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李彦邕舌战李文优(求收藏追读!)
“主公,可否屏退众人,吾与那李肃单独对质。”
议厅内寂静一片,只有李儒似有数不尽的话语,准备高谈阔论。
就连老董也不敢置信,丁原这个老小子还懂什么谋略?
从前就是莽夫一个。
要不是熹平年间当过并州刺史,与身为从事的丁原在那时相识,自己还真信了李儒的话。
此时,李肃安着的心不禁悬了上来,昨晚义父居然猜了出来,这番言论能瞒过其他人,唯独李儒难以蒙混过关。
李傕和郭汜对眼相视,顿时无言,这牢到底还能不能搜了?
没事去研究个老头作甚,京城里的婆娘不香嘛?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老董立马大手一挥,对着众人说道:“李儒、李肃留下,咱家自当商议出个结果,明日好有个定论。”
“喏。”众人起身缓缓离去,神情不一却多有怨气。
“合着白来了,就吃了碗汤饼,这朝的哪门子会?”郭汜出了议厅,嘴里唠着零碎。
李傕踱步在其身旁,也忿忿不平道:“往日主公何其豪迈,如今怎变得畏手畏脚,废立之事定不下来,搜牢之事也一拖再拖,遇事不决就开会,能开出啥名堂来?”
……
议厅内。
“丁原降董,全凭张嘴。”
李儒胸有成竹,起身踱步上前,作辑道:“他若真有意归降,为何不自己来,李肃和吕布乃是同乡旧识,丁原不久前也是并州刺史,几人相互暗通也并非不可能。
原本,我等因废立之事与各世家大族离心离德,众将又非要去搜牢,届时再失民心,若丁原假意归降,静观其变,恐怕雒阳局面非主公能够掌握!”
李儒一言既出,老董豁然开朗,这个并州阿原,好一招以退为进,跟咱老董玩阴的。
“那好啊,他降让他降,咱家收编其部众,给他个闲职,看他还能不能掀起什么浪花。”
老董脑咕噜一转,脱口而出,同时又瞥向李肃。
“李肃你个狗东西,花费咱家甚多钱财,还搭上一匹马,结果事没办成,他吕布是咱家爹吗?要啥给啥的,你当真死不足惜!”
李肃心中一叹,此等局面昨夜竟然被义父算到了,给了十七八个锦囊妙计莫非会一一应验?
他从清晨赶往显阳苑,直至晌午才到,期间就是在反复思量丁原交待的话。
义父真乃神算!
李肃恭敬的上前一步,抱拳道:“李儒污蔑,全凭张嘴,见我立功,心中污秽!
明公在上,丁原有归降之意,吾有忠诚之心,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息,识时务者为俊杰,禽兽都懂的道理,何况是人。
如今天下大势在明公,丁原愿降乃顺应天命。
若是有权有势的丁原都愿意归顺明公,其他人又有什么理由不投诚呢?如若不信可收编其并州军,丁原必然应允。”
老董听得呆若木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李儒也不惊叹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愣了半天,老董摆了摆手憋出五个字:“容咱家三思……”
要说反应,自然还是李儒最快,“主公,丁原未死并州军绝不能收编,如今我军虽众,但人心浮动,怕陡生变故。
若收编来的并州军暗藏祸心引我军作乱,届时何以自处?”
左一言右一语,二人话语进进出出,老董就在这进出之间,走向了愤怒!
“你两这么能说会道,就不能给咱谋一谋?谁说的有道理,咱家就听谁的!”
老董横脸一黑,看向二人,听有道理的一方总没错吧?
见时机成熟,李肃断然分析道:“方才李儒有言道世家大族离心离德,又说什么搜牢会民心尽失,在李肃看来则言过其实。
明公行废立之事,必遭世族非议,这些人只恨权势在董,不在他们,心中不忿罢了,大多只是说客耳,做不成什么大事。
至于民心嘛……黄巾之乱早已动荡,信徒多达八州数十万不止,就连雒阳信徒也以万计,依李肃愚见,现今天下民心早已丧失,又何谈什么民心尽失呢?
目前我等应当接纳丁原以作爪牙,同时以搜牢力保军心,之后嘛……即可顺应天命再立新帝,一展明公之恩威。”
老董一声惊叹,这李肃莫非平日里藏着掖着,见解独到分析透彻,只言片语就看出问题所在。
“李肃,按汝之意,世族非议不重要,雒阳民心也无所谓,该搜牢就搜牢,要废立便废立,如此随意?”
李儒一声嗤笑,只觉无稽之谈,军国大事怎会三言两语如此简单。
“主公,站在高处需谨慎,李肃说法草率,丁原绝不可轻信。”
老董揉了揉下巴,默不作声,但李肃立马回怼道:“郎中大人,你前不能制止众将搜牢,后又不愿他人归顺,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李儒一愣,心中一怔,动了动嘴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原本按照他的规划,杀丁原并其众,用吕布治理并州军,如此一来雒阳再无敌手,无论是废帝或者搜牢再无顾忌。
可如今,再想杀丁原对方必有防备,没有十足把握又不能贸然行动……
死局啊。
李儒神情泛起忧虑,茫然的目光投向李肃,他真的是李肃么?
原先不过是账下一都尉,自荐去游说吕布,才将他提拔为虎贲中郎将,如今展现出来的才智说辞竟有一丝‘王佐之才’的味道了。
短时间内,平平无奇的李肃有如此成长,李儒是断断不信的。
莫非背后有高人指点?
若真有此人必将成为心头之患!
正当李儒思索之际,老董却也悄悄望着他,即便李肃说得天花乱坠,他仍旧更加相信李儒。
自打二人相识,李儒的足智多谋让他信服,尤其二人关系更为亲近。
可眼下……
老董竟然在李儒脸上看出一丝迷茫,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既然如此,就依李肃……”
“主公,儒有一计,定然可解当下困局!”董卓话音未落,李儒灵机一动,作辑打断老董发言。
赌上首席谋士的名义,他思绪万千,吾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又才高八斗,怎么可能连个李肃都比不过。
刚才明明是我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