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话事徐州,爱徒诸葛亮

第5章 你咋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将军,不是我们私下中伤,而是他现在的民望,已经超过将军了,只怕以后,连你也无法调遣徐岳,此乃是大忌。”

  张闿不甘心,满脸横肉的肥颊一抖,忙又抱拳进言,“这要是他想决议什么,或与将军冲突,难道不是麻烦吗?”

  “徐岳一介白身,充其量不过是商贾出身,如何能懂治国安民之道?怎么会带兵作战之法?这沛国交给他,迟早会为曹操所得。”

  “将军,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陶公的政令、军令考虑吧?有徐岳这样的人在,坏了陶公大局,你想想,陈校尉此次来是做什么的?”

  嗯……是来调军回去,放弃沛国驻守下邳的。

  毕竟,沛国只是边境,介乎于豫州、徐州之间,又和兖州也接壤,在数百年间,几次变化了州属地。

  真正适合当做屏障的,也只有小沛一地而已,也就是沛县。

  派遣五千兵马驻守沛县,将沛国其他所有的领土均放弃,以守徐州之腹地,乃是当下军略。

  也是商议下来知晓和曹操无法正面交战,欲依城而守不断消耗的计略。

  这是眼下,最适宜防备曹军的办法了,但牺牲的就是整个沛国,于是也的确颇有异议。

  只是,行军打仗,岂能任性而思,没有牺牲哪有胜利,徐岳或许是做豪士习惯了,在这个时候还是想出来逞英雄。

  不过,徐岳根本没有和曹军交战过,不知他们的恐怖。

  精兵在后,降卒赴死,又怎么怕耗损呢?明年开春之后,第一波打进来的兵马,一定还是那些青徐贼降卒,他的精兵在后养精蓄锐,随时可以再战。

  “你觉得,应该如何呢?”曹豹思索许久后,目光沉凝,浓密的八字胡一颤,平静的看向张闿。

  张闿圆圆的眼睛一亮,忙凑近道:“依末将看,不如,待登籍造册结束之后,让徐岳去守小沛,沿用他所推行的冬麦种植,再请他交出包子、馒头等物的制作之法。”

  “这样,功劳也就是将军的了,待守住沛国,让曹军无可奈何之后,给他一些功绩,岂不更好?”

  曹豹深以为然,暗暗点头,此法倒是不错,这样一来也可遏制住徐岳的民望增长。

  只是,若是这般和他去谈,肯定会招致其怨恨,以后徐岳报复起来,亦是一桩麻烦,不必如此激化。

  “你说得对,我会去和他谈,给陶公,给诸将军心一个交代。”

  “将军英明。”张闿和许廪使了使眼色,两人都是暗暗发笑。

  除却嫉妒之外,其实还有一个缘由,实打实的踩住了两人的命脉。

  就是徐岳在登籍造册的时候,会让陈登带精锐甲士时常复核,来清点人名。

  甚至对照当初的流民圈子,察人丁是否真实。

  这就让他们这些想暗中划分一些奴籍的人,没了空子可钻。

  其实五万余人,有些本来就要饿死的,让一些来做奴籍又如何,他们贩卖出去,也可赚点钱粮,自家兄弟也能有赚头。

  降徐州为官兵是为了生活,当贼寇才是工作,张闿是一直没忘记老本行。

  他是打算搞点钱就解甲归田,但这个钱的数量,当然是越多越好。

  徐岳挡住了财路,这人就该死!!

  走出帐门,两人笑容越发盛放,许癝说道:“不愧是将军,如此一来,那徐岳就算是想要谋反,也无能为力了。”

  “呵呵,”张闿嘿然一笑,“我亦是为了徐州安宁,不能再出第二个阙宣了。”

  说到这他们也才想起来,阙宣当年谋反被斩杀,其余部大多流亡,据说有不少也是投奔了徐岳,得到一份劳作之事。

  这怀疑之中的第二个阙宣,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这两人油滑,说出来的话一口一个为徐州着想,哪怕是被人听了去,也不会遭责怪。

  但是彼此心照不宣,所说的意思都深明其义。

  ……

  “去小沛?”

  徐岳诧异的看着来人。

  曹豹是披坚执锐而来,左手撑在自己的剑柄上,挺胸昂首,颇为傲然。

  在帐内的陈登都瞪大了眼睛,典韦亦是怒目而视,但曹豹都是视而不见,点头道:“伯虎为沛国劳苦功高,眼下农耕已成,军心逐渐凝聚。”

  “但,若是伯虎依旧在此,民兵听从于你,而丹阳兵听从于我,作战如何能如臂使指?还请徐君相信我。”

  曹豹目光灼灼,面对徐岳的凝视分毫不退,但末了还是说道:“此,也是为保护徐君,以免被人在郯城栽了一个谋逆之名。”

  “毕竟,去年刚刚出了一个阙宣,徐君也不想成为第二个阙宣吧?现在主公之心思,可是敏锐得很……听不得谗言。”

  徐岳听完这话,嘴角都在缓缓上扬,气笑了。

  我要不是为了自己经营三年、苦苦耕耘的商道,我特么现在就把你剁了。

  再杀你丹阳兵,占沛国,投曹老板,开城门放兖州兵进来,把你曹豹家相关人等全特么抢了!

  “这是将军的想法?”

  徐岳腮帮一鼓,冷声问道。

  “军中已经颇有微词。”曹豹依旧不惧,目光沉静,语气平和。

  徐岳一愣,道:“敢问,何人微词?”

  曹豹微微低头想了想,他觉得徐岳是个有容人气度的豪杰,于是道:“偏将张闿、许廪。伯虎,不要让我难办。”

  难办?!那你就……咦,这里没有桌子,算了,暂时不掀。

  嗯?!

  徐岳腹诽的时候,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张闿!?

  掠夺者张闿是吧?

  他忽然又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于是展颜而笑,面色一松,道:“曹将军所言极是,多谢厚爱。”

  “先生!”典韦直接在旁大喊,两手都已去后背摸趁手短戟了。

  “无妨!”徐岳抬起了手,微笑着道:“一切为了徐州。”

  “好!”

  曹豹松了一大口气,方才凝固的空气,实在是让他心中忐忑,感觉随时会爆发大战。

  他的眼角,一直在警惕徐岳身后的那名猛汉,如此威势绝非一般人,真要让他猛冲起来,十余人怕是都拉不住。

  他的臂膀,感觉有寻常军士两个般粗大。

  现在徐岳一句话,好像让帐内的空气又活了过来。

  “伯虎深明大义,待曹军之危解后,豹定会向主公大力举荐,颂先生功绩,我亦会以重礼回报。”

  徐岳道:“将军无需言谢,我撤离相县,只有一事要拜托。”

  “伯虎请说,我定不会推辞。”

  “研制之法,不必教给他人,我有人留在相县军中,由元龙统率,为沛国以麦蒸食,分于屯民。请将军善待他们。”

  曹豹眉头微皱,但想到能让徐岳离去,便已经达成目的。

  他心中对徐岳的洒脱、大气也有了几分敬佩,于是也干脆的点了点头:“元龙尚在,如此甚好。”

  陈登一直跽坐于蒲团之后,一言不发,但若是有人看他神情,就知晓已是极为不悦。

  徐伯虎这个蠢材,想什么呢?大好局面就这样把功劳送给他人?

  他就是欺负你厚道!你咋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你砍他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