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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消失娃娃

大明:烈烈朝晖 大忽悠师 2619 2024-11-15 08:42

  南昌府,胡水县,九黎山

  朱不平并未去县衙,而是直接与毛骧二人来到了九黎山脚下。

  也是来到这里,他们才领略到九黎山脉的浩大。

  此处绵延山脉不绝,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

  那山峰高而有低,有些入云,有些折洼,似一张山水墨画。

  在靠近县镇上的那面山,矮小些,那矮山上似乎有人在走动。

  而山脚之下则有几户人家,组成一个小村落,名九黎村。

  村落不大,倒是僻静,靠山吃山,倒也有好处。

  这里仿若世外桃源,似乎未曾被那瘟疫之祸波及到。

  朱不平瘟疫已是好的全了,这才在毛骧的同意下出来的。

  来到那村落,前头有一老妪,朱不平上前去,想打听些情况。

  “哦,你问九黎啊。”老妪看了两人一眼,“他上边是有山神的,不可冒犯的。”

  “我们村子,只是在这边缘小山处捕猎采摘,走的深了便会冒犯了神明。”

  朱不平此刻尚不以为意,因为这类山民觉着山上志异之事时有而已,并不稀奇。

  他做作揖,从怀里掏出些银钞来,向着那老妪问道:“阿婆,我二人途径此处,看今日天色却是已晚。”

  “此处出了九黎村,似乎也是没甚住处了。”

  “可否让我俩借贵地住上一宿,明日便离开。”朱不平试探性的问。

  正所谓,有钱好开路,这老妪难得见得到这钱,却是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那有何事,贵人若不嫌弃我家地儿小,那是我家的福分呐。”那老妪对朱不平的称呼也改了,手上已是把钱放进了兜里。

  就是这般,朱不平跟随着来到一处不大不小的家门前,却见一个身子黝黑的汉子正在打水。

  “娃娃咧?”汉子应是她的儿子,老妪看他只是一人,便这般问。

  “跑去别家串门去了吧,他总是贪玩的。”

  “那你去腾个屋子出来,今天有贵人讷!”

  ......

  时至晚间,这人家开起灶,也升得袅袅烟火。

  “怎得今日,这般时候还不回来。”老妪在家门前望着,此时天色已是半暗下来。

  她却又实是放心不下,便让汉子出去寻人。

  朱不平和毛骧也被热情招待着吃着饭,这是山间的野菜和渠米饭。

  只是,却不知为何,这一夜,似乎那孩子都没出来。

  只听得夜里,朱不平被一阵嘈杂声惊醒,此刻他一睁眼,却见毛骧在窗外正附耳侧听。

  外边,似乎点起了许多火把,细听而来,有些剑拔弩张。

  “王婆,你家孩儿我们都不曾见啊。”

  “是啊,找遍了都没有哇。”

  “你家今日来了贵人,会不会是那贵人......”

  便是说到此处,朱不平和毛骧便缓缓从屋子里走将出来。

  他先是向众人作揖:“诸位乡亲,我等今日才到这里,却也并未见过什么孩子的。”

  那人群里似乎有些人也不喜外来者,却这般叫道:“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

  “那外头人,却又坏心肠的,我是听有人专找小孩儿作怪的。”这话,虽是实情,却也不怎讲理的。

  老妪脸色难看,此刻却也无多般主意,只是那汉子这般说。

  “那这般,你二人这几日也便在我家住下,待到我那儿子寻回,再走可好?”他这般说,众人也是盯着,似也是最好的法子了。

  这夜里,只是剑拔弩张消了下去,却见一人,趁着夜色,鬼祟着从村子里离开,偷摸着上了山去。

  朱不平第二日,才是诸般了解到。

  这家人,是有一小儿,约莫七八岁大,平日里最是顽皮的。

  却是他这一家,唯一的种了。

  “阿婆,平日里都是谁上山呐。”朱不平问道。

  那老妪虽也是不放心,可他却不觉着眼前两人真是祸害了他孙儿的主,却依旧和声回应。

  “咱九黎村里,是有打山户的。”

  “平日里便是三家打山户轮流去的。”那老妪似是回忆,“这几日,应是老刘头他家大汉刘大去了。”

  “平日里咱去不得吗?”朱不平疑惑。

  却见那老妪只是摇摇头,想着是要立时喝止了朱不平这危险的作想。

  “不可!那山里许多地方甚是危险的。”

  “却只说那山头许多峭壁,时也不知何时落,只说若是不熟悉那山路,却有猛兽怪畜出没。”

  “若是时运不好遇上山熊,就真是没办法的。”

  “所以,便只有老山户还可进去,他们熟悉地界,饶是如此这偶尔也会出了事,便一去不回的。”

  朱不平觉着,这平日里无人进出这村落,孩子凭空消失也太是奇怪了。

  若无歹人,那便只剩一种可能了。

  于是在次日清晨,本该是打山户上山之前,朱不平带着王家老妪和王家汉子前去拜访。

  敲开门,却见那刘大似是未得睡好,看着乏累得很,本是要继续上山的,却被朱不平拦住。

  “刘大哥,不知昨日上山,可有收获?”朱不平侧目问道。

  那刘大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这朴实之人又怎会编谎。

  只见当着众人,他结巴着道:“是,是有些收获的,打了些野兔,采了些盈菜的。”

  朱不平却未留的情面,继续问道。

  “几只野兔?几束盈菜?”

  “五只野兔,约莫十束盈菜。”刘大答道,这却是瞒不住的。

  每每回来,这山获本就是要与大伙分的。

  “却是凌晨早早的走了,至暮放归,怎得这般少?”老妪此刻也觉着不太对,插口问道。

  平日里,哪怕是无甚畜货可得,这盈菜正是旺季,这山上很易得的,便怎得也有好几十束的。

  扑通一声,却见那刘大跪了下去,是朝着王家人的方向,他终是坚持不住了。

  “王老太太,王大兄弟,我刘大对你们不住。”他跪下,如似忏悔。

  “昨日,你家小儿说非要跟着我进山,我当时不让,却谁想他却偷偷跟着。”刘大渐渐回忆。

  “那时我已在山上,想着带着娃娃不方便,那便作想早去早回。”

  “却是抓野兔的功夫,一转身,孩子却没了。”

  “我找了许久,都是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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