怪罪。”

  没等言树更衣,客人便已登门。

  小丫头紧随其后,一脸委屈,“我...我没拦住。”

  言树摆了摆手,让夫人带小丫头下去。

  “都说言大人,清正廉洁,这门都坏这样,怎么不知道修一修。”来人笑着看向言树。

  关心妍顿时红了脸,低着头带着小丫头行了见礼,慌忙逃离。

  “臣叩见,太子殿下,万福金安。”言树也顾不得虚弱,对着朱标行了叩首。

  朱家人都玩的这么花吗,听朝中老人说,朱家父子喜以同僚身份进行家访,果然名不虚传。

  “起来吧,言大人,大病初愈,不必多礼。”朱标笑着坐到凳子上。

  “谢太子殿下。”

  言树起身,便意识到这是一个天赐良机,这事由太子殿下点炮,岂不美哉。

  “孤听闻,你回京途中晕倒了,特意来看看你,顺便了解下凤阳的事。”

  朱标一副温和笑容,这让言树没了大半紧张,相比老朱,言树还是更愿意面对朱标,看人家这话说的,就算你知道是假的,也不禁让人感到亲近。

  “臣惶恐。”言树也客套客套,说道。

  朱标摆了摆手,“跟孤不必这么客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言树应了一声,便突然跪地开口道:“臣有罪!”

  “哦?”朱标疑惑道。

  “臣体弱多病,身子羸弱,实在无法忍受路途颠簸之苦,到了凤阳便已临近百日。”言树大声道。

  朱标看言树如此诚恳,况且回京途中已然晕倒,便是也没了问责之意,想要扶起言树,却是怎么都拉不起来。

  “言大人,这是何意?”朱标有些不满。

  言树又一个大叩首,大声道:“臣有大事要奏。”

  朱标来了兴致,问道:“何事?”

  言树起身,从床底暗箱内,拿出那几本文书,递给朱标。

  “臣回京时,凤阳县知县余富,递给臣这几本文书交于户部,起初臣并未在意,而后回京途中,偶然翻阅,竟发现其中有几本文书,空有府县印章,并未有字。”

  言树一边说着,一边观看朱标神色。

  不时,朱标眉头紧皱,双手合上文书,思索片刻,说道:“言大人,怎么看这件事。”

  “臣以为,此乃户部失责。”言树答道。

  “还有呢”

  朱标继续问道。

  言树欲言又止,朱标见此,语气柔和几分,“放心,孤不会治你失言。”

  言树小心道:“臣以为,空印之事,并非本朝出现的,而是元朝就已经有了这空印一说,此乃元朝弊病。”

  “而今此举较前元更为成熟,且如果待策书既成而后用印,就一定得重新造册,也势必会耽误时间,故先印而后书只是权宜之计。”

  “这么说你是赞成此事?”朱标放下文本,盯着言树道。

  “臣不赞成。”言树急忙答道。

  “那我听,你只字里行间都是为官员开脱,述说他们的无奈之举啊?”朱标见此情景,也不急于回宫上报父皇,反而是想看看这位言舒直,肚子里有几斤墨水。

  “臣以为,此事乃是我朝初定的第一大案,实乃欺君之重罪。”言树顿了顿,拿出已经翻的卷边的大明律手抄本,才继续道,“可臣熟记大明律法,未找到有关空印的任何关联,官方文书的效力产生在于必须盖有完整的印章,钱粮文书盖的是骑缝章,是无法随意挪做贪赃枉法之用的。”

  朱标陷入思索,一方面觉得言树说的有理,一方面欺君已是属实,以自己对父皇的了解,恐怕父皇会雷霆震怒,如言树所说,这空印怕是真会成为洪武第一大案,不免有些犯难。

  “臣以为,解决空印,并非难事,只是若想长远还需皇上和朝中大臣商议。”言树乘胜追击,说道。

  朱标一听顿时看了过来,忙道:“难道言舒直已有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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