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辽西公孙,大汉忠良

第24章 虎父犬子

  不到半个时辰。

  大军已是停驻在一里外,看样子今天准备在外安营扎寨。

  百余名白马银甲的精锐骑兵,簇拥着一人来到故安城前。

  这人便是白马将军公孙瓒!

  其右眼被黑布蒙着,想必是受了眼伤。

  而那些精锐骑兵,定是名震塞外的白马义从!

  “我等恭迎蓟侯!”

  无论将来如何,此时的卢锺身为故安县令,一县之明廷,都必须要代表城内官吏上前拜见。

  “恭迎蓟侯!”

  众官吏见卢锺率先礼拜,纷纷附和。

  公孙瓒于马上随意拱了拱手,傲然道:“见过诸君!甲胄在身,恕某不便行礼!”

  公孙煜混在人群中,离公孙瓒有十余米远,竟被震得有些耳鸣。

  使劲揉了揉耳廓,才缓解不少。

  随后,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凝重起来。

  这有必要吗?

  你这是败退回到故安,还准备在城中抵御袁绍大军,结果刚一见面,就与故安县内的豪强弄得这么顶。

  没错,县衙诸曹掾史,有一半以上都是当地豪强。

  参照三互法制度的要求,地方长官必须要回避自身,乃至婚姻之家的原籍。

  因而当地豪强无法任职县令,便退而求其次,牢牢把控住了县衙体制中的各个实权职位。

  这种情况,上升到州郡之中,也普遍存在。

  公孙瓒此举实在不怎么明智。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没有必然把握一击必杀,就没必要过早暴露自己的意图。

  诸官吏见礼完毕,公孙瓒在马上四处打量一番,问道:“世之,伯谦为何不在,去了何处?”

  卢锺脸上已有怒色。

  莫说师兄弟之情,便是单指年龄,他也大公孙瓒几岁。

  直接称呼他的字,连个“兄”都不加,看似表示亲近,实则是在羞辱他!

  “呵,不是蓟侯你安排伯谦筹粮吗?”

  “伯谦去往涿县尚未回返,怎得,蓟侯竟是不知?”

  卢锺带兵打仗的本领没从卢植身上学到多少,脾气却与卢植一模一样。

  刚直得很。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就顶起来,公孙煜无奈下只能从人群中闪身而出。

  大礼参拜道:“侄儿煜,拜见伯父!”

  公孙瓒其实也有些挂不住脸,闻言后不再理会卢锺,好奇道:“你便是伯谦寻回的儿息,我的犹子,公孙煜!”

  “嗯,姿颜颇有乃父之风,就是有些过于清瘦了。”

  说着,刚刚面对诸官吏都不假以颜色的公孙瓒,竟直接跃下马来,并将公孙煜抱上马背。

  然后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朗声道:“此乃我公孙瓒之犹子,公孙范之亲子,辽西公孙氏之嫡子!”

  “要像侍奉你等少君一般侍奉他!”

  “你等可听得明白?”

  还没等县中诸人反应过来,那百余名白马义从齐齐喝道:“谨遵君侯之命!”

  公孙煜被公孙瓒抱在怀里,没有察觉到,公孙瓒在说此话的时候,用带有警告之意的目光,看向白马义从中的一员。

  “阿翁,儿息认为不妥!”

  乍闻此言,公孙煜疑惑看去,白马义从中正驱马走出一员小将。

  “续儿此言何意?”

  续儿?

  看样子,这人就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

  那公孙续没有看出父亲眼中的不耐,还以为公孙瓒终于肯认可他的话了,当即就喜道:

  “叔父尚未回返,此子也未曾回到族中认祖归宗,贸然将......”

  “竖子!!”

  “啊!”

  电光火石之间,公孙瓒竟是抽出马鞭,狠狠打向自己的儿息。

  “尊长定议之事,岂容你这竖子在此吠言吠语!”

  “要知道,我公孙瓒不是只有你一个儿息!”

  公孙续不敢置信的捂着胳膊。

  阿父竟然为了那个不知真假的犹子打他!

  他茫然四顾,只觉得自己颜面扫地,周遭所有人都在暗暗耻笑他。

  “哇呀呀!”

  发泄般嚎叫一声,公孙续策马转身而走。

  “少君!”

  白马义从见自家少君没有奔往大军方向,分出十余骑追了过去。

  “阿煜莫怪你阿兄,他只是被你伯母宠坏了。”

  公孙煜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道:“兄长天性率直,煜心中欢喜,又怎会见怪。”

  公孙瓒没想到公孙煜生养在乡野之地,不仅礼数品行俱佳,谈吐也不差于世家大族中的子弟。

  满意道:“甚好!且随我一同入城!”

  强忍着脑海中的嗡鸣,公孙煜被翻身上马的公孙瓒揽在怀中,无视了面色阴沉不定的故安官吏,径直进入城中。

  ‘老范,公孙瓒来了!’

  【你爹我今晚就能赶回故安,放心,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回去揍他!】

  ‘......’

  ‘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先这样。】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前些天与老范在这个世界重逢,了解到老范杀了关靖后,他就有些奇怪这件事为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关靖再怎么说也跟了公孙瓒数年,从一介酷吏被擢拔为边郡长史。

  甚至在公孙瓒被拜为奋武将军后,没有开府之权的公孙瓒,还特例将其迁为将军长史,带在身边。

  可见其多受公孙瓒信重。

  即便老范站住道义制高点,让公孙瓒无话可说,公孙瓒也不可能当作无事发生。

  今日甚至还当着他的面,鞭笞自家儿息。

  难道真如老范所说,公孙瓒是个十分顾念宗族之人?

  公孙煜有些迷糊了。

  对于满心想着苟全性命于乱世的他来说,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总比父子两人被绑死在公孙瓒的战车上,还受到公孙瓒排挤,要强得多。

  不,怕是已经受到排挤了。

  公孙续身为公孙瓒的长子,他今天的恶劣态度,必然会带动公孙瓒集团中的一些见风使舵之人。

  转念又想到公孙瓒这种把人往死里得罪的性格,他又犯起愁来。

  苍天啊!

  必须得赶紧寻个谋士了!

  公孙煜很清楚,自己只是胆大心细,加上前世看了不少书,练过不少武而已。

  让他一个人思虑这么多事,根本就不可能玩得转!

  要知道,这世上不是他一个人长着脑子,更不只有他一个聪明人。

  罢了,还是继续按照原定计划。

  先试试能不能改变这个便宜伯父公孙瓒吧。

  若实在不行,那就再想办法尽快独立于公孙瓒集团之外。

  就从卢锺开始吧。

  “伯父大人。”

  “嗯?”

  “侄儿以为,卢世父虽言辞刚烈,却颇有卢师祖之风。”

  公孙煜故作总角之态,天真道:“伯父大人为何不对其客气些呢?”

  “只需做做样子,世人便都会夸伯父大人礼贤下士,顾念师恩。”

  “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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