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辽西公孙,大汉忠良

第11章 韩叔归乡

  公孙煜心中憋着一团火。

  本来因为刘田之死,这团火已经消散大半,却又被张犬子再度点燃。

  安阳乡有秩是真该死!

  一路无言。

  等众人返回安阳乡,已是戌时了。

  乡里间的土路上少有行人,鳞次栉比的房屋黑咕隆咚,仅有几间还点亮着烛火。

  偶然间碰到巡守的亭卒,还未等靠近,便作出一副看不见的姿态远远绕开。

  倒是也正常。

  他们刚刚反杀了刘田一行人,身上煞气还未消散,一看就不像是善茬。

  而且夏侯兰五人几乎全副武装,一两个亭卒哪敢上前盘问。

  这年头,能好好活着,谁愿意玩命?

  责任心强的,还会选择天明之后上报,弱些的,甚至直接选择性失忆也不奇怪。

  待他们来到公孙煜的夯土房,夏侯兰五人看向自家少君的目光再度柔和数分。

  公孙煜则利索地生起火,将米缸里仅剩的粟米煮上,想起一路上战马奔驰战斗消耗了不少,比人更需要补充营养,又起身来到隔壁阿综家。

  他记得阿综家还有些黄豆,正可当作战马饲料。

  至于那些游侠儿的驽马还剩下七匹,也都被他们牵了回来,只是就别想有战马的待遇了,正饿着肚子,凑在院子里互相取暖。

  “阿综,开门!”

  公孙煜叫完门,隐隐听到阿综家院子里传出马匹受惊的声音,立即警觉起来。

  阿综家中只有一匹老马,那是阿综大父行医用的,平日里宝贝的很,绝不可能这么冷的天,还将其放在屋外受冻。

  应该不是阿综大父回来了。

  那是谁?

  正当公孙煜缓缓后退,准备回家叫上夏侯兰几人时,木门一下子打开了,阿综惊喜地露出头来。

  “小鱼,你可算回来了!”

  阿综直接抓住他的小臂,拖着他就往家里走去。

  “快随我进屋,阿父没死,阿父他没死!”

  “韩叔父?”

  公孙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面容坚毅的壮硕汉子,虽有些惊讶他为何这些年没有回来,但想到这是东汉末年,便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莫说州与州之间,哪怕是两郡之间传递消息,亦无法再依靠邮驿。

  也就是某些没有战乱的郡、国内,邮驿还发挥着作用。

  “真真是太好了,阿综。”

  他是真心为阿综高兴,也为那个善良的庄稼汉能活下来而喜悦。

  转念间,两人已进入屋内。

  炉火旁,一个看上去比夏侯兰还要壮硕几分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火光都几乎完全被其遮挡。

  刚刚经历过厮杀的公孙煜,甚至敏锐地从那个身影上,察觉到一股隐蔽的杀气。

  “阿父!小鱼,哦不,阿煜来了!”

  “咔嚓。”

  公孙煜很确定,那是利器与鞘合拢的声音。

  “原来是阿煜。”

  那人站起,转过身来。

  除了那张添了几道疤痕的脸,几乎已经完全与公孙煜记忆中的韩叔不同。

  真不知道这些年,韩叔在外面都经历了什么。

  想来不会简单。

  但无论如何,当初没有阿综一家接济,并帮他盖了那间夯土房,原身怕是早就冻死饿死了,根本等不到他魂穿而来。

  遂上前大礼拜道:“煜,拜见韩叔父!叔父能安然归来,煜甚是欢喜!”

  “嗯。”

  那人仔仔细细打量了公孙煜一遍,感慨道:“阿煜,六年未见,你倒是随三老学到不少礼数,不像狗儿这般顽劣。”

  说完,他大步向前抱住了公孙煜,摸着他的头柔声道:“这些年我不在家,辛苦你照拂狗儿了,阿煜。”

  直至此刻,韩叔身上的杀气才消散一空。

  “阿综于我亦多有助益。”

  韩叔嗤笑摇头道:“哼,那狗儿!”

  “阿父也忒瞧不上儿息了!”

  “乃公便瞧不上你这狗儿又如何?”

  多年未见,阿综父子两人竟是一言不合便吵嘴。

  公孙煜大概理解阿综如何想的,无非是埋怨自己父亲,六年的时间都不回来找他。

  刚一现身,就要拿父亲的派头管教他。

  等父子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公孙煜疑惑道:“韩叔父,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韩叔苦笑一声,拉着他与阿综坐到炉火旁。

  “我不过是个有些勇力的黔首,遭有秩陷害后,因早年家住辽西令支,被遣往了辽西郡的卢龙塞,几个月后,又调往临渝县......”

  公孙煜静静听着。

  韩叔调往临渝没多久,便赶上了张纯与张举联合乌桓丘力居叛乱,险些就死在了临渝。

  后来又辗转数地作战,终于等到叛乱被刘虞平息,韩叔因作战得力提为屯长,派往广宁驻守。

  结果又因曲军侯欺压,韩叔一怒之下砍了那厮,幸而被赏识他的上官护住性命,仅发为军旅陪隶,也就是军队里的奴隶。

  而这个上官不是别人,正是公孙煜的从叔父,已经死去的公孙越!

  一年后,韩叔跟随公孙越前往南阳郡袁术处,与孙坚一同参与了袁绍和袁术之间的争斗,赶跑了袁绍私自委任的豫州刺史周昂。

  在这期间,公孙越不幸死于流矢,韩叔则被孙坚看中,短短的时间内,已被孙坚提拔为别部司马。

  这一次,正是屯驻在鲁阳县的孙坚军暂无战事,他才得以返家探亲。

  原来如此......

  公孙煜只感觉这个东汉是如此的大,又是如此的小。

  他印象中的庄稼汉韩叔,竟是未来的江表之虎臣,大名鼎鼎的孙吴名将,韩当韩义公!

  “......孙将军提拔我为别部司马,又为我取字义公,此恩难还啊!”

  “阿煜,我听狗儿说起,你亲族竟是辽西公孙氏?”

  公孙煜点头道:“正是,韩叔父所言广宁上官,正是族中的从叔父,不幸战死在豫州阳城的公孙仲昂。”

  韩当闻言感叹再三,竟起身向公孙煜行天揖礼。

  公孙煜连忙苦笑闪开,又硬拽着韩当坐下。

  “阿煜!阿综!”

  正当屋内的气氛逐渐诡异之时,外面响起了田豫的轻唤声。

  他也不客气,喊了两声后径直走了进来,陡然间看到韩当,下意识就握住了腰间的兽首玉具剑。

  在看清屋内的情形后,又自然而然松开,笑着看向公孙煜。

  公孙煜刚刚坐下,无奈立即起身道:“舅父,此乃阿综亲父,时任破虏将军孙文台麾下别部司马一职。”

  现在的田豫毕竟还年轻,性格又有些跳脱,未免他对韩当有所轻视,公孙煜故意点明了韩当如今的官职。

  不是他小瞧自家舅父,而是防患于未然。

  在公孙煜看来,都是自己人,那就没必要因为些许小事生出龃龉。

  既然几句话的功夫就能避免,何乐而不为呢?

  “渔阳田豫,见过韩司马。”

  韩当见公孙煜的舅父率先行礼,也不敢托大,赶忙还礼道:“韩当见过足下。”

  刚说完,他忽然想起一事。

  当年在广宁驻守边塞之时,曾听有恩于他的公孙越无意中提起,其从兄公孙范娶了渔阳田氏之女。

  成亲当晚便被打得鼻青脸肿。

  说来,阿煜的亲父公孙伯谦,自他踏入幽冀两州便常有耳闻。

  能统渤海郡之兵襄助公孙瓒,击溃三十万青州黄巾军,如何想也不会是文弱之人。

  那么阿煜的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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