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拯救大魏:从三国志开始

第6章 司马懿献策

  中正品第人物,必须提供三个项目:一家世,一状,一品。

  对于此类选举人才之法,在曹植看来是有违于曹操的用人标准,毕竟“唯才是举”的求贤令,是不考虑门第出身甚至德行,只需有真才实学便可破格录用的。

  当然,从更深的角度上说,九品中正制也确立了世家大族的利益。

  曹丕颁布这样利益相关的制度,等同于拉拢全天下的士人,本来肮脏丑陋的改朝换代之事,自然有人为其粉饰跟鼓舞。

  “虽说九品之制的考核,无非是门第、才学、道德三个评判,然则后二者的评判人云亦云,弄虚作假者可轻易蒙混,唯有‘门第’二字是实实在在的。”

  曹植沉吟不语,九品中正制明摆着就是讨好世家大族而搞出来的。

  长此以往,必将造成世家大族对朝廷官吏任免的控制,寒门子弟根本得不到晋升的通道。

  而这也正是司马氏逐渐掌控魏国朝政的开始,曹氏宗亲都受到了打压,朝堂上没有了制衡以司马懿为首的士族力量,曹爽一经倒下,魏国根基就此瓦解,也就名存实亡了。

  ——

  与此同时,跟曹植府上的清冷相比,曹丕这一边的府邸已经是高朋满座,把酒言欢,庆贺曹植的犯傻行为。

  端坐于上的曹丕此时是红光满面,手中的酒樽竟一直忘了放下,须发浓厚的他,更显得雄姿英发,目光中炯炯有神。

  两旁而坐的有四人,是曹丕的属官兼好友,分别是司马懿、陈群、朱烁、吴质,四人并称为“四友”,皆是名声在外,海内知名的人物。

  曹丕放下酒樽,大笑道:“这么多年来,此事尤为让我敞怀。子建平日里恃才傲物,放浪形骸也就罢了,我等看了最多不顺眼。如今倒是撞在南墙上,醉酒擅闯司马门——”

  吴质捋须一笑,摇头晃脑地道:“恭贺五官中郎将,世子之位已然唾手可得。曹植负才任性,终究是酝酿出了大祸。魏王向来对曹植宠爱有加,如今闹得家丑人尽皆知,终究是让魏王心寒了。”

  曹丕点了点头:“我实想不到,子建会干出这等蠢事,也亏得是他做出这等事,若是换了旁人,只怕要受天大的罪过。”

  曹操对曹植的偏爱,让曹丕羡慕到了极点,自己论武剑术超群,论文也是诗词歌赋信手捏来,并不在曹植之下。

  可父亲一直就那么偏心,只看到了曹植的才华,浑然忘了自己。

  一直以来,立储的位置似乎从未考虑过他。

  在曹操的众多子嗣中,唯有丁夫人抚养长大的曹昂最有机会继承。

  然而曹昂在建安二年征张绣之际,为保护曹操逃跑而死,连带着还有侄子曹安民、都尉典韦也死于宛城,至今已有二十年。

  曹操对曹昂的死可谓是痛心疾首,毕竟这是一场本不该发生的兵变,若不是自己一时间色心上头,强纳了张绣守寡的婶娘,岂有丧子之痛?

  曹丕本以为兄长一死,机会落在了自己头上。谁知父亲转头又钟爱于同父异母的弟弟曹冲。

  曹冲年纪虽小,却是天生的早慧,八九岁孩童的智力已然优于大人,深得曹操的喜爱。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曹操要把世子的位置给曹冲时,建安十三年,曹冲患病而死,年仅不过十二岁。

  曹操白发人送黑发人,自是一阵痛哭,临了还不忘恨恨地对曹丕说:“此吾之不幸,汝之大幸也。”

  意思也很明白了,现在曹冲死了,最有机会继承世子之位的只有你。

  曹丕给老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吓了一跳,只得不住地磕头,再三证明自己绝无幸灾乐祸之意。

  这么多年来,其他兄弟享受到父亲的宠爱时,曹丕得到的更多是惊吓。

  直到今时今日,曹丕才有了扬眉吐气的感慨:“子建犯了这样的事,任凭他再如何才华横溢,父亲也绝不能选一个任性妄为的人当世子。”

  吴质、朱铄二人均是喝得酩酊大醉,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陈群不胜酒力,只浅饮了数杯,同众人陪笑说事不再饮酒。

  唯有司马懿落于后座,有一搭没一搭的饮酒,脸上喜怒不形于色。

  曹丕酒意上头,仍是颇为清醒,望着末座的司马懿,不禁笑出了声:“仲达,今天大喜之日,你怎得一个人喝酒,沉默不语呢?大家应该敞怀才是。”

  司马懿笑了笑:“回五官中郎将,在下心中颇有心事,故停杯投箸,略作沉思。”

  曹丕挑了挑眉,心想你小子有何心事,诧异道:“何事不能直说?当着喝酒庆贺之际,你居然还这副模样?岂不是坏了众人的雅兴么?”

  已经三十八岁的司马懿脸色严肃,浑然对曹丕的不悦视而不见,正经道:“在下所思不为其他,思的是临淄侯喝酒犯错一事,正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不可不鉴。”

  此言一出,包括四友在内的其余三人,以及曹丕都心中一惊。

  曹丕酒意登时醒了一半,连忙放下酒杯,尴尬地道:“仲达说的是,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当此非常之时,稍有毫厘之差,便会步了子建的后尘。”

  吴质等人都深以为然,对司马懿一针见血的批语引以为戒,均想:“我等得意于曹植犯错而忘形,也是给了他人的机会。”

  四友之中,司马懿既合群又不合群,总是保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可每到重要关头,往往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司马懿起身避席,一揖到地,正色道:“仲达并非有意坏了五官中郎将,以及诸位饮酒的雅兴,而是当此之时,不该过分得意。”

  曹丕点了点头:“仲达心意,吾已知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怎会不知呢?”

  司马懿道:“中郎将,以懿的看法,你只务求一事,便可稳居世子之位,要胜过临淄侯,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曹植心中一喜:“仲达快快说来听听。”

  司马懿沉吟少许,说道:“只需遵守儒家之礼仪,谨记谦良恭俭让五字即可,该争的据理力争,不该争的索性弃之。”

  曹丕越听越是迷糊,诧异道:“就这么简单?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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