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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3.老将出征

汉书人物大全 以叶知秋1 1804 2026-01-03 08:50

  赵充国到了金城,集结了10,000骑兵计划渡过湟水,又担心遭羌人拦截,于是在半夜先派三支小分队衔枚暗渡,过河后先安营扎寨,天亮时,三支小分队已经渡河完毕,大部队再随后分批渡河,全部安全到达营寨。

  这时出现了一百多名羌人骑兵,在汉军大营外来回侦察。赵充国说:“我军兵马刚渡河,人困马乏,不宜疲劳作战。这些都是骁勇的骑兵,难以制服,而且有可能是敌军的诱饵。消灭敌军,关键需要把握时机,不要贪图眼前小利。”于是按兵不动,并派骑兵到四望峡侦查敌情,没有发现敌军。赵充国连夜将部队转移到落都山,召集各营司马说:“羌人不善用兵,如果他们调几千人把守四望峡,我军怎能这样轻易通过。”

  赵充国颇有谋略。行军时总会先派出侦察小分队,时刻保持警惕;宿营时一定要壁垒森严,特别慎重。他关爱士卒,每次作战前都要制定详细方略。部队西行至西部都尉府后,每日都要犒劳士卒,士卒们都希望为他效力立功。羌人多次前来挑战,赵充国都命令坚守不出。抓到的俘虏供认说,羌人首领已经在相互埋怨说:“我说不要造反,现在天子派赵将军前来,赵将军已经八九十岁,擅长用兵,现在就是想要与汉军决一死战,也办不到呀?”

  与此同时,赵充国之子、右曹中郎将赵卬带领一支队伍到了令居。羌兵出动截断这支汉军的粮道,赵卬向宣帝报告。宣帝下诏,派八校尉、骁骑都尉及金城太守联合搜捕山间的羌兵,使粮道顺畅。

  先零羌造反前,罕、开羌酋长靡当儿派弟弟雕库向西部都尉报告了这个消息。几天后,先零羌果然造反,由于雕库部落有很多人滞留在先零羌,西部都尉就扣留雕库为人质。赵充国认为雕库无罪,释放了雕库,并让雕库回去转告其他羌人首领说:“汉军只诛杀乱臣贼子,只要和反叛者划清界线,就不会遭到镇压。天子令我告诉羌人,犯罪的人如果能擒拿别的罪人,就可以将功赎罪,并按功劳大小赏赐钱财,同时把他捕杀的罪人的妻子和财产悉数赐给他。”赵充国想利用政策分化,恩威并施,招降罕羌、开羌及受到胁迫而叛乱的羌人,瓦解叛乱者的斗志,等到羌人疲惫,再组织力量将其一举击溃。

  当时宣帝已经征调内地及边郡共六万军队增援,酒泉太守辛武贤上书说:“各郡部队都驻扎在祁连山一带备战,北边空虚,这种形势难以持久。有人提议秋冬再进军,这也是敌寇想采用的策略。现在敌寇不时侵犯我军,西部土地苦寒,汉军的马匹不能抵御严寒,武威、张掖、酒泉就有上万骑兵,现在马匹已经掉膘变得羸弱。不如增加战马的饲料,这样可以携带一个月的粮草从张掖、酒泉分别出击,攻打鲜水一带的羌族,即使不能一举平定羌乱,也能缴获他们的牲畜,俘虏他们的妻子、儿女,然后撤兵返回,冬天再次进攻,大军频频出动,羌寇一定会彻底崩溃。”

  宣帝把辛武贤的奏书转发给赵充国,让他和部下认真研究讨论。赵充国和幕府长史董通年认为:从张掖出兵,迂回千里。骑兵带着一个月的口粮,再加上兵器、铠甲,负重过多,根本没办法追赶敌军。劳师远征,还没见到敌人,敌人就已经从容撤退。羌寇熟悉地形,可以潜入深山野林。如果他们凭借险关要塞,阻断我军粮草,到时将会进退两难。而且武威、张掖的日勒县为北部要塞,有通向西域必经的通道及肥美草地,这两个郡的军队绝对不能调动,以防止匈奴与羌人勾结。此次叛乱是先零羌首先发动,其他羌人部落只是受到胁迫,跟随造反。应该赦免罕、开羌协同造反的罪行,重点打击先零羌以震慑其他追随的羌人,如果有迷途知返,改过自新的,可以赦免其罪行。再选择熟悉羌人风俗的好官,加以抚恤安绥,这才是平叛成功、达到安边绥远的万全之策。”

  宣帝又将赵充国的奏书发给朝中大臣讨论,朝中大臣却认为先零羌势力强大,又依仗罕、开羌的协助,如果不先打败罕、开羌,难以解决先零羌叛军。前线指挥官与朝中大臣的对羌作战策略截然不同,兵事久拖不决,银子花得如流水。汉宣帝心里很着急,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下这位太过老成持重的老将。于是任命乐成侯许延寿为强虏将军,酒泉太守辛武贤为破羌将军,并发玺书褒奖辛武贤提出的破敌策略。同时发诏书给赵充国,指责他迟迟不肯用兵,不顾士兵艰苦,不计国家开支,如今朝廷已按辛武贤之策行动,命令他协助辛武贤,带兵扰乱敌军,瓦解敌军的斗志。并说五星在东方出现,昭示中原大吉,蛮夷必败。现在已是万事俱备,不要再有丝毫犹豫。

  那赵充国受到责备又会何去何从呢?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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