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张辽有一个梦想(求收藏追读!)
“义父,你寂寞吗?”
吕布一脸忧容,试探发问。
毕竟义父年事已高,最近又入主京师担任要职,公务如此繁重,身边交心者却寥寥无几。
长此以往必然情绪不稳,导致男性更年期。
这方面吕布颇有心得,义父常年领兵边塞,如今年纪大了,仍是孤家寡人,心中难免寂落。
说是认儿子,借口罢了,其实就是缺爱,又不好意思说。
义父绝对是想女人了。
本大爷一眼就洞察出他那小心思。
毕竟都是男人嘛。
正思忖义子三千的丁原,不由一愣:“奉先,你何出此言?”
自己想认张辽为义子,自然是欣赏这家伙能打又能跑,关键时候还能挡大刀。
白狼山阵斩蹋顿破乌桓,逍遥津大胜东吴止儿啼。
如今手底下就一个吕布,虽然强悍却反复无常,老董那边可人才济济啊,光纸面实力就强出自己一大截。
若想胜,当以人才为本,以父子为根。
可吕布这一问把丁原搞糊涂了……
这家伙是缺父爱?
毕竟之前收李肃的时候,吕布就一百个不愿意,仔细想想……
任何感情在两个人的时候最纯粹,三个、四个、五个的时候逐渐变味,父子亲情亦是如此。
吕布竟然吃醋了……
丁原恍然大悟,从摇摆椅起身,负手而行,左右踱步,随后昂起头颅大义凛然道:“义父深爱的是这个国家!”
男子汉大丈夫,义父不就是想多认几个儿子嘛,如此才能取长补短,为大汉发光发热。
我爱大汉,怎会寂寞?
看着吕布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丁原知道,他多半是会意了。
要向前看,向远看,自己义子三千的梦想不能断。
如今正值国家纷乱,要靠义子四处平叛。
多认几个儿子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救大汉!
“义父果然高雅,是儿肤浅了!”吕布震惊且胆颤,本大爷的义母竟然是大汉。
这个胃口可不小……
“义父,文远是个人才,又与我情同兄弟,若能共谋大业,可抵十万兵!”
丁原听完,抖着双肩,仰起头来哈哈大笑,“十万兵?奉先呐,你看人真准。”
确切来说,以张辽的资质,可达到好大儿的标准。
……
执金吾府门外,一名身长大约八尺的男人身穿紫色锦衣,面容冷凝,眼神坚毅,给人桀骜不驯的感觉。
此人就是雁门英杰,姓张名辽字文远,将来还有‘江东噩梦张八百’的猛誉。
他牵马上前,恭敬作辑:“劳烦传达一声,就说故吏张辽特来拜会。”
府兵见来人气宇轩昂,相貌不凡,转身便要通报,却见丁原带着吕布踱步而来。
“备车,前往春花楼。”
“丁公,门外有一壮汉,名为张辽,前来拜访。”
“张辽?……”丁原止住脚步,眼眸一怔望向门外,诧异道:“不是相约春花楼么?”
吕布也不由惊呼道:“文远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趟,老丁对那种地方还是极其向往的,当然,姑娘不姑娘也无所谓,主要是吕布请客。
儿子的面子,老子能不给?
“丁公入主雒阳,辽迟来拜会,请公莫怪!”张辽看见丁原,不禁喜眉笑眼,大步就往里闯。
几年前担任雁门郡吏,是丁原慧眼独具,一手把自己提拔成并州从事,尔后又推荐到中央,在大将军何进手下谋事。
妥妥的大贵人呐!
摸不着头脑的吕布,愣在原地,“文远,并州一别已有多日,不是说好去春花楼议事嘛?”
他在春花楼押了五金,为的就是给丁原压压惊,顺便在兄弟面前支楞一把,显显面。
汉代一金等于十贯钱,这次光押金就花了五十贯钱,多亏董卓这个冤大头,好让他能在雒阳当回快活郎。
“兄长,吾先到那春花楼,进门便发现一群女子直勾勾盯着辽,上楼入座后,那群麻烦精更是直接都拥了上来。”
张辽对着丁原轻轻一拜,又与吕布颔首相望,接着才挺起胸膛,正义盎然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等议事,那些麻烦却如此殷勤,其中必然有诈,辽转念一想,只恐是董卓细作,遂拔剑冲出酒楼,策马至丁公府邸。”
张辽一脸小傲娇的表情,私会故主需当谨慎,想抓住我张辽的马脚,当真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你玩的花。
丁原望了眼吕布,这家伙表情呆滞,显然还没有弄懂张辽的脑回路。
这张辽不近女色啊。
但年轻人不年轻,那还能叫年轻人嘛?
此时的张辽也才二十岁,思想行为上有些跳脱很正常。
丁原喜笑颜开,毕竟收儿子是头等大事,其他嘛……来日方长。
随即拉着张辽往回走,“文远呐,这半年来汝常在雒阳,奉先经常提及你,老夫更是万分想念。
只恨当初未能留你在身边,如今相会于雒阳,也是缘分。”
“承蒙丁公厚爱,如今天下纷乱,辽刚立足于京师,大将军何进却遭奸人所害……
人心险恶,吾愿赌上爱与和平的名义,发誓重振天纲,还大汉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清平世界。”
张辽说得荡气回肠,他是有信仰的,其出生于并州雁门郡马邑县,乃北方边陲重地,经常遭到各部胡人杀掠洗劫。
如今,凭借自身才能以及丁原引荐,在雒阳也算站稳了脚跟,正欲一展心中才华和抱负。
“文远,年纪轻轻思想不凡,可如今何进已死,其部众被董贼收编,你作何打算?”
丁原带着二人前往内院偏厅,同时又给吕布使了个眼色。
只不过这家伙神情呆滞,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张辽倒是爽快,随即回应道:“如今雒阳动乱,董卓若能重振朝纲,匡扶社稷,吾自当效命,若不能的话……”
“就回老夫身边,一同兴复汉室,如何?”丁原当即表明态度,老夫的儿子名单里,千万不能没有你。
张辽心中一愣,原本以为久别重逢,是拉些家常,原来是旧主召回,要干番大事业。
可自己跟着董卓名正言顺呀,虽然传闻他性格残暴、喜好杀人,而且还有劫掠雒阳、废帝另立的打算,但是……
这都是传闻呀,又没真干,我张辽怎能叛离?
“虽公有情,吾也有意,但某现在是董卓部下,无故叛离恐遭非议,若被有心之人谗言,只怕公与董卓也会矛盾。”
张辽一言一语情真意切,自己梦想成为爱与和平的名将,怎能反复纵跳?
别说反复纵跳,就是见利忘义、见色起意都不行,我要当名将,赌上爱与和平的名义。
丁原却是从容一笑,让二人入座的同时,亲自烧水沏茶,“老夫有情,文远有意,若结为父子,那便是天经地义,从此相依。
做老夫儿子吧。”
张辽当即惊慌失色,搞不明白丁原的脑回路,自己明明婉拒,难道没明白?
眉目一蹙,莫非是丁原老了,老年人嘛,思想有点跳脱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