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艘货轮到大明,幕府将军人慌了

第38章 ,幕府征讨时,下

  张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颤颤巍巍的老嬷嬷,似乎在思忖些什么,就在春日局惴惴难安,以为触怒仙威,惊疑不定时。

  令她心安的声音如预期的那般响起:“正所谓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既然竹千代诚恳相邀,那便就依此计,杨震通知麾下的士卒停一下手头的活,列队修整候在甲板上,埋锅造饭,待用完饭,陈兵江户湾,炮击江户!”

  “是,属下领命!”

  杨震不敢怠慢,领着自己手下两个把总着急忙慌的去列队了,一旁跟着的沈炼,李大眼,佩德罗也是各司其职。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大家伙都琢磨出了张煌的性子。

  一旦下了决心,务必要犁庭扫穴,雷厉风行,丝毫拖泥带水的那种,主打的就是一个速战速决。

  “主公,那我呢?那我呢?在下也想为主公分忧解难,恳请主公给在下一个契机。”

  眼见大家伙都有分工,自忖立下功劳的岛津一弘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跄地,屁股撅的老高,死活要寻个差事。

  张煌揉了下眉头,被这个活宝卑躬屈膝的做法惹得有些无奈。

  这又不是后清鞑营,更不兴主子、奴才那一套,好端端一个汉子,动不动就叩头稽首,属实是把倭国习气沾染了个五毒俱全。

  “岛津一弘,先站起来,膝盖腿立直了,在我这平日,拱手、长揖就够了,别一天到晚撅着那个屁股磕头。”

  “是,主公,在下实在是难掩心中激动,所以不受控制的,就被主公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王霸之气深深折服,不由自主,膝盖就软了下去,请主公见谅!”

  听着张煌的吩咐,岛津一弘战战兢兢起身,有些笨拙的模仿着先前杨震等人的拱手姿势,嘴上却依旧不忘溜须拍马。

  张煌清楚这家伙就这个尿性,也不知道是真奴性十足,还是假奴性十足。

  总之,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清了清嗓子道。

  “你暂时跟着佩德罗负责操练火枪,按把总待遇发放饷银,对了,把你们那铁炮队经常用的三段击传授下去,等日后有了水师,再命你重操旧业。”

  “操练火枪?是,多谢主公赏识,在下一定尽心尽力给主公训练一支所向披靡的的铁炮队,敬请主公放心。”

  张煌挥了挥手,示意佩德罗抓紧把岛津一弘领走之后,不忘吩咐贝姬领着春日局四下参观,给这俩人叙旧的时间。

  自己则去驾驶室里操作智能管家把发家致富号以最快的速度,驰往江户湾。

  依照“发家致富号”堪称惊世骇俗般的航速,从濑户内海抵达江户湾,预估耗时半个时辰左右。

  “夫人?”

  春日局起初没有察觉出贝姬的真实身份,见她一幅,只以为是跟在张煌身边的婢女丫鬟之类的,出于礼貌考虑,轻声尊称了一下。

  “春日局大人,你客气了,时隔多年未见,再见,你依旧是那么的疯狂和不择手段呢。”

  贝姬有些嘲讽揶揄的抬起头,瞧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时间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在大奥里呼风唤雨,权秉朝政的传奇女人,原来也这么的弱小不堪,胆怯又卑劣。

  “贝姬公主?”

  “你不是在仙台藩伊达家养尊处优吗,怎么到了此处?伊达忠宗那个混账白痴到底是怎么搞的?”

  听到声音,春日局有些蒙圈的瞧着面前对自己目露憎恨的贝姬,再结合不久前在甲板上看着的那小山一般堆起来的腹当,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仙台藩已经被征服,伊达忠宗那个饭桶生死国灭,以至于堂堂一国大名的正室沦落成了丫鬟侍女?

  又或者,伊达忠宗那家伙已经抢先幕府,率先向老祖徐福投了城,甚至不惜献妻求荣。

  难不成?老祖答应了伊达忠宗那家伙坐新任征夷大将军!

  这般的话,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像个可怜虫一样被蒙在鼓里,甚至是助纣为虐,间接性的对付了现任征夷大将军竹千代?

  一想到德川家光可能遇到的窘境,春日局有些癫狂的摇着贝姬的胳膊,急切的寻求着答案。

  “贝姬?”

  “伊达忠宗这家伙呢,他在不在甲板上,那个野心十足的蠢货是不是早就效忠了老祖,妄图染指将军宝座……”

  “你说呀,倒是开口讲话呀!”

  春日居急的那是肝火上涌,她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建议弛往江湖湾开火,目的还不是为了维系住德川家光的将军宝座。

  只有在前来勤王的众多大名面前,彻彻底底的秀把肌肉,明白实力悬殊,才不会触发众怒,各地藩主掀起倒幕风潮。

  但现在,要是伊达忠宗那家伙老早就叛变倒戈的话。

  到时候,老祖说不定假戏真做,连带着竹千代也给轰成灰烬渣渣了,岂不是为伊达忠宗做嫁衣?

  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春日局那是百爪挠心,也顾不得贝姬身娇体弱。

  只是一个劲儿的疯狂摇晃,妄图从这个可怜女人身上再榨取最后一丝情报价值。

  贝姬自然是明白眼前这个毒蝎妇人的真实用意,也不解释,只是嘴里呢喃了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什么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疯疯癫癫的讲些什么!”

  听的春日居那是云里雾里,清楚在贝姬身上获得不了有用价值的春日居,不敢耽搁。

  着急忙慌的命令几个随行的忍者武士,沿途四下寻找,看能不能找到有其他倭人的踪迹。

  毕竟明人比起倭人身材高大魁梧的那不是一星半点,举目扫过去,有没有二鬼子倭人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几个忍者武士虽然有些不满春日居方才炮轰江户城的骚主意,但是碍于尊卑有别,依旧是不情不愿的来回巡视了一下甲板。

  确认除了岛津一弘这个二鬼子之外,再没有旁人,几人这才回来复命。

  “春日局大人,按照你的吩咐,在甲板上未寻找到有其他武士的踪迹,现在请能回答在下的疑问吗,请春日局大人解释,为什么要向明人提议炮轰江户,伤害我们的父母同胞,武士百姓,这么做是否违背将军大人的意愿,难道不是愧对天皇陛下吗!”

  这几个忍者武士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的吼道。

  “混蛋!你们能考虑到的,老身考虑不到,滚下去好好装聋作哑!”

  春日局似乎早有预料,恶狠狠的抽了这几人的巴掌之后,干瘪的面孔满是无力与沧桑。

  那几名武士忍者赶忙垂下头,缄默不言。

  春日局来到甲板上,看着这艘钢铁巨兽劈浪斩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前行,沿途岛屿快速接近又迅速呼啸而过。

  心中除了错愕之外,更多的是一颗不甘平寂的心。

  她是斋藤家的女儿,父亲斋藤道三跟着明智光秀反叛了织田大魔王,后来又被织田家的家臣击败自尽。

  可以说由于这不光彩的出身,她童年受尽屈辱嘲笑,屡次被人刁难折磨,再加上自幼罹患天花,死里逃生之后脸上长满麻子,更是被人耻笑疏远。

  这么多艰难险阻,没能将她扼杀,命运一步步驱使着她走向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谁能想到,宦海沉浮这么多年,她从一个佞臣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幕府的二号人物,征夷大将军最信赖的心腹呢?

  今天,她坚信,自己所做的举措万无一失,能够经得起后人的评说审判。

  在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人们能做的,就是顺从,温驯,像圈起来的绵羊一般自我阉割,才能勉强维系延续。

  当然,她内心的小九九同样不光彩,随着年岁日益攀升,这具支离破碎的躯体实在是难以为继,全身上下像散架一样此刻疼痛不堪,彻夜难眠已是常态。

  假如能够讨得老祖欢心,替将军大人和自己求得一颗延年益寿丸的话,那事情便完美了。

  想到这里,春日局心头一片炽热,反而愈加期盼能够尽快抵达江户湾了。

  张湟这边将航速调到最高节,又去简单吃了个午饭眯了一会儿过后,这才瞧到贝姬眼角带着泪痕的到了房间。

  “怎么?春日局那里有得罪招惹你的地方?”

  张煌眉头不由蹙起,还以为这俩人是起了什么冲突,有些纳闷的问询了句。

  贝姬则是擦拭了一下眼角上的泪痕,摇了摇头。

  “那你是替那些江户城中的市民感到惋惜,怜悯?”

  贝姬再度摇了摇头,乖巧的将张煌枕在了自己膝上,有些无力的道。

  “奴婢,只想主公施展神威的时候,能够适当的饶过那些妇孺,她们只是无辜的牺牲者罢了。”

  “无辜的牺牲者?那沿海被浪人武士袭扰的大明百姓算什么?现在知道怜悯妇孺老幼了?早做什么去了!”

  “哼,贝姬小姐,别忘了掂量清你的身份,这不是仙台藩,也不是伊达家府邸,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再者说,炮轰江户主意你也听到了,是幕府将军竹千代的意思,你要埋怨,就埋怨你那征夷大将军,把衣服卸下!卸下,卸!”

  张煌才懒得惯着倭国皇室公主的脾气,要不是有鞑清这个首恶在前面摆着,再加上火药不允许,张煌巴不得把整个江户幕府轰个千疮百孔。

  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留着迟早也是个祸害。

  贝姬眼见张煌发怒生气,整个人瞬间乖了下来,眼角的清泪也被自己抹去,听话的乖乖照做……

  半个时辰左右,江湖湾的渔民们就满脸震惊的发现一艘小山般大的庞然大物,漂浮在了水面上。

  浑身漆黑,在太阳光泽照耀下折射出一道道独特的光芒。

  他们乘坐的这些渔船走舸,在这艘钢铁巨兽面前,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甚至说“发家致富号”快速前行所带来的风浪,都已经掀翻了无数艘扁舟小船。

  “那些是什么东西,深海怪兽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有眼尖的渔夫着急的呐喊道,他一天辛劳的鱼获就因为刚才的风浪,通通都被冲走了,今晚估计连饭食都没有着落。

  “不,那好像是一艘巨大的船,天照大神保佑,这艘船也实在太大了吧,像座山被漂浮在海上一样!”

  “什么?一艘船,犬太郎开玩笑,怎么可能有船大到这个地步,而且上面连船桅,风帆都没有,你准是眼花看错了,这说不定是超大型鲸鱼,可能是受了伤,所以漂浮在了海上,寻求咱们的帮助。”

  那些不慎落水的渔民,目瞪口呆,僵直的泡在水里,看着这艘天上之物愈趋接近,甚至连躲闪都来不及。

  海岸码头上,许多喝的醉醺醺的浪人武士,抬起头,鬼迷日眼的呆呆杵在那,任凭涌上来的海潮将其淹没,被冲在海水当中连身形都站不稳。

  嘴上喃喃自语道:“该死,现在喝醉酒连幻觉都产生了吗,这么大的船,上面的水手该不会都是巨人吧。”

  这些浪人武士没机会思虑太多,就因为溺水倒毙在了海浪当中,木屐飘散了一层层水面。

  至于说那些岗哨上望风的武士,听到动静之后,手里赶忙拿着单筒望远镜,能看清楚这艘船的端倪,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木木的愣在那里。

  他们不像那些愚昧的渔夫,以及醉醺醺的浪人武士一样浅薄可笑。

  借助手中的单筒望远镜,清晰的看到船上赫然飘着大明的旗帜,而且隐隐约约瞧到有密密麻麻的小人,在船上来回行走。

  再结合不久前听到幕府水军海贼全军覆没的风声,这几个放哨的武士哪能不清楚,没了水军海贼的制衡,此番江户城是岌岌可危在劫难逃了。

  显然,这艘钢铁巨物是大明国的巨型战船,此刻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居然堂而皇之地开到江户湾。

  就在这群值守武士摸不着头脑的功夫,霎时间,惊雷滚滚,天地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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