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艘货轮到大明,幕府将军人慌了

第48章 ,临危受命

  “皇上,孙传庭他答应了,愿意戴罪立功,替大明朝的江山永固鞍前马后。”

  王承恩见孙传庭还算识趣,在孙传庭诧异的目光中,恭敬的朝身后低声说道。

  “陛下,陛下来了?”

  孙传庭起初一愣,一想到崇祯那睚呲必报,辎珠必究的性格,哪敢怠慢,也顾不得腿上的镣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罪臣孙传庭叩见陛下,恭祝吾皇眉寿无疆。”

  片刻后,身着便服将全身笼罩在衣袍里的崇祯,这才满意的缓步踏出。

  他没着急让孙传庭起身,而是上下端倪紧锁眉头,看着破败不堪脏污遍地的监牢,以及跪伏在地,惶恐不安的孙传庭。

  心里五味杂陈,革职下狱之前,孙传庭身为一个兵部右侍郎,何等的威风体面,现在沦落到整日与蛆鼠为伴,蓬头垢面。

  不过让崇祯感到欣慰的是,孙传庭精神上未见萎靡,虽说由于营养不良导致身形消瘦,但那股韧劲却未见消减,脊背挺拔,甚至比起革职之前,更加显得沉稳屹立。

  “起来吧,伯雅啊,这么些年,委屈你了,你该不会埋怨朕吧?”

  孙传庭经过这两年牢狱生涯的昼夜反省,早就把崇祯的性格摸得再熟稔不过,略一拱手,诚惶诚恐地答道。

  “陛下,当年传庭因怒置气,引病告老还乡,愧对皇上殷切嘱托,犯了欺君之罪,皇上将孙传庭收监在牢,保全性命,孙传庭感激还来不及呢,何谈怨气?”

  见孙传庭回答的不卑不亢,崇祯对这个昔日将李自成打的大败而归的良将,增添了不少好感。

  抚了一下孙传庭的后背,意味深长的道:“伯雅呀,杨嗣昌已经不能再为大明效力了,朕知道你跟杨嗣昌还有中官高起潜互有龃龉,但现在,杨嗣昌已是天人两隔,高起潜朕也对其严加惩处,你的怨气是该消了,该出来替朕分忧解难了。”

  “杨嗣昌死了?”

  孙传庭心里咯噔一声,想当年他被监押在狱,全都是兵部尚书杨嗣昌联合太监高起潜蒙蔽崇祯,子虚乌有捏造出他野心勃勃,蓄意谋反的借口。

  非要他把辛苦训练出来的秦兵摞下,让他孤身一人去总督外省军务,再加上同为剿贼攻城的洪承畴进宫受功封赏,他却连进宫面圣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赌气的孙传庭诈称自己耳聋能继续为大明尽忠,拒不奉诏,打算告老还乡,企图来个以进为退。

  结果万万没料到,崇祯见他请辞,不仅没玩礼贤下士那一套,宽抚慰问他,胜怒之下居然直接将他革去了功名,扁为平民监压在狱。

  他就这么憋屈的承受了两年牢狱之灾,换做旁人早就心寒齿冷了。

  但清楚朱由检是什么性格的孙传庭哪里敢表达不悦,赶忙再度跪伏在地,情恳意切道:“罪臣孙传庭承蒙皇上厚爱,委以重任,自无怠慢推辞之意,愿为皇上,为大明捐躯赴难,随鞭执镫,任凭驱使!”

  “好,爱卿果然忠君体国,不愧为大明肱骨重臣,如今李贼做大,率兵围困开封,开封城内外交困,着你领兵速速支援,汇合三边总督汪乔年,以解开封之围!”

  朱由检示意旁边伺候着的王承恩拿出事先拟好的圣旨,交给了诚惶诚恐的孙传庭。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国家缺辅弼之臣,贤主渴才具之士……擢孙传庭为兵部右待郎兼右佥都御史,即刻率京营五千驰援开封,不得有误,钦此……”

  “罪臣孙传庭谢主隆恩!”

  听到只有京营五千马步军,孙传庭心中猛然一沉,他这些年虽说被监押在牢,对外界发生的军机要事,尤其是闯贼力量知之甚少。

  却也明白,李自成竟然敢率军围困开封,逼得崇祯不得不将自己从监牢里起复,可想而知贼军声势浩大,早已不是先前那些乌合之众能够相提并论。

  但现在,崇祯居然只给自己派了五千马步军,而且还是最差劲的京营,即日启程,丝毫不加募兵休养,这不纯粹拼凑出一支三流部队吗。

  奈何,孙传庭实在是不愿在监牢里继续煎熬下去,再加上他也清楚,崇祯对自己甚是提防戒备,这个节骨眼,自己要是敢拒不奉诏,又或者是提非分之想,绝对要被格杀当场。

  所以只能乖乖接下圣旨,等崇祯和王承恩满意走后,没过多久,一个王承恩手下的太监带着敕令,将孙传庭从牢狱当中匆匆提走。

  “孙大人走吧,怎么,随杂家去京营检点人马,筹备武器,对这诏狱生出感情了?”

  “自是未生出感情,陛下军械饷银几何?”

  阖目养神的孙传庭猛然睁开眼,他现在被委以重任,再加上当年被太监高起潜落井下石的缘故,所以对这小太监本来就没多少恭敬可言。

  那太监也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思索片刻,不紧不慢道:“孙大人能拿多少饷银,还是要等明日陛下根据各宫和文武百官捐的剿饷再做定夺。”

  “靠各宫和文武百官捐的剿饷?国库里的饷银呢,现行首辅大人呢?靠那些募捐得来的剿饷,能撑到何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无粮无饷,大军吃喝何依?”

  “吃喝何依?孙大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顾虑不到。”

  扑哧一声,白发太监笑出声音。

  孙传庭不屑的斜睨这太监一眼:“你这太监莫非是被猪油蒙了心?王大人委托你协助我督饬京营,既无粮草,又无饷银,我孙传庭靠什么驰援开封!总不能空口白牙草拟一份银票吧。”

  “孙大人,宫中穷的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洪督师又在松山城打了败仗,据说已殉国靖难,陛下还要为洪督师以国葬之礼厚恤,届时国库愈加艰难,皇上现在也是日夜为筹措饷银精疲力尽,已经许多天没睡过安稳觉了,你这时候,就别再拿饷银的事情为难皇上了。”

  “连洪承畴都兵败了,局势竟险恶到这般地步……”

  孙传庭也并没有在这方面纠结过多,只觉得很讽刺,眼下活人都顾不过来了,居然还要为洪承畴奢侈开支。

  停顿片刻道:“我既然要饷银,那自然有我的考量,只要公公愿意跟王公公美言几句,想方设法多讨要些饷银、军械,孙传庭在战场上定不会让陛下和王公公失望。”

  “这……行吧,杂家知道了。”

  太监撑着灯笼,昏暗的灯光将身形并不伟岸的孙传庭影子拉的老长,步伐有些沉重的消失在漆黑长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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