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智取马蹬
一行车马离开云阳,次日过中午时分来到长江渡口,租了四条大船,人员行李车马都上了船。丹凤一直跟着母亲和姨娘月娥在一起,董永穿着一身羅袍新装,觉得十分不自在,这会儿跟在灌婴身边观看江中风景。
忽然间江面上起了大风,涟漪突起,波浪翻滚,一条巨大的白鱼跃出水面,船上的枣红马受惊,嘶叫着挣断缰绳跳下了船,随着水流向下游飘去,众人惊愕之时,只见董永快速脱下袍服,一跃跳入江中,灌婴等众人忙喊“快回来别追了”,董永一扎猛潜入水中,只见他犹如箭鱼一般,很快就追上并牵住了马笼头,枣红马似乎也觉得在水里不得劲,乖乖的跟着董永顺流靠了北岸,大家上岸后都赶紧寻过来,董永浑身上下正往下淌着水。丹凤看的真切,赶紧帮着董永擦干身上的水,并套上衣袍,香娥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欢喜。
大家重新上路,此时丹凤不再守在娘和姨娘身边,而与董永俩人低低的说笑着。
一路上晓行夜住,顺利的行过淮阴城,这一天出城刚走了四五里,看到路边有个牌子写着“五里村”,灌婴来到村边一家饭店,招呼大家吃饭,众人刚刚坐下,门口就进来五个楚军官兵,为首的像个当官的,眼睛不大,腮帮子上长着一撮白毛,斜着眼问道:“我说你们这伙人谁是管事的?不知道项王有令一个月内禁止婚丧办事吗?”
灌婴反问:“项王啥时候下的令?”
“项王为悼念范增大人去世,昨天刚刚下令,今天你们就触犯王令,这还了得,都给我拿下!”
灌婴站起身来冷冷一笑:“范增军师活着你们都不尊重,军师死了你们却来折腾老百姓,军师有灵会怪罪你们的。”
“你……你是什么人?你们是……?”一撮白毛眼睛睁成三角形问。
“我就是大汉将军灌婴!”话出手到,灌婴一伸手把白毛的手腕子掐住,另一只手夺下白毛手中的刀就横在他脖子上。
其余四个楚兵吓的赶紧扔下兵器,磕头求饶命。
灌婴命令他们脱下军服,董永和几个家人把五个楚军捆起来,灌婴让堵住他们的嘴,告诉他们,谁再乱叫就先杀了谁,几个楚兵颤颤巍巍哪里敢说不字。
灌婴董永和三个家人都换上楚兵军服,然后奔沭阳县来找公输木。
自从上次灌婴交代公输木兄弟马蹬任务离开后,他兄弟几个一面抓紧制作马鞍脚蹬,一面紧张的做着转移的准备,心里计算灌婴应该回来的天数。
这一天晚饭后,门口来了几辆马车,一个楚兵军官向站岗哨兵打了个招呼就进来了。走到公输木身边看了看堆积的马鞍脚蹬,一拽公输木的衣服,拉他到一边。
公输木抬头看,怎么是楚军?再仔细一看:“哇,你咋……”差一点叫出来,灌婴问明情况后,让他们把马鞍马蹬连忙装车,然后骗过楚军岗哨,大摇大摆的连人带货都带走了。
刚刚走出去十几里地,忽然听得后面人喊马叫,大家回头一看,追来一队楚军,为首一个络腮胡子大汉,手持三刃长枪,高声喊喝:“大胆汉贼,快快留下马蹬,如若不然,要你们狗命!”
灌婴让车马先行,自己带董永调转马头拦住道路,等楚军走近了,也不搭话,大胡子举枪刺来,灌婴闪身躲过枪头,顺手抓住枪杆,右手刀起刀落,大胡子哪是灌婴的对手,一个回合便人头落地。后面随从的楚军一看不好,“妈呀”一声四散逃亡。灌婴也不追赶,由他逃去,招呼董永追赶车马。
路上他们也不敢住宿了,男的分成两班赶车,困了就上车迷糊一会儿,昼夜赶路第三天天明赶到了临沂,公输木向灌婴请示,已经进入齐鲁地界,能不能让俺们回家看看,然后再跟着走?灌婴说:“那就一起去你们家吃饭休息一天,这几天没有住宿人困马乏都累坏了。”
公输木他们家住在偏僻冷清的金雀山里面,也是为躲避战乱和朝廷的纷扰,金雀山在临沂城西南,地处鲁楚交界处,人称三不管的地方,人烟稀少,交通非常不方便,这里因为山上石头发黄呈金色而得名。
大家赶到公输木家,有的顾不上吃喝倒头就睡。灌婴安排在车上睡过的人在外边放哨,自己也迷糊一会儿。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看看大家仍旧睡得正香,灌婴便叫了公输木一起出去走走。
两个人来在一处山岗上,灌婴手指西边一片银白色的山头问:“那边的山咋是银色的呢?”
公输木看了看远处:“那边叫银雀山,四周没有路可通,几千年了也没有人居住过,山中有很多野兽,连猎人都不敢独自进山。”
灌婴默默的点点头:“哦,还有这么个荒山野岭啊。”转回头对公输木说:“既然这样,你们全家可搬到临淄城居住,我向齐王请求给你们安排房院。”
“多谢将军厚爱,只是这……”公输木有些为难的样子。
“放心吧,今后汉王会得天下的,你们今后尽管平平安安做生意,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们啦。齐王韩信正在招兵买马,准备歼灭楚霸王,你兄弟几个做的这些马鞍马蹬,正好用在骑兵战马上,另外还需要造许多战车,城梯,枪械,挠勾,你们要多多用力呀。”
“为了义军,也是为咱老百姓,没说的,我们跟你一起走!”公输木激动的拍着胸脯。(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