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丁建阳私会何太后(求收藏追读!)
丁原府内,贾诩被架着拖行,堂堂士人却失了风度。
丁老贼!
内心恨得咬牙切齿,却又羊入虎口一般,奈何不得。
回忆往昔,年少时曾默默无闻,但仍旧能够举孝廉,任郎官,虽想低调做人,但自己才学品行已然锋芒初露。
那年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叛乱的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
生命已然敲响警钟,这些氐人与汉家儿郎仇深似海,明晃晃的大刀直逼贾诩。
旦夕之间唯独贾诩面不改色从容镇定,风轻云淡道:“我是段颎段公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保准能让你们大赚一笔。”
当时太尉段颎,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氐人见他如见爹,哪敢造次,立马就被贾诩吓唬住了。
“误会,都是误会,俺们看你长相出众,与众不同,当真是混在土鸡堆里的金凤凰。”
当时叛氐的那把大刀离贾诩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贾诩说完话后,氐人头领连同身边小弟已然彻底迷上了贾诩。
“俺们飘零半生,能结交者无几,今遇段公贤孙,不如义结金兰如何?”
说罢,氐人头领收起大刀,脱下身披大氅,“来,俺给贤弟披上。”
其他氐人也都收起戾气,挤出笑容配合着头领演出,嘴里操着不熟练的汉语,大抵说着一些‘误会’之类,不咸不淡的话语。
当然,其他人就没这般幸运,全被削了脑袋,化做了历史的尘埃。
贾诩记得很清楚,那一晚夜黑风高,他与叛乱的氐人围着篝火推杯换盏,相互之间称兄道弟,述说着两族之间光明未来。
第二日一早,在氐人们敲锣打鼓的欢送之中,点头哈腰的祝福之下,贾诩脚底抹油骑马开溜。
只有他成功活了下来,不单单是运气,更加凭借自己的聪慧与胆气,处理得当,成功将对方忽悠住了。
原以为这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劫难,可现在是什么状况……竟然被一老汉活活关进厢房。
难不成真要把自己绑去并州?
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他知道丁原根本到不了并州……
“来人备车,去往南宫嘉德殿。”
“丁公又要前往皇宫?那贾先生……”府兵一脸迷茫,自家老爷跑得那叫一个勤快,刚回来又要出门。
“让文和冷静冷静,老夫去去便回。”言罢,便大步往府门走去。
……
寝殿宫院,长乐宫内。
何太后玉体横陈,正一小口一小口嘬着蜜水,自从灵帝驾崩开始,心中越发忧虑。
这宫中毫无安全可言。
自己哥哥何进被宦官所害,信任的宦官又被大臣诛杀。
自己婀娜多姿,体态丰腴,又正当花儿艳红时,独自面对董卓这等好色之徒、荒淫之辈怎能不心惊胆战。
自他进京以来,每日每夜都会在后宫挑选宫娥,仍他消遣……如今更是传来废帝另立的消息。
自己皇太后的身份怕是保不住了,届时何以自处?
即便能活下来也必遭恶人欺辱,或许更有性命之危。
“太后,丁原丁大人前来拜见。”
“终于来了……”何太后明眸一怔,娥眉轻舒:“等他多时了,快引入内室。”
如今雒阳之内能与董卓抗衡者唯有丁原一人,结果今日宫中传来消息,丁原调任并州牧,将离开雒阳赴任。
如此一来,雒阳城内董卓只手遮天,再也无人能与之匹敌。
必须得把丁原留下来。
说着起身重新整理了下仪容,缓步进入内室。
……
“丁大人,请进。”
只见宫女对着丁原行了个礼,然后只身在前引路。
初始也没啥不对劲,只不过这一路越走越深,已然要进入内室……
丁原不由一愣:“太后在内室等我?”
“丁大人迟迟才来,哀家等候多时了,可真是好大的脸面呐。”未见人声先至。
丁原疑惑,听这意思太后好像是在抱怨自己?
进入内室,只见一道屏障隔在中间,丁原未能看见太后尊容。
却也急中生智,行礼回复道:“太后莫怪,京中公务繁忙,方才晚矣。”
何太后立马来气,心中更是幽怨,只是表面依旧保持从容淡定:“公务繁忙?莫非是忙着逃往并州,让你入京勤王,你却这般做事?”
丁原眉头一皱,听这意思,这婆娘要教我做事?
“太后,皇命难为,吾奉命行事,实乃身不由己。”丁原保持微笑,仍旧礼貌。
“丁原!”话音刚落,何太后心中怨气犹如火山喷发,当即质问道:“董卓欲行废立之事,汝身为朝中大臣岂能袖手旁观?”
“太后何意?”丁原也学着贾诩一般,满脸‘与我无关’的表情,我丁原做事用得着你来教我?
“丁爱卿……”何太后心中难受,可听到丁原冷冰冰的反问后,只觉浑身苦涩,如今丁原乃是自家救星,怎能得罪……
必须得好生拉拢才是。
于是乎,柔情似水道:“如今朝纲不振,当多多仰仗爱卿,依哀家所思所想,朝中不能没有爱卿,应当留下来才是。”
随即又令人撤掉屏障,准备坦诚相见。
永乐宫内,凤房之中,丁原看着对面的何太后,心中那叫一个妙赞,忍不住感叹:灵帝驾崩的原因找到了。
三十多岁的妇人自有一股良家韵味,那姣美多姿的体态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明眸杏眼之中,藏有一丝媚态,轻摇扶扇之间,传来淡淡幽香,尤其那双肤如凝脂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让人不自觉浮想联翩。
丁原看得呆若木鸡,转念又感不对,这太后穿的好生凉快,不应该讲究个母仪天下嘛……
算了,不管了。
此时强忍怒意的何太后,瞥见丁原有意无意的眼神,心中愈发焦躁。
“爱卿,汝受亲兄何进赏识,召入京城为官,意在匡扶朝廷,如今他先去一步,你就心生退意?”
话说出口,自然流露出丝丝哀愁,那明眸含露的眼神楚楚动人。
“太后,皇命难为,原奉命行事而已。”
想毁我道心?
门都没有。
丁原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高高挂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