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汉武:想做好圣孙,却成冠军侯!

第9章 匈奴内争

  李陵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今天摆了袁方一道,他必不爽利。这两女所图为何,待回京无援之时,再细细考究。”刘彧解释道。

  李陵不懂深宅红墙内的弯弯绕绕,李家一门武将,为人直爽性利,自是没有大户人家那些腌臜的后院做派。

  “我所惑是,行军匆忙,殿下带上这二女多有不便。”

  “不便?”刘彧失笑,想那李陵必不知晓此时军中被那管敢窝藏女子,“此行若是抓个舌头,这匈奴女子还能当个译官。”

  “殿下所言极是。”李陵沉吟半刻,显然并不吃这套,这译官怎么一带还带俩?但细想这汉军中岂有精通匈奴语之辈,便默许了。

  刘彧一个眼色将李陵带出队列,“你有一斥候,名叫管敢?”

  “正是。”

  “好,此人有大用!”刘彧灿然一笑,计划涌上心头,“对了,李广利将军现在何处?”

  “斥候来报,天山一带,准备与右贤王接战。”

  刘彧北望那阴沉沉的云,仿佛一头猛兽在朝自己咆哮。

  射杀狐鹿姑,虏两万人马。

  且鞮侯却无动于衷,起初是以为火烧连营的反咬奏效,或是害怕自己这个‘狙击手’,但想来还是蹊跷。

  撤离到酒泉前刘彧推演了所有可能的情况。

  且鞮侯可能遣精骑一万,与匈奴俘虏里应外合吞下汉军,誓要报弑子之仇。

  或是忍一时,集合右贤王联军十万,提前史书上的酒泉之围。

  看着阴冷的阳光逐渐升空,刘彧再次推演起来。

  因为现在的且鞮侯,安静得不正常。

  ……

  天山一带,北二十里,右贤王帐。

  众将面色愁容,非对李广利未战先怯。

  只是听闻浚稽山那边…

  “报——!”

  “右贤王!大单于命你速调兵马,向酒泉合围!”

  “好……”

  “请你回禀大单于,即刻启程。”

  见传令兵远去,身侧心腹一个眼神将王帐众人清出去,“恭喜右贤王!”

  右贤王蹙着眉“何出此言?”

  “如此看来,这左贤王的近三万兵马真被那李陵降伏。”

  心腹更近一步,附耳上去,“那左贤王也折了,大单于之位岂不…”

  “哼!”右贤王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把精美的战弓。

  他搭弓引箭,一寸、两寸,直至触弦的手不断颤抖却不可多进一寸。

  半满的弦,王庭战弓还是这般难开?

  右贤王见状将其放倒,一脚踩在弓附上,双手把弦扯至满月状,弓耳被这蛮力勒地吱吱作响。

  “右贤王,这宝弓乃大单于所赐珍贵无比,不可再上劲了!”心腹急切地叫喊着,想阻止这暴殄天物的。

  闻此,右贤王才从气血上脑中缓过来,将弓扔至旁侧。

  “时隔一年,我仍开不了且鞮侯赐这刁弓,真辱我哉!”,气喘多时又开口,“你可知狐鹿姑怎死的?”

  “被汉人一箭射没了耳朵,又被一箭毙命”心腹即答,“皆是一箭,定是那李广之孙,李陵所为!”

  “不,若他有此神武,狐鹿姑初见便会殒命当场,岂能让李陵损兵折将,且战且退数日。”右贤王眯着眼,“定是刘彻老儿后继遣了汉人最强弓手助他!”

  右贤王大愤,将身侧的弓踢开,“哼!弓手!”

  “我匈奴弓马定天下,堂堂左贤王竟被汉人用弓射死!”

  “且鞮侯辱我!汉人辱我!”

  “我誓要杀那汉人,扬我匈奴之威!壮我单于之名!”

  心腹连忙跪下,“幸我匈奴有右贤王。”

  他呼吸沉重身形颤抖着,“大单于曾向汉人书信,信中自降尊位,我等将士忍辱多时!期年首战又挫我军威,怎能担此大任。”

  “待大单于收兵还庭,这单于之位可有其他变数?”心腹又向前跪了几步,“还望右贤王三思!”

  心腹没有抬头,却感一双犀利的眼眸盯着自己。

  右贤王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

  “杀!”心腹神色凶狠,将头又埋深几许,“恕臣直言,且鞮侯即位岂是名正言顺!”

  心腹所言半实半虚。

  天汉四年(前101年),且鞮侯因兄长去世即位单于,他恐汉兵乘机进袭,将所拘汉使路充国等人释归,遣使至汉贡献,与汉交好。此举有悖先祖!不少流言四起,以其毒害兄长篡位造谣之!

  右贤王闻言陷入沉思。

  若自己借联军机会刺杀且鞮侯,并嫁祸给那个神出鬼没的汉人。

  此后,即位大单于,斩汉人于马下,扬匈奴国威!

  沉寂…

  心腹从来没见右贤王如此‘踌躇’过,他甚至怀疑自己出言不逊,惹恼了主子。

  “不对!”右贤王咋呼这下惊得心腹冷汗直流,“是否有此种可能,且鞮侯想借那汉人杀我,好另立他人!”

  心腹脑子翁响片刻,方才听明白这句话说的不是自己大逆不道。

  他眼珠一转,“对!右贤王!传言那且鞮侯是个毒害兄长之人!对汉人皇帝自降身份之人。还有何事做不出来!”

  心腹将头死死地贴在地上,“望右贤王珍重!匈奴需要右贤王这样的人统领大局。”

  “必须先下手为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