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兴汉:家父汉灵帝

第10章 这天下姓刘!(求追读!)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

  “贵人不要为难……”

  “若是辩儿饿坏了身子,砍下你们的脑袋都不够赎罪!”

  何氏二话不说,气势如母虎一般,喝退了几名内侍,拉着刘辩的小手便往殿外走。

  这些内侍见状,也根本不敢拦着何氏,任由其离去。

  刘辩本想站的久些,想让卖直沽名的计划效果更好,可当何氏出现,带着他离开时,心里还是暖暖的。

  “阿母,难道你不想知道孩儿犯了什么错吗?”

  他知道赵忠时常对何氏时常尽谄媚之事,如今刘辩想将赵忠拖下水,也算是给母亲做了绊脚石。

  但话说回来,后宫之中,论地位,无人能及何氏,好弟弟刘协都还未出世,王美人更是还未有身孕,何氏未封皇后,还只是时日未到。

  宋皇后去年自缢而亡,又是蒙冤而死,刘宏不仅心中有愧,同时为了名誉,无论如何,也得相隔一年,再立皇后。

  “哪个孩童不会犯错,听阿母,先去用膳,其他的用过膳后再说。”

  “嗯。”

  殿内

  刘辩与何氏围着桌坐下,何氏时不时的往刘辩的碗中夹着菜。

  “多吃些,看你这几日都瘦了。”

  “阿母你也吃。”

  饭还未吃完,郭胜便急急忙忙的入殿,口无遮拦的说着刘辩今日干的“善事”。

  何氏得知,也是一惊,她知道,赵忠门生虽多,可就赵延这么一位亲弟弟,出了这档子事,少了个助力,多了个敌人。

  “阿母不用怕他,若是他敢上下乱窜,王甫的下场就是他赵忠的下场。”

  刘辩嘴中塞满了牛肉,支支吾吾的说出这句话来,何氏倒还好,郭胜则是赶忙辩解道。

  “殿下误会赵常侍了,他是支持贵人封后,殿下年幼,不分青红皂白便让他弟弟落罪而死,我只怕……”

  “怕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做王甫?”

  刘辩见郭胜立场不太坚定,既要又要,便不再让他有迂回的余地,话风刁钻的质问道。

  “殿下误会了,我自然是贵人与殿下的人,只不过,若是曹长秋知道今日之事,贵人封后……”

  说到这,何氏也是忧心忡忡,大长秋一职,本就是皇后官属的负责人,也可以称之为皇后大总管,对于后位一事,曹节是最有话语权的。

  郭胜只不过是众多常侍之一,若是论党羽与势力,比起曹节,简直是就是小巫见大巫。

  如此一来,也不怪郭胜心直口快,以后位得失来劝说何氏。

  “贵人,殿下只要与赵常侍表个态,便也没什么。”

  何氏看着刘辩,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如今只不过二十有二,要说城府,相当于没有,这个时候,谁说的有道理,或许她就会听信谁。

  而听到这的刘辩,也是停止了进食,将碗筷放下,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是说,让我去给赵忠赔礼道歉?”

  郭胜还以为刘辩打算答应了,笑着回道。

  “是。”

  刘辩见郭胜真是如此想的,说道。

  “好,我可以给他赔礼道歉,只不过有劳你先替我问赵忠一句,这天下,是姓赵,还是姓刘!”

  “这……这……”

  郭胜听见这话,一时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能低着头,弯腰退到一旁,不敢再言语。

  而坐在刘辩一旁的何氏,则是看傻了眼。

  “你先下去。”

  反应过来的何氏,赶忙让郭胜离开,不让他在这煽风点火,而郭胜却觉得自己冤枉的很,明明是来救火的,可却被当成了火。

  见郭胜离开,刘辩像是个没事人一般,继续干饭。

  对于演绎,他已经颇有心得了,在宫内待上一段时间,便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演绎大学。

  要说生气,他是没有这么大怒气,身为老油条子,真怒和佯怒的分寸,他还是十分拿捏的。

  在单位里,要是太好说话,就不会将你成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推到脸上。

  心中暗自得意的刘辩,因为手短,吃完了一碗,便伸手示意,让何氏再给他装上一碗。

  何氏则是觉得他有些心大,好在从三四岁起刘辩就这样,她不想习惯也习惯了。

  见刘辩吃的真香,她便感慨道。

  “有时候,阿母觉得你比你父皇还要像天子。”

  听到这话的刘辩,没有欣喜,反而有些受宠若惊,装腔作势谁都会,可如果真要自己上台,没有准备的他,只怕做的还不如刘宏好。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身为嫡长子,沉淀就完事了。

  何氏是知道刘宏在西园内有多少嫔妃宫女,要不是刘宏正值年富力强的时候,哪怕刘宏享乐乐死在床榻上,何氏也不会觉得奇怪。

  “阿母不用担心,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如果父皇不答应封您为皇后,孩儿也会让父皇不得不答应。”

  何氏知道刘辩在说大话安慰她,笑着问道。

  “那你说说看,要怎么让父皇答应呢?”

  刘辩耸耸肩,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

  “大不了,以死相逼就是了。”

  “不许!”

  何氏玉手一指,美眸中带着愠怒,得知刘辩想跟逼他救段颎一样,拿自身性命做威胁,也是恼怒不已的呵斥道。

  “阿母放心,我又不傻,不会真撞的。”

  “假的也不行!”

  “孩儿知道了。”

  刘辩人小言轻,也就只有血脉最有话语权,以死相逼,便是最有用的决策了。

  即使后宫其他嫔妃怀有了身孕,也依然不影响,生出来是女孩的话尚且不说,能活过三岁的子嗣,对于这几代皇室来说算是十分了得。

  能有一位茁壮成长的皇子,就已经非常难得,要是刘辩遭遇了不测,谁能知晓,刘宏会不会与桓帝一样,落得个膝下无子继承皇位的笑柄。

  换个角度来说,在这个时期,天子有权,但不是大权,真正的实权,都分布在那些常侍手中,而常侍之中,也有高下之分。

  王甫未死时,他便是排行老二,而王党能被彻底铲除,不只是抗阉四人组的功劳,也有其他常侍的功劳。

  赵忠张让二人,则是除了曹节以外,是最得刘宏宠信的两位常侍。

  而在御殿中,张奂不愿当面指出刘宏的不是,便是他知晓,即使指出了也无用,弹劾赵忠的奏疏在党锢之前,何其的多。

  可换来的,却都是反遭陷害,检举的对象没事,检举的人倒出事了。

  就好比学校的投诉箱,被挂在监控下的墙上,是谁投的诉,一目了然。

  除了袁氏那样的望族,除了刘辩,能如此敢言之士,少之又少,蔡邕的遭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不是蔡邕有名望,人脉,怕是在流放路上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满朝大臣都心里门清,纵容宦官兴风作浪的不是旁人,正是他们日日跪拜的天子。

  好在刘宏已经察觉到了不平衡,想要做些什么,故任用了阳球这位法家的鹰犬,丝毫没有顾忌和手软的将王甫处死,暴尸在城门处任由野狗来舔食,可阳球除王党还未有几日,刘宏自身便受到了“威胁”。

  如今,不止是朝中皆是宦官的人,地方也是,若是曹节等人想图谋不轨,用不着多久的时日准备,天下必乱,而这一乱,恐怕比起黄巾之乱,也不逞多让。

  这个时候的刘宏,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有时候不得不妥协,在下令处死赵延之后,他都有些后悔。

  可若是刘宏下定决心,一心一意要铲除掉阉党,刘辩相信他是能做得到的,可偏偏为了享乐,在其位而不为,反而助长奸佞的气焰,几次顶撞父皇的刘辩,是对这位便宜父亲抱有怨气的。

  身为父皇的刘宏倒是享乐享够,身为接班人的刘辩却要处理一个天大的烂摊子,因此,他对刘宏怎能没有怨气。

  …………

  西园殿内

  刘宏手握柔荑,任由身旁的貌美女子依偎在自己怀中,因为刘辩顶撞一事,他生了不小气,今晚便不打算去找何氏。

  “陛下今日是怎了,生这么大的气,都把臣妾弄疼了。”

  说着,王氏小鸟依人般的搂着刘宏。

  “唉,还不是那逆子,朕未曾想到,这七岁的儿子,怎就能跟朝中那些老臣一般,整日指责朕的不是。”

  说到此处,刘宏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好似又涌了上来,当然,这不是全因为刘辩,主要是有一对双峰时刻在挑逗他。

  而始作俑者王氏觉得,既然一发不能入魂,那就来两发,两发不行就来三发,保不齐就能怀上。

  更何况刘宏今日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一幕,便是刘辩不讨喜的印象,为此,她便要更“上进”些。

  …………

  就此,莺莺燕燕一晚,早起的刘宏腰肢有些酸痛,但还是不得不起身更衣梳洗。

  毕竟,朝政不可废,他是一位勤政的天子,而有人指责他沉迷女色,不理朝政,完全是莫须有的事,龙脉凋零,不努力些,万一哪天出了变故,皇位便要沦落到宗室来坐。

  这种事别说是刘宏了,就是稍微有些家财的地主,也不愿意死后将土地,钱财,交给亲戚,是一样的。

  有些东西,除了用血脉来传承,其他人想要,是几乎得不到的。

  新的一天,就有新的烦恼,在上朝之前,刘宏便思来想去的要制衡曹节等人,当他看到了今日侍奉在旁的中常侍吕强时,便有了打算。

  朝堂之上

  群臣依官职大小,次序,分别入殿。

  而大长秋兼尚书令的曹节,却是走在百官之前,别看曹节年老,但他的老,不同于其他老臣。

  只是身体上的衰老,心未老,比起那些中年朝臣,曹节腰板挺得直的同时,竟还带有一丝朝气。

  这一丝朝气,正是因为阳球被调离司隶校尉一职,根本无权再对自己造成威胁,前些日子的担惊受怕颓废样,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曹节心知,天子还是那位天子,即使偶尔兴起,可等事后冷静下来,便会明白,能所依仗的,正是他们这些阉人。

  要论如何能让天子龙颜大悦,十个阳球也不及一位常侍,当然,还是有一位常侍不同。

  “臣等,拜见陛下!”

  群臣各在其位后,便屈身作揖行礼。

  “众爱卿免礼。”

  刘宏这一声免礼,还多带些虚浮,眼圈虽有,但不算太黑,若是离得远些,便看不出来。

  依惯例,刘宏要等群臣进言过后,再说出自己的意见,当他望向已经不在曹节身旁的阳球,后者没有丝毫怠慢,赶忙出列。

  “陛下,臣搜罗到曹长秋数名罪状,其族人门生横征暴敛之举不胜其数,就拿近的来说,其弟曹破石担任越骑校尉,见营中伍长妻子长得漂亮,便要强要其妻服侍,那伍长不敢顶撞,只好将妻子奉上,而其妻性烈,决不肯去,午夜,自缢于家中房梁。”

  阳球丝毫不惧曹节的怒视,有条不紊的将其家丑罪状一同列出,在这朝堂之上,讲诉这些事,哪怕曹节没有因此落罪,但却保不住脸面。

  说完这一例,阳球打算继续说着诸如此类的罪状,可此时曹节已经忍受不住,说道。

  “卫尉妄言,臣弟根本未行此违背德行之举,还请陛下明鉴!”

  刘宏觉得阳球此次检举的罪状十分无趣,查不到巨额赃款,说这些事,有何用?他不免对阳球有些失望。

  “阳卿先退下吧,这些事,晚些再议,早朝,应当议国家大事。”

  曹节又再次得到刘宏的宠信,脸上浮现了得意之色,他看着阳球闷声不吭的退到自己位上,心中暗嘲其不自量力。

  不过刘宏能够保他,也不全是单方面的付出,有的时候,他也要让利与天子。

  识时务的曹节,甚至能猜测到刘宏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先一步进言道。

  “陛下,三公之位,兹事体大,臣以为,应当择出一位贤良之人,担任太尉一职。”

  “曹卿说的极是。”

  刘宏明明早已有了人选,却还要做一副深思熟虑的养子,随后说道。

  “阳球调为卫尉后,原卫尉刘宽赋闲在家,朕以为,太尉一职,非他莫属,众卿觉得如何?”

  不等旁人答应,又是曹节进言道。

  “宗室刘宽,为人宽厚,学识渊博,治政有道,陛下慧眼识人,臣钦佩不已。”

  随着曹节的“表态”,随后司徒刘郃,司空张济纷纷附和,刘宽担任太尉一事,便是板上钉钉,朝堂之上,对于这一任命,无人敢言不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