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话事徐州,爱徒诸葛亮

第4章 其人甚威,其心异乎?

  第二日。

  徐岳派人蒸出包子,内加酱汁、菜叶为主,分给驻相县军民,徐岳开始推行屯民之政。

  将民兵转为军屯,施种冬麦,同时用馒头、包子展示麦食的口味。

  一时间得到小部分人拥戴,亦是如火如荼的推行起来。

  陈登本想先走一步,但是被徐岳拉来一起在田土间劳作。

  任何事亲力亲为,每天累得跟狗一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

  早年他在彭城、下邳为农官,也是亲身考察地形,不过也绝不会去干活。

  到徐岳这里来,好酒好菜自己找,也就算了,还要干活。

  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一晃二十日,糜芳带了麦种回来,带上万百姓一同播撒于城门之外,二十几日开垦田土已到数千亩。

  加入的屯民造册到了两万人,开垦之田土需要到明年方可尝试耕种,不过能够换取钱粮。

  徐岳用五铢钱加上老面馒头、包子来为酬劳。

  五铢钱在董卓铸币之后,逐渐失去了效力,但在沛国的相县至沛县之间,徐岳承诺可以用来换取麦粮。

  日后也可换取谷物。

  这个时候,徐岳又衙署县令陈嵩商量好,派人发出了告示,有沛国屯民登户之人,日后举功绩时可以分田土。

  等于,现在忙碌下来的成果,日后可以分给百姓,而官家占取部分,这样的惠政,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很快就得到了百姓的拥戴,引起了一波震动,那些没有率先来登籍之人,都觉得慢了一步。

  军营之外的登籍处,在前几日就已经人声鼎沸,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在大排长龙的队伍里,多是交头接耳、相互私语,同样也有不少人面怀忧色,不知未来如何?

  “我们本就是流民,家产早就没有了,现在竟然还能有这等机会,凭劳作换取功劳,可以分田安家。”

  “的确,现在能安家于沛国,就未必比当初差。”

  “徐先生定耕于沛国,这就是在收治各地涌来的流民,他是英豪,应当拥护。”

  “不拥护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我们也是沛国的百姓……”

  “曹军一来,便会屠城,百姓家户必然均遭劫掠,与其流离失所,不如顺应徐先生的计略。”

  “徐先生能调动商队,还和咱们世家关系匪浅,也得陶公赏识,最重要的是,他肯站出来承担这一份责任。”

  “以徐先生的家底与仆从,他只需隐居起来,待战事结束再出来资助乡里,也会有功绩。”

  很多商贾都是这么干的,是以无论官吏如何交替,总会有商贾能够留存下来。

  在不断的交头接耳之下,百姓们忽然瞥见徐岳和一行人挽着裤脚,脚步坚实的走在回营寨路上。

  这些目光聚集过去,不知不觉中交谈的话语就少了许多,纷纷专注瞩目者徐岳等人的背影。

  能如此体恤民情,亲力亲为,何等的令人神往,此刻他们也感觉到,若是徐岳乃是沛国国相,甚至是徐州州牧该有多好。

  “先生,登籍之人如今已逾三万,所需农具、每日的粮食,都会增多。”

  徐岳一来,马上有粮官进来禀报,已将他当做了主心骨。

  甚至曹豹的副将,许凛、张闿亦是被晾在了一旁,因此两人的脸色颇为不好看。

  偷偷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间并没有什么话可说。

  “无妨,接下来徐州商会会源源不断的运来粮草。”

  徐岳毫不在意的说道,看了看天色,向两旁说道:“元龙,劳烦你一观现下的登籍名录,算算每日需增粮草。”

  “我先去帐内,”徐岳每日的修习,都不会忘却,虽然只是反复的几个动作,但已经坚持许久,除却有要事不得已,都会深耕此事。

  陈登依言前去帐内观阅,神情并无不悦。

  而很快,许廪、张闿两人相继离开队伍,回各自营地去。

  在途中凑到了一起,聊起了而今状况,“这徐伯虎,在军中的威望逐渐起来了。”

  “呵,民兵根本不听我们号令,如果登籍之后全部转为屯民,等于是他可以随意调动。”

  张闿冷笑一声,神情满是不忿,“这沛国兵马,本来都要从相县撤回下邳、郯城,偏偏就是他非要在这里守着。”

  “我觉得,他心思不纯也。”

  这话说出来,两人都同时一顿,因为张闿、许廪都觉得极有可能。

  “张将军,所言极是,否则他为何这般重视,还散尽家资来组兵马抗曹,分明是见徐州士人闻风丧胆,欲趁此时机,来邀买人心!!”

  “说得对!你说那包子、馒头,明显就是早就研制出的粮食,而且还属干粮,随行带着出征亦是可以管一两日,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两人你来我往,不断分析,很快就言明了徐岳一系列安排的可疑之处。

  由此,越想就越是可能。

  “若是如此,只怕你我危矣,徐岳家资均在此,欲反必将谋划彻底,又有陈氏为其撑腰……”

  “此事,你觉得是否应该禀报将军?”

  “呵呵,自然应该,”张闿面黑胡须浓密,心一横连忙点头。

  其实他心里是有妒火的,这徐岳是哪里人?区区一个白丁出身,商贾为生,居然可以得到万人拥戴。

  百姓不思徐州兵马护卫境内,夺回不少曹军弃掉的城池,却之念他的好,凭什么?

  不光如此,张闿原本是山贼,后归降的徐州陶谦,在为山贼的时候,很多首领也说过放行徐岳、糜氏、孙氏的商马。

  在后几年,甚至这三家形成了徐州商会,有旗帜的都不能劫,这样做虽也能吃饱饭,时常有“供奉”送上山寨来,但他还是觉得不爽。

  现在有此时机,正好能在曹将军面前说他几句,况且,徐岳的用心本来就不一定正当。

  “那就一起去说?”许廪试探性的看着他,眼神已经昭示了内心的想法。

  ……

  “不可能。”

  主帐中,曹豹听完了二人之言,当即冷笑摇头,“二位莫要中伤他了。”

  “徐伯虎家业几乎都在这里,多年经营的名声、人脉亦在这里,他肯请尽一切守此疆域,除却有仁德之心,还是为了保全家业。”

  “至于有异心?断然不可能!”曹豹八字型的胡须较为浓密,下巴处反倒稀疏,面容斑驳粗糙,有坚毅之感。

  此刻他嘴角一瘪,不在意二人的说法。

  因为他记得,陶公刚刚上任徐州牧时,就曾经邀请徐岳在内的几位贤才为官吏。

  只有糜竺欣然前往为别驾,而孙乾则是相请再三,才为参军。

  至于徐岳,他祝陶公治理得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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