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诛杀大将
一个月前,吕布突然大病一场。原因是一位“穿越者”魂穿了吕布。
不知为何,穿越者的福利“系统”,竟然没有及时开启。
所以很尴尬,魂穿进行了一半,卡住了。
吕布世之鸠虎,大汉飞将,灵魂意志极为坚韧强悍,反应过来后,含怒出手,凶狠残暴,“穿越者”没有系统的加持,显得极为孱弱。
双方在吕布体内,进行了一场力量悬殊的主导权争夺战。
几个回合下来,“穿越者”被吕布殴打的服服帖帖。
当穿越者被吕布踩在脚下,脑子里想的是,惭愧,给各位“穿越者”同行丢脸了。
“系统加载完毕。”
悦耳的电子音响起。
“穿越者”眼睛一亮,救星来了,大声疾呼:“系统,系统,快救我,吕布给我打出屎来了。”
“嘀嘀嘀,经检测,宿主被吕布本命魂魄镇压。”
“嘀嘀嘀,现给出以下选择,一,抹杀吕布本命魂魄,宿主彻底占据吕布的身体,武力修为继承度为零,原主记忆继承度为零。”
“二,拘禁吕布本命魂魄,宿主占据吕布身体,武力修为继承度为50%,原主记忆继承度为100%。”
“三,宿主和吕布自由竞争。”
穿越者马上思考,自由竞争已经试过了,差点被打出屎来。
抹杀吕布本命魂魄,彻底占据吕布身体,倒是不错,没有后患。关键是太极端了,一点记忆也不留下来,很难融入吕布的圈子。而且,常年要打仗,武力值都彻底没了,那他妈的估计都活不过第一集。
排除了一、三,只能选择二了。
“选择二,赶紧的。”
“收到。”
只见吕布本命魂魄四周的虚空中凭空出现一条锁链,只一瞬间,就把吕布控制住,随即一座监狱凭空出现将吕布镇压在监狱中。
最终,“穿越者”还是依靠系统,夺取了吕布身体的主导权。
“说实话,当我反应过来是穿越吕布以后,我其实是拒绝的。”
“我都不说穿越曹操、刘备、孙权了,就是穿越董卓、袁绍、袁术,都比吕布强。”
“不过,我以后就要以吕布为姓名,再活出一世,我一定要活出不一样的未来,不能再在白门楼给曹操用弓弦勒死了。”
“系统,你功能是什么快介绍介绍,我的面板呢?”
“没有面板,系统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一切还得靠你自己。”
“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我靠,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系统。”
坑爹。。。
“恭喜宿主正式穿越汉末群雄之一,吕布,吕奉先。”
“现在邀请宿主加入2023界穿越者交流群。”
“请命名。”
“吕布。”
“已注册,请重新命名。”
“吕布吕奉先。”
“已注册,请重新命名。”
“匡扶汉室。”
“命名成功。”
群内信息。
匡扶汉室:“大家好,我是匡扶汉室,新人一枚,请大家多多关照。”
汤圆:“欢迎新人,我们的大家庭又有新成员了。”
白:“萌新,快到碗里来。”
卿悦君兮:“穿越的谁呀?”
匡扶汉室:“吕布,你们呢?”
汤圆:“大家查查上一个吕布还在吧?”
白:“没了。”
汤圆:“说明什么?穿越具有唯一性,属于不断替补的,要么死,要么超脱。大家没有异议了吧。”
匡扶汉室:“之前还有一个吕布吗?”
卿悦君兮:“别提了,前几天说,兵败兖州,现在看来应该是战死沙场了。”
匡扶汉室:“来真的?”
卿悦君兮:“你以为呢?”
匡扶汉室:“你们穿越的是哪位汉末群雄?”
卿悦君兮:“刘备,目前进度,入主徐州。”
白:“公孙瓒,目前进度,割据幽州。”
汤圆:“张杨,目前进度,割据河内。”
匡扶汉室:“吕布,目前进度,屯兵小沛。”
匡扶汉室:“冒昧的问一下,这个群还有其他功能吗?”
白:“纯聊天,主打的就是陪伴。”
匡扶汉室:“。。。武力值和记忆都归零了,怎么办?有没有人继承武力和记忆的。”
汤圆:“凉拌,都是这么过来的。”
卿悦君兮:“没听说过,谁能继承武力值和记忆的,都是自己摸索的。”
这样吗?果然是意外。
逐渐掌控了吕布的身体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目生双瞳。他为了不引起外人的骚动,尽量低调行事,暂且用黑色丝巾,将自己的双眼遮了起来。
反正武夫修炼到化劲大成的境界,早就到了“秋风未动蝉先觉”的地步。
他继承了吕布一半的武力修为,身体五感极为敏锐,即使不用眼睛,平时走路也能如履平地。
他今天约陈宫去酒店喝酒聊天,主要并不是为了喝酒,他其实想试试看能不能整合两家的军事力量。他和陈宫先私下商量商量,试探一下陈宫的态度。
只是突然接到郝萌纵兵劫掠,屠杀百姓的消息。
他一时间没忍住,大发雷霆之怒,还好在陈宫的劝说下,他才想起来,派张辽、高顺带兵去镇压郝萌。
随后,他回到小沛的县衙,等候结果。
群聊。
匡扶汉室:“郝萌屠杀百姓,算是正常事件吗?”
卿悦君兮:“不算吧,没有听说过,郝萌屠杀百姓的事件。什么原因引起的知道吗?”
匡扶汉室:“军中缺粮。”
卿悦君兮:“那就正常了,刘备在兵败海西县的时候,还吃过人呢,别说屠杀百姓了。”
匡扶汉室:“。。。”
县衙大厅中,吕布已经脱掉了身上宽袍大袖的丝绸锦绣大氅袍服。在直裾深衣外,外罩一套精美的金银皮甲,腰间束一条皮革制的腰带,肋下依旧佩一柄古朴汉剑。
吕布脸上表面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怒火燃烧。
“郝萌在袁术的怂恿下反叛,曾一度打得吕布躲入高顺军中暂避锋芒。后来,郝萌的部将曹性临阵反戈一击,砍断郝萌一臂,高顺顺势斩杀郝萌,带兵镇压了叛乱。”
“郝萌这个孽障,不按剧本走,竟然在现在叛乱了。”吕布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蝴蝶的翅膀,这么早就煽动起来,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不知道要滑到哪里去了。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时间线已经走上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吕布隐晦的看了陈宫一眼,“不知道这次叛乱和他有没有瓜葛。”
陈宫站在一旁侍立,不知道吕布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他只感觉一阵头痛。
这些骄兵悍将,上了战场,不畏生死,能给你建功立业。回到地方上,放肆起来,也确实是无法无天。
不一会,两位身长八尺有余,身体魁梧雄壮的中年将领,一起走了进来。
一位是为人清白,颇有威严的高顺,他内垫绛红色细麻布直裾深衣,外披着黑色织物包边的袖筒铠式的铁札甲,头戴着铁胄,腰间束一条皮革腰带,肋下佩着一柄汉剑,脚上蹬牛皮靴。
袖筒铠式的铁札甲,属于重型步甲,上面多了肩甲披膊,中间甲衣下垂至腹部,下面还有护腿的裙甲,防护更加全面。
铁胄相比普通士卒,胄体头顶部位,铁碗封口,上半部分,半球体形,漏出面部五官,下半部分,编织成护颊。
一个是有勇有谋,刚毅正直的张辽。他也是内垫绛红色细麻布直裾深衣,外套的铁甲则是黑色织布包边的两档铠式的铁扎甲,头戴铁胄,腰间束一条皮带,肋下佩一柄汉剑。脚上蹬着牛皮靴。
两档铠式的铁扎甲,属于骑甲,负重轻,但是防御比皮甲高。
“主公,郝萌所部全部缴械,首犯郝萌,次犯曹性,俱在阶下看押。”
张辽、高顺,一同抱拳行礼。
吕布扯掉蒙眼的黑色丝巾,转过身来,显出目中诡异双瞳,他压抑心中怒气,温和的对两人说道:“两位将军辛苦了。请稍作休息吧。”
吕布对着外面的卫兵甲士寒声喝道。“把郝萌、曹性给我带上来。”
“喏。”
不一会,卫兵甲士押着郝萌、曹性进来。
两人此刻狼狈不堪,被褪去甲胄,只穿着中衣、中裤,双手被缚身后,蓬头垢面。
郝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面,满脸惊惧,大呼冤枉。
“主公容禀,非是小人纵兵杀戮,实是乡野刁民野性难驯,竟主动攻击官军,我不得已才调兵镇压。”
曹性则心如死灰,沉默不语。
“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郝萌上来就颠倒是非,听得吕布火气一下子就串上来了,一脚将郝萌踹翻在地。
吕布大声喝道。“张辽、高顺,将现场屠杀情况,如实道来?”
“启禀主公,郝萌屠杀乡里人员近千口,一乡里近,几近死绝。”
张辽性情刚毅正直,有一说一,不偏不倚。
“孽障,还敢狡辩吗?”
吕布再一脚把郝萌踹翻。
郝萌心中慌乱不已,面色苍白,身上吃痛,哀嚎不已。
高顺性情刚正耿直,敢于直言不讳,此刻更是毫不留情,揭露郝萌的罪行,大声斥责:“更有甚者,为劫掠粮食,牛羊猪畜牲,连同鸡犬不留,放纵士兵奸、淫、妇女,将婴幼儿煮食,以致儿童尸骨无存,如此行为畜生之极,不为人子。”
吕布早已猜到这伙骄兵悍将无法无天,但也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干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
不要求你们做到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最起码别随意屠杀百姓好吧。
吕布再也抑制不住,拔出佩剑,用剑背脊对着郝萌连抽数十剑,只打得郝萌皮开肉烂,筋骨断裂。
“召集诸将,官吏,今日我要活刮了这个畜生。”
吕布此刻浑身颤抖,面皮充血通红,青筋条条暴起,大声对外面卫兵甲士吼到。
小沛发生这么大事,诸将,官吏早已得知消息,此刻正聚集在外,三三两两低声讨论,只是没有召令,不敢擅自进入。
此刻召令一出,众人急忙进入县衙大厅。
只见郝萌伏在地上,被抽打的皮开肉绽,红色鲜血浸透白色中衣,眼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众人皆吓的心惊胆战,可见吕布性格爆烈如火,喜怒无常。
“参见主公,”诸将、官吏,众人齐声道。
吕布重瞳凝视,抬眼望去,陈宫,许汜,王楷,毛晖,徐翕。
高顺。
张辽。
魏越,成廉,魏续,宋宪,候成,秦宜。
兖州,并州,两大派系的核心成员基本到齐了。
“郝萌带着河内兵劫掠百姓,屠戮无辜,该当何罪?”
吕布环视一众人等,寒声问道,杀气腾腾。
一股寒气逼人,众人呼吸为之一摒,皆不敢言。
“死罪,当斩。”
陈宫站出来冷声说道,陈宫是兖州一系的领袖,他是有资格代表众人表达态度的。
“既然如此,将郝萌军法从事,斩首示众,诸位可有异议?”
吕布重瞳虎目,环顾众人,虎视眈眈。
“没有异议。”
无人敢与之对视,尽皆伏首低头。
“来人,把郝萌拖出去,先斩首示众,再剁成肉泥,抛之乡里,喂野狗食之。”吕布寒声喊道。
“喏。”
卫兵甲士得令,把郝萌拖了出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腥味十足。
“不,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郝萌顿时六神无主,慌乱不已,拼尽全力挣扎,大声怒吼。
不一会,郝萌首级被送了进来,他依旧怒目圆睁,眼神中满是懊悔和不甘。
吕布对一旁心如死灰,面目枯槁的曹性怒喝道。“曹性,郝萌纵兵劫掠,屠杀百姓时,你在何处?”
“启禀主公,末将前后数次劝诫郝萌,奈何这狗贼不听我良言,自己找死,还连累河内兵犯下大错。”
一直沉默不语的曹性,这才开口诉苦。
委屈之情,溢于言表。
“我恨呐,我恨自己为何懦弱无能,不敢提枪刺死这狗贼。”
曹性说话间,泪水满面,鼻涕直流。
吕布早知道曹性和郝萌不是一路人,不然早就把他给一起砍了。
吕布问道。“曹性,你坦诚一点,为何不肯跟从郝萌劫掠?”
“主公大将有神,性敬服之,不曾想郝萌狂妄疯狂到如此地步。”
话都说这份上了,吕布也不愿再杀战将。
“诸位,曹性怎么处理?”
吕布环顾四周,希望能有个人懂点事,说句好话,找个台阶下。
“主公,我等平日里对曹性稍有了解,他确实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
陈宫此人聪明至极,又精于人情世故,哪里还看不出吕布想留下曹性性命。
“主公,我奉令缴械郝萌部曲,曹性主动归降,并号令部下缴械,由此可见,曹性与郝萌并非一丘之貉。请主公明察秋毫。”
张辽适时出言佐证,替曹性开脱。
“主公,我见曹性独善其身,并未持强凌弱,劫掠百姓。请主公明察。”
高顺随即也出言相助。
“谢诸位大人,仗义直言。”
曹性感动不已,连忙给陈宫、张辽、高顺、磕头感谢。直将额头扣的鲜血淋漓。
“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仗一百,以儆效尤。”
“多谢主公饶命。”
曹性伏倒在地,眼中终于亮起生的希望,本以为这一次受郝萌连累,已经万劫不复了,没想到还能绝处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