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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司马毗

晋战神 鳢鱼跃龙门 4893 2024-11-15 08:36

  “本气值稳定在10%以上,大人将获得能力,可以接收武曲星星力灌溉,产生星通活力。本气值越高,产生的星通活力越多。”

  “星通活力有三用:一,可用于窥破武曲星本气低于自身本气值的同星‘星通者’,使其无法遁逃;二,大人可随时消耗1%的星通活力,洞察我方军队之——正气、骄气、傲气、怨气、戾气、凶气、勇气、怒气;三,星通者可以燃烧星通活力,大幅提高军队作战力!提高作战力,以为百人为一单位。每单位,每个时辰会燃烧1%星通活力。”

  听完了这一切,嵇安戈又问了:“想提高我身上的武曲星本气值,难道我只能通过掠夺其它将军身上的力量吗?就没有其它的办法,来提高我的武曲星本气值?”

  “武曲星本气值低于10%时,大人只能通过掠夺、转化,来提高自身武曲星本气值,当武曲星本气值高于10%以后,大人只需统兵超过一万人,大人便可以万人为单位,每七天为一周期,增长1%的武曲星本气值。”

  听着这星通指引之灵的回答,嵇安戈叹了口气:“行吧……看来近期我是没指望了,这聂玄一时还杀不得——就算他被东海王、东瀛公下令处死,也不会是由我来行刑……”

  “大人不必多作忧虑!如今天下的气运,正向着北部倾斜,天意使然,便使得匈奴军中,聚集有大量应运而生的星通者。他们身上的星命本源,或由主气构成、或由余气构成、或由杂气构成,只要大人多杀胡虏,说不定短短几日过去,大人身上的武曲星本气值,就能涨过10%。”

  星通指引之灵的回答极其详细,他好像在一心一意地为嵇安戈谋划未来。

  这种感觉,让嵇安戈心中有了些许的不安。

  毕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星通指引之灵这般全心全意的作态,反倒让他升起疑心。

  切断与星通指引之灵的对话,嵇安戈对着返回屋内的司马毗说道:“世子,梁叔是嵇家的老人,又有武艺在身,就让梁叔押着聂玄,陪世子回一趟军营吧,我这边,还得去连氏坞堡走一趟,给连氏坞堡一个‘交代’才行呢。”

  司马毗巴不得这样,就一口应下声来。

  梁叔绑着聂玄,随司马毗走远了。

  屋里除了嵇安戈,就只剩小鱼白一个女孩儿了,她怯生生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干啥。

  看着小鱼白消瘦的小脸,嵇安戈也不急着去瞧连云那俩人了,他笑问了句:“鱼白,你这是还没吃早饭吧?”

  “小楼哥,我吃了……”

  “吃的什么?”

  “饼子。”

  怪不得她这么瘦,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一日三餐都嚼饼子,搁谁,谁胖得起来?

  一伸手,嵇安戈就抓起了小鱼白的小手,他要带她去吃点热乎的。

  结果两人的手一接触,那冰凉的触感立刻传来。

  他只觉得,他像是攥了一把裹着寒霜的芦絮,柔软中,掺杂的并不是温热,而是寒凉。

  “小楼哥,你要带我上哪儿去?”

  梁鱼白跟着嵇安戈走了两步,她问这话,只因心中好奇而已,她对两人牵手的事儿,倒是没什么特殊感觉。

  这并非是她神经大条,而是她这几夜,每天都跟少爷睡一个被窝里。

  俩人已经有了这样的经历,这牵牵手的小动作,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带你去吃好吃的——来,你把左脚,先蹬在马磴子上,我带你骑马。”

  说清了目的,嵇安戈指挥着小鱼白上马。

  梁鱼白长这么大,只骑过少数几次马,那几次数得着的经历,都是她父亲梁叔带她骑的。

  现在少爷要带她骑马,她心里还挺开心的。

  托着小鱼白的细腰,扶着她上了马。

  嵇安戈刚要跳上马,就听得侧屋里,忽的传来一声闷响。

  而后,那屋里又传出了许多声脚踢墙壁的‘哒哒’碎音。

  “鱼白,你先坐在这儿不要动,我进屋去看看情况。”

  “啊?那小楼哥你快点回来啊,我自己骑马,我害怕。”

  小鱼白一个人坐在马背上,有点慌。

  主要是她不认识这匹马,然后这匹马又格外的高大,她一个人杵在马背上,心里空荡荡的,不实落。

  不过她不想再麻烦少爷扶着她下马、上马了,所以她就小声地央求一句,盼望少爷能早点回来,带她骑马。

  快步闯进另一间屋。

  一进屋,就见那大黑胖子连云虽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嘴里也塞了布,可连云不知怎么做的,竟用那庞大的身躯,把自家军师压得直蹬腿。

  看到这一幕,嵇安戈下意识地以为是连云在欺负军师。

  可他绕到后面一看,才知那军师也是个狠人。

  军师嚼着咬着只带血带发的半只耳朵,他虽被压得白眼直翻,可他硬是不松口!

  那连云被他咬的半边脸上都是血糊,连云嘴里塞着布,连声痛都叫不出来。

  “你还不松口?!”

  对着军师怒喝之时,嵇安戈抬起一脚,直接跺在连云的肥胖肚皮上。

  这连云肚皮吃痛,立刻就躬身护腹。

  他这一蜷缩,他背后身下的军师就不再受压迫。

  嵇安戈拖着军师的一条腿,将军师拖开了两米。

  军师也趁势松了口,他嘴里喷着血沫,急吼吼地喊道:“嵇家少爷!我有事要说!昨天,喜燕大半夜里去勾搭梁好,那其实不是喜燕自己愿意做的事儿,她是被连云逼迫的!连云的目的,就是借着少爷之名,去讨好那聂玄,这样,聂玄就会帮他肃清连氏坞堡的反对势力!现在我被您扣住了,我就不想跟着连云做那等亏心事了,我想改邪归正,追随明主!可连云不答应啊,他想杀我,他想压死我啊!”

  听着这军师的话儿,嵇安戈呵呵一笑,言语中不无嘲讽:“是啊,你跟我说的话都是事实。可这些事实早就被我知道了,你现在做的事,也只是向我复述了一遍过程而已……于我而言,这消息来的太晚了,它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

  这军师是聪明人,他一听这话就明白,他若想活命、甚至想活得更加滋润,他就得拿出更大的‘诚意’,来让面前这位手眼通天的嵇家少爷满意。

  否则,面前这位笑里藏刀的嵇家少爷,应该不会介意多杀一个人。

  低下头,咬咬牙,军师还抽空瞅了眼被堵住嘴的连云。

  眼见连云还怒瞪着他,这军师便更加下定了决心。

  “我就不瞒公子了!昨夜,我已经跟我师妹柴香商量好了,只等连云杀了刘妄、杀了他亲侄子之后,我和柴香二人,就端上毒酒,将这连云胖子毒得肠穿肚烂!”

  “连云一死,柴香跟我的孩子,就能顺利地继承整个连氏坞堡!这个计划只要一达成——我就变成掌控连氏坞堡的人了,到时候,我必定率领连氏坞堡,对嵇公子唯命是从啊!”

  “嵇公子,您好好想想啊——您只要放我一马,您就凭空得到了一座人口数百的坚固坞堡啊,这样一份大礼,难道还换不回我自己的性命吗!”

  这军师在说话之时,他眼中尽是狂热,就好似,他已经成为了连氏坞堡的堡主一般。

  嵇安戈吭了一声气,质疑道:“咦?你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啊!你那师妹跟你的孩子,凭什么能继承连氏坞堡?就凭你当过连云的狗头军师?”

  听嵇安戈问起这个,军师低头憋了好久。

  最后,他几乎用叫喊的方式,吼出了他心里最大的委屈:

  “公子,您都问了……那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他连云最近迎娶的一房妾室,正是与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师妹柴香!”

  一听到这种消息,嵇安戈就知道,这里面的烂事又要扯不开了。

  果然,军师痛呼一声:“唉!我与师妹年少之时,就已私定终身,可还没等我跟师父表明心迹,这世道就乱了!那年,并州的蝗灾引发了一场饥荒,我师父领着我和师妹往冀州逃荒,可师父在半路上就生生地饿死了,我与师妹互相扶持着,终于活着来到了冀州。”

  “到了冀州之后,我们的日子没有什么起色——冀州这片土地,它带给我的,只是无尽的痛苦折磨!我和师妹刚到这里,就被冀州地带的流寇抓做了奴隶,师妹因为面容姣好,被卖进了戏班里,她那日子过的,可谓夜夜不得安宁!”

  话说到这儿,这军师的面容,可别提有多委屈了。

  “我呢,被卖进了当地富户的家里,成了一员仆役。”

  “我脑子好使,就给那富户老爷出了不少的主意,只用了半年的时间,那富户老爷就从贫民手中,吞并了将近百亩的田产地契!”

  “那富户老爷见我机灵,就给我免了奴籍,让我给他跑腿做生意——我就是在跑腿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了连云,眼见连云这憨傻痴货十分好骗,我就想办法摆脱了那富户的老爷,转而投效在连云手下。”

  “再后来,我靠着连云的关系,打听到我师妹落脚的地方了。可师妹在那戏班子里,已经唱戏唱出名儿来了,她的赎金,我根本付不起!就这时候,连云他大哥说连云此人不堪大用,要收回连云手里的几间铺子,让连云回连氏坞堡,干个闲职,这就等于是让连云养老了。”

  “这事儿当然不成啊!我还没赎回我师妹呢,他连云就要跑去养老了,丢了连云这张牌,我何时才能攒够银钱,赎回我师妹呢?!所以我就给连云出了个招,让他毒死他大哥,自己做堡主!”

  “连云听了我的话,当了堡主之后,他手里有钱了,就问我想要什么——他说,只要他能办得到的,他什么都给我。”

  “我二话不说,就把我师妹的事儿报出来了,我想让他帮我赎回我师妹,再让我跟我师妹成亲,到时候我就能好好过日子……可!可!可这连云一见到我师妹柴香,他竟自己要了她!哇哇!哇哇哇啊!!”

  这军师的话说到最后,他虽被绑得结实,可他还是气的仰天咆哮起来。

  故事听到这儿,嵇安戈就可以脑补出后面发生的事儿了——以这军师的性子,他肯定不敢明着反抗连云的决定。

  所以连云就如愿以偿地娶了柴香做妾,而军师忘不了柴香,就给连云的脑袋上,戴了顶艳绿的小花帽~

  再后来,军师怂恿着连云去杀那七个侄子,然后,他跟柴香暗中商量好要毒杀连云的事儿。

  只是不知,军师给连云准备的毒药,是不是连云毒杀他大哥的那种毒药?

  思维莫名其妙拐到了这个角落里,嵇安戈轻松一笑,他扯着屋里的绳子,将军师和连云拴在屋子的两端。

  军师大叫出声:“嵇公子!我跟连云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就说不清楚了,可我今天的提议,对您却只有好处,没有一丝坏处啊,您干吗还要绑我呢……嗷唔唔唔唔!”

  军师的话喊到一半,嵇安戈抓起一捆麻绳,堵他嘴里了。

  屋里安静下来,嵇安戈对着两人鬼魅一笑:“你二人,一个蠢的像猪,一个精的似猴,你们倒是猜猜,最后来处置你们的人,会是谁?”

  “唔唔唔唔唔!”

  不理身后的闷声,嵇安戈走出房门,一跃上马。

  将身形娇小的梁鱼白搂得紧紧的,嵇安戈一夹马腹:“驾!”

  ~~

  “哈哈!袁否!我厉不厉害!少爷要是知道咱们这么顺利就运出了一车的金元宝,他肯定得夸我机灵!”

  坐在大板车上的梁好,正满脸兴奋地望着赶车的袁否。

  梁好手里掂着块成色十足的金元宝,他一边往空中抛着接,一边得意大笑。

  袁否连头都不回:“你说机灵,那就算你机灵呗……俺只在乎,少爷回去见不到俺,他会怎么想。”

  “会怎么想?这事儿得看我三叔怎么跟少爷说啊!三叔的嘴巴要是甜一点,嘿嘿,少爷定能料到咱俩给他运回了一车金元宝!可三叔的嘴巴要是笨一点,那……那少爷说不定还得担忧咱俩的安全呢。”

  梁好咧嘴乐着,他顺着袁否的话,一个劲儿的往下捋。

  啪!

  袁否听了这话,他扬起手里的马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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