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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安置百姓

大明:烈烈朝晖 大忽悠师 2575 2024-11-15 08:42

  “果真?”张宇初眼里神色异常璀璨,有些不敢置信,“果真是这般吗?”

  这大大小小的核心地段,约莫有十几家之多,比原本被查封拆了的还要多了几家。

  “是,但是拆建原本的房屋,可也得用百姓做工,而且得算工钱。”朱不平也侧面提了个要求。

  “没问题。”张宇初一口答应,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并非是他真的这般看重,只是有些东西是钱无论如何也买不过来的。

  比如道统,比如人心。

  退一万步说,若是有一天天下皆为道门信徒,那些香火只会日益兴盛。

  哪怕他们不要,钱也会自己长出来的。

  这个道理,他懂,朱不平自然也懂。

  自古至今,信仰之力本就是最为可怕的。

  乱世之中,信仰可以汇聚人心,让人为他拼命。

  而盛世之时,信仰则可以控制人的善恶膨胀之野欲,懂得克制。

  所以,白莲教这般利用未来佛噱头行不义之事的邪异组织,才会让他这般深恶痛绝。

  至于佛道之争,本就是千百年之争,却并非一言而定的,每个朝代帝王的偏向便是宗教的强弱了。

  而江西省,本就是龙虎山道宗道教场,若对方可利国利民,朱不平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至少,人家心里头也是愿意行善的。

  两人便达成了共识。

  龙虎山出钱,百姓们出力,官府则出粮。

  让百姓们知晓,粮不贵,工钱却多,温饱之余,也可做做他想。

  这日里,山雾寥寥,百姓们只知。

  今日头有一张道长,奉天举礼。

  他开坛,当着众人的面涉问祖师,然后敕令修建道观。

  以银钱聘请南昌百姓为其做工,工价确实不低。

  然后朱不平也出场了,为的道家作保,以官家身份承诺。

  “此行工,不计入传工律法,不克扣工钱,不打骂工人,不拖欠工资。”

  所谓传工律法,是为有明一朝,子应承父业,为商者只能世代为商,为工者只能世代为工,爹做什么,儿子就必须做什么。

  他打了一辈子铁,你也只能做个铁匠。

  你如果是采矿的,你一辈子都得是个采矿的。

  这个政策是朱元璋策定的,他觉着只有这般才可以让大明越来越好,让各行各业得以发展。

  朱不平一直觉着不甚妥当,不说他前世,只说那盛唐气象,就不是这般框限人能得到的。

  若我孩子想去从文,想去念书,想为国效力,却因为这原因,这辈子都只能耕田吗?

  这会让多少各界的天才黯然失色,天地都像一个注定的牢笼,百姓们还能有什么盼头?

  而他,也借着此维稳民生之特殊情况,打算以南昌为例,证明给洪武皇帝看。

  当然,也免不了他要奏折一封,以安陈情的,特殊之时,自然要用特殊之法。

  他也相信,朱元璋不可能在这种大事上还会偏执己见的。

  “包吃包住,餐餐有制。”

  “做工银钱,一月一发,据实乃报。”

  “若有不实,则按大明律罪论。”

  这最后一句,则是对张宇初的警告。

  张宇初并不在意,他本就不会也不屑做那贪污腐败之事,他若是想要钱,会直接去搞,而不必如那白莲,蝇营狗苟,最后还搞得一裤裆黄土。

  在街头上,几些无处去的流民正在商量。

  “王二狗,你去做工吗?”

  “去呗,朱神仙作保的。”

  “这全天下,谁都有可能欺负咱们,唯独朱神仙不会。”

  “那我也去,听说工价很高咧!”

  人潮涌动,涌向一处庙宇之处,那庙宇端的庞大,看着拆了都需要数月。

  这第一个道观修建之地,租动约莫两百百姓,其中有采石、搭木、搬土等几十个工种安排,都是朱不平和秦安民细细分的。

  朱不平拿了个铁锤,然后在众人的目光,狠狠的砸向无尺寺的墙,把那砖石砸出一个洞来。

  “开工!”朱不平大叫。

  便这般,热火朝天的开始了。

  南昌还有些人是在观望的,他们是小心翼翼的性子,倒是走投无路之人,反而先是享了这第一批的福利。

  这里有,许多人后来也是成为了一方土木大哥,也是第一次出现在明朝的“包工头”。

  南昌府也因此天下闻名,当然这也是后话。

  更离谱的是,或许是前头那法令和尚藏着的,也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

  有人在做工之时,竟然挖到些珠宝,有的人则是挖到一些金子,虽是不多,却在惊喜连连。

  就是这般,当后头第二期工程道观开始募人时,端的是人头络绎不绝,根本不好分配了。

  便如此,秦安民为每人而登记造册。

  以家中老幼者为先,以家中余粮枯竭者为先。

  一家家而判,甚是复杂,事又烦拢。

  许多建造工地上的事宜,有不平之事,有争吵之由,都由他这个父母官来裁断。

  终于是有一天,秦安民倒下了,在朱不平决定去往饶州府的前一天。

  城内的有名大夫替他来看,道是气血不足,消耗过大,却是虚已不受补,恐是未有几年光景了。

  朱不平拍了拍秦安民的肩膀。

  此时的秦安民,哪像一个中年人。

  只见他两鬓早已斑白,气色也是迟暮,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

  “不必如此,朱老弟。”秦安民不在意的笑笑,“我此生,能结识你,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你且安心去,这南昌府,我定会为你守好。”他知晓,朱不平身上有更沉的担子,是他已经无法做到的了。

  似乎是经历了太多磨难,秦安民此时的眼神中,不似朱不平第一次见着他那般惶惶,也不像瘟疫时那般沮丧,更不像大佬里深陷囹圄那般彷徨。

  此时,在他眼眸中,取代的是一抹锃亮;是他最后决定点燃自己,化作南昌最后的烛光。

  国士无双,或许这几个字对于秦安民来说有些不恰当。

  他不如那些名士有能力,也没有他们那般声响。

  只是,他此刻,也想为百姓举起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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