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儒出奇谋肃显孝运(求收藏追读!)
李儒浑身一抖擞,今儿个非得证明自己一把。
“其实丁原是否归降,都不重要,我等所关心的乃是废立之事,以及营中兵心是否安定,假设丁原以归降一事抛砖引玉,坐看我等之后手段,那么他将被动化为主动。”
李肃闻之默不作声,老董却皱起眉头:“文优,多虑了吧,那丁原是个直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更何况受不受降在于咱,他翻不了天。”
李儒会心一笑,“主公,如果没有丁原的并州军,我等在雒阳便再无敌手,废帝搜牢又有何顾虑?”
莫非……调虎离山?
老董眉目紧蹙,心中暗叹。
如果能够调离并州军,那确实是完美的选择。
而且丁原是主动归降,只需发出诏令就可鉴其心,从与不从一试便知。
“按汝之意,他三十六计抛砖引玉,汝用调虎离山予以回应,是否?”
“是也,但某还有第二计。”
李儒胸有成竹,保持微笑,“如今黑山、白波贼不时骚扰北方各郡,可派丁原前去讨贼,而我等在京师当即办妥废帝和搜牢两件大事。
届时一切尘埃落定,即便丁原怀有异心,也回天无力。”
“好个釜底抽薪,郎中大人果然天纵奇才,只言片语就谋出个连环计,李肃对您肃然起敬!”
拱手作辑,弯腰行礼,李肃低头不禁倒吸几口凉气,心中忐忑极速蔓延全身。
中了,全猜中了。
这李儒完全入套了!
如今局面被丁原一语成谶,莫非他是先知?
李儒才智算是当世一绝,所出奇谋令人信服,可丁原昨夜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似乎提前看穿了李儒……
我爹当真乃天人。
见到心悦诚服的李肃,李儒脸上云淡风轻,内心却狠狠出了口气。
真以为自己能和我相比?
“彦邕啊,吾之谋只不过些许风霜罢了,不必在意,倒是你,今日让人刮目相看。”
看李肃如此乖巧,李儒也变了一副嘴脸,神情立刻温文儒雅。
老董如拨云见日般长舒一口气,敲了敲桌案,“卧侧岂容他人酣睡,文优所谋深得我心,就由文优草写文案,将丁原改任并州牧如何?”
丁原原先就是并州刺史,他若有心归顺,则可为雒阳挡住北方反贼骚扰,与雒阳形成掎角之势。
倘若包藏祸心,那并州也实属不安之地,届时讨伐丁原,必让他进退两难,首尾难顾。
“喏。”李儒一声应下,随即就传人取来笔墨,奋笔疾书。
“李肃,今日咱家且算看出来了,你可是一匹良驹呀,咱家虽失赤兔,可有了你,必然能无往不利,好生辅助咱家,保你来日出人头地。”
老董言语间带着几分狐疑,这次拉拢吕布花费不少钱财,但这结果嘛……
很不明朗。
那赐金封侯的事自然也不明朗,先画个饼吃。
“生逢明公,乃肃之所幸,余生自尽力佐之,不负明公栽培。”
李肃殷勤回应着,心中喃喃道:义父,这些都是想说给你听的。
此番自己人前显圣,多亏义父幕后谋划。
有义父在后面兜底,骑脸董卓还怎么输?
李肃此刻不禁想起昨夜,丁原那句:老夫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人家是谋划,而义父是谋划了人家的谋划。
……
执金吾府内院。
老槐树下。
丁原正躺在摇摆椅上,听着知了声,闭目养神。
李肃孝心+30
丁原寿命延长至119天
成功触发李肃被动特技【一同尽孝】,经由李肃孝运影响,近日会有人才拜访丁原。
这是什么情况?
丁原猛然坐起,脑海中不断反复获得的信息。
难道……莫非……或许……李肃把事办成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
如今这雒阳城危机四伏,与其在这被视为眼中钉,还不如暂避锋芒。
老夫一走,董卓就没了掣肘,欲令其亡,必让其狂。
这之后才是老夫的主场。
想来这般感应,即便隔得再远,那也是父子连心,这能力……简直爆赞!
一同尽孝拜义父,新的义子何在处?
丁原仔细琢磨,按照常理来说,能被李肃孝运影响的,必然是身边之人……
那肯定是老董他们呐。
董卓拜我当义父?
丁原猛然一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说年龄差距,就算生理上他也极度排斥,老董那呛人魔,不仅呛人,甚至还吃……
呕~
我丁原就算被吕布捅死,被方天画戟捅十七八回,也不会收董卓这个逆子!
要是李傕、郭汜……那也不行!
这两货是老董专心培养的呛人魔,尽得真传那种,要是吕布有样学样……
不行,绝对不行!
再仔细想想,老董那边要么呛人魔,要么二五仔,但凡有点能力的,估摸着也不会反叛。
等等,或许……张济不错!
张济他老婆——
啪!
丁原扇了自己一巴掌。
下贱!
老夫可不是那种魏武遗风之人。
“想来也不会比李肃强多少才对,毕竟人以群分。”
“义父!”
门外一声大喊声音洪亮,比起昨夜,这次显然多出三分柔情。
没一会儿,吕布一身锦衣,迈着矫健的步伐出现在丁原眼前。
“义父,我书信一封已派人去上党,令张杨在郡县募兵,以保并州安宁,州郡之事都交由他负责。
另外,张辽从河北募兵回来,儿派人打听到他屯兵在雒阳城外显明苑附近,儿与他相约在雒阳城春花楼一聚,特来相邀义父同往。”
吕布饱满热情,言语豪迈,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义父,那春花楼的姑娘们,您猜怎么着?”
说到此处,吕布神采飞扬,直勾勾盯着丁原,满脸期待。
“莫不是都被董贼拖去兵营了?”丁原暗自忧虑,京师治安由他执金吾负责。
“我把她们全包了!”吕布春光满面,好似在说,义父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哦豁,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丁原回答的慢条斯理,毕竟身为义父,这种事不能向吕布那样张扬在脸上。
闷骚才是王道!
“奉先呐,你看张辽此人如何?”丁原边问边提起身旁水壶,给吕布倒了一杯凉白开。
吕布接过一饮而尽,随即回复道:“文远勇武过人,我甚亲爱,做事恪尽职守,为人忠厚正直,只是如今半年未见,不知现在怎样?”
吕布放下茶杯,又抿了抿嘴,扭头疑惑道:“义父,你也与文远相识,何故此问?”
丁原微微一笑,轻捋胡须,“老夫有意收他为义子,与你做个伴,如此一来,打仗好兄弟,上阵父子兵,你意如何?”
吕布眉目一蹙,心里疑惑,怎么又要认儿子了?
本大爷给你当儿子还不够?
难道……莫非……义父缺爱?
仔细想来,义父五十有七,身边既没有婆娘,膝下又无子嗣,所以才想多认义子吧,这倒也说得过去。
张辽与自己私交甚好,当兄弟肯定没问题。
但有些话有些事找儿子也没用啊……
唉,找机会还是得给义父弄几个婆娘。
既认义父,必当孝之。
可是能当本大爷义母的,全天下又有几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