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二叔玄德独断万古

第14章 你在里面干了什么!?

  一连六日。

  刘备亲自在田土间劳作,不辞辛苦,不故作姿态,真正和农户一同开垦,乃至于没有耕牛时,自己肩扛粗麻绳,拉犁开垦。

  张飞几次来劝说,让他好生休息,交托给军吏带人去干就行,被呵斥了几次。

  见他专注,身为义弟也只能跟随而下,有张飞来当耕牛,效果就更快了。

  除草犁田,播撒种子,盖上一层薄土,就这几日他们就得了十亩田地。

  这只是一个缩影,那些曾经很来就是田土,而后被荒废的土地,复垦要更便捷。

  其余分编出来的队伍可能收效更好,当然也有更差,只是屯民每次想要抱怨时,都会想到刘县令仍然还在田里。

  比他们干得还要劳苦,而且他取的还是一块荒脊之地,这样一来,根本不敢有半点怨言。

  待到又几日过后,风气已经带了起来,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遇到雷雨天气便就地待命,同时又安排的军士,去给百姓修筑居住的临时小屋。

  如此军民同心度过了十几日,人人都已经感念刘备之恩情。

  他不是单纯的做做样子,而是实实在在与民同耕,此世间,又去哪里找这样的官吏呢?

  他的做法,连乐陵的士人,那位狂生祢衡知晓,都很罕见的没有反唇相讥。

  祢衡自小学识颇多,善音律、策论,颇有辩才,一般来说有辩才的人,他的思维必然是敏捷的,否则就会在辩论的时候语塞、仪态失度。

  然后回到家越复盘越气,觉得当时应该怎么怎么说,气得一晚上睡不着觉。

  祢衡正是有辩才,天生就会在心里反驳任何事,先质疑再相信。

  他本来是质疑刘备的。

  可是他的事迹,十几日内传了方圆百里,平原县引为风气,将之与历代县令相比,所有县令莫说如此不计辛劳的推及政令了。

  连想出这些惠及民生的政策都想不出来,无非是施斋放粮而已。

  祢衡和其家族族老得出了一个结论:刘备是装的,因为常人会累,不会如此不计劳苦的埋头苦干。

  如此苦干,其实便是做给他人看的,为的是能够引起这等军民同耕的风气。

  同时,减弱这政令的反对之声。

  但正因为这样,祢衡才力主乐陵拥戴刘备治理整个平原郡。

  因为他狠。

  是真狠。

  行事能见心,光是在田土里耕地,就能让人感受到他要耕出丰收的决心。

  乱世之田,产收并不会很高,而又因为长年战乱贼寇侵扰,让百姓不能全心照顾田地,现在也就更低了。

  那这种状况该怎么办呢?

  亩产不盛,那就开亩。

  他这般做法,实在是令人心颤,而且敬畏,对自己都这么狠,何愁不能成事呀。

  周围县中的人,对此看法不一,但是对刘备的希冀却是真的。

  一,他能想出政令收治下十万百姓,并且军民同耕,井井有条。

  二,他亲自推行政令,日夜都在田土之中,率先亲为,这是其他官吏都做不到的。

  三,周围贼寇怕他。

  有此三点,足以见得刘备身负“才干”,而他们看到的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

  故此愿意暂且归附,至于目的所求,自然是各家不同,彼此皆有心思。

  于是在屯民热火朝天的开垦之后,各地开始播撒了冬麦种子,刘备则是看风气已成,安排了粮官继续监督,自己回衙署来处理公务。

  算算日子,先前发出去的很多书信,应该都会有回应。

  “宪和这段时日坐镇衙署内,未曾报来大事,一切都算平稳,待回去之后,积压之务尽数理清,廪儿在狱中应该也差不多反思结束了。”

  刘备心很累。

  他那一番不尊皇权的言论,分有两种侧重,一是和张角、张燕以及诸多当世贼寇首领一样,有漠视当朝,谋逆之感。

  二便是心念百姓,为子民鸣不平。

  两种解读,天壤之别。

  所以刘备把他先关起来冷静一下,其实算是保护,免得在外又被人口齿相讥,与人争吵。

  刘廪不明白的是,现在的局势,乱得很。

  有些人从南方一路打到雒阳,冲破虎牢,再自鲁阳狂追董贼之兵马,后甚至欲攻打长安,以此救驾,可就是因为不尊上令,最后竟然他成了逆贼。

  刘备不想自己的侄儿被人说成逆贼,所以他在田里猛干,不光是为了推行政令,而是要立足于民,深得民心者,名望不易动摇。

  唯有如此美德深入人心,才能让人解读时,更侧重于他刘氏叔侄,乃是心念百姓,为国为民。

  “算算日子,廪儿应该出来了……”刘备心中一动,也是有点念及侄儿,方才打算这么快休息,回去先见见他再说。

  应该不会因此恨我吧!?

  劳累十日之后,刘备心里的愧疚越发浓郁,只想快一些回去,好生对待刘廪,为他解释清楚前因后果。

  并且好言相劝,再多教一些而今处世之道理。

  现在想来,宪和应该已经劝得差不多了,以宪和之辩才,宗伟定当自惭形秽,觉得鲁莽无礼也。

  ……

  平原县牢狱。

  “公子走好,真希望你还能回来。”

  狱中,不少犯人都扑到了牢门边上,抓着厚实的木栏杆,斜贴着脸往刘廪离开的方向望。

  “是啊公子,下次一定要再来啊。”

  我来你们妹。

  刘廪嘴角猛然抽了一下,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是被这些声音一喊,忽然间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了。

  感觉这地方和我的缘分还是没有尽。

  这些混账最近吃的包子,比平常的牢饭要松软可口,平日里是用糙米和硬饼为食,因为平原县刚脱战,穷得叔父要当裤子,哪里的吃食都不好。

  刘廪回头骂了这些人几句,而后和简雍上牛车,回宅邸洗漱了一番。

  晚上闭门不出,在家里独子盘算着什么,就连简雍去见他,都被告知“公子深夜仍在思量大计,不愿见客”,简雍想了想,可能还是谋划粮食的事情,于是没有再打扰。

  就这样过了两日,刘备回来了。

  刚刚到衙署,就看见匆匆跑来的狱卒,原本这狱卒应该是直接去府里找简雍的。

  看到刘备一行已经在门前束马,马上小跑过来,满脸谦然的笑着:“主公,牢狱里的那些流寇罪犯,今日仿如暴动!他们全都在闹着让公子回去!”

  “啊?”刘备心一沉。

  怎么……进牢狱还能鼓动罪犯暴动?!

  刘宗伟你是在里面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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