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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总有强梁豪横时

大唐之邺侯传人 雷与剑 2773 2024-11-15 07:38

  “去逛妓院怎么了,丢人吗?不过衡山县这里可没有像样的地方,得到衡阳才行,那里的‘叠翠楼’、‘倚红轩’我可是都去过的,里面大得很,那些小娘们真是风情万种啊,不过就是来回太远。”说起青楼来,曾元裕头头是道,颇为自豪。

  温庭云‘咕咚’咽下一口口水,无限向往地问曾元裕道:“那得花不少钱吧。”

  “你傻啊,他爹可是刺史,有人敢收他的钱吗。”凌绹在一旁笑道:“别太着急,等今秋书院考试咱们也参加,如果侥幸过了咱们就去长安参加科考去,‘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那是何等风光,到时我兄弟一齐去长安最大的青楼,到时叫上长安最漂亮的几个花魁陪咱们。”

  “你们都能考上,我可不行。”曾元裕幽幽叹气道。

  “你未必要考进士啊,你可以考武举的,凭你的身手,就算拿不了状元,弄个探花总没问题的。以后当个大将军,指挥千军万马,那是何等威风。”凌绹在一旁鼓励。

  春日的夜对于少男们来说总是很漫长,在怀着各自的向往中,李商隐、曾元裕和温庭云都慢慢打起了呼噜。

  凌绹却并无一丝睡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前却浮现出了温馨——他前世妻子的面孔,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只是两人现在隔着浩淼的时空,此生只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其实她也是个不错的女人,只是性格强势些,凌绹这样想到。又想起了鱼幼薇,这个女子不仅温婉可人,且才华横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可以想象,在漫漫长夜中,自己坐在灯前读书,一个曼妙的身影从背后给自己披上一件衣服,又端来一杯香茗,此情此景,何等令人陶醉。

  毕竟十五六岁的身体,一夜脑子里两个女人走马灯似的晃来晃去,清晨醒来凌绹只觉得自己胯下湿腻腻的难受,伸手一摸,情知不好,转头看三人仍在熟睡,赶紧从床下包袱中摸出一件干净的亵衣换上。

  或许是心中有事,时间就感觉过得非常慢,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是休沐日,凌绹跟曾元裕他们打声招呼,约好第二日再去酒楼饮酒,就窜出书院大门,一溜烟儿地跑回延寿村。

  到得村口,凌绹没有回家,却径直先奔养殖场而来,他要看看张义潮如何了。离养殖场还远,便听到一阵喝彩声,走近前,只见养殖场几个帮工正围着张义潮看热闹,那张义潮赤着上身,两手平端着一块大石头,怕没有二三百斤重,忽地往天上扔去,等石头落下又稳稳接住,竟是不带喘粗气的,只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见凌绹走近,张义潮将石头放在一边,上前打招呼,凌绹拍了拍张义潮肌肉虬结的胸膛,颇为羡慕,道:“张大哥真是天生神力啊。”众人也上前纷纷凑趣,有的道“这家伙还耍得一手好枪棒呢”,有的却道“这里五个人的活计他一个人全干了”,张义潮却只是笑笑不语。凌绹对众人道,“这张大哥以后是要做大将军的,目下在咱们这里只是先委屈一下,你们也不要看他力气大只赚他一人干活,只顾偷懒可是不成的。”众人都笑着答应。

  猪舍里已经有了几十头小猪在那里“哼哼唧唧”地吃东西,羊也养了几十只,只是每日里得着人赶上山去吃草,晚上再轰回圈来。鸡也喂了不少,只是都还小,等下蛋只怕得秋后了。凌绹对养殖场的发展状况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开端还算不错。

  晚上回到家中,凌绹与老两口说起鱼幼薇家之事,并说两人已相约终身,回头须得请媒人去提亲。大唐时风气还算比较开明,对于男女私定终身之类事情倒并不以为忤,听说是衡山县鱼秀才的闺女,老两口一时高兴地合不拢嘴,周婆婆连连念“阿弥陀佛”,还道“今日里出门碰见喜鹊叫喳喳,原来是有这等喜事”,至于对要先拿十贯钱替鱼家还债一事,老两口也并不反对,毕竟这年头谁家娶媳妇不花钱啊,就当彩礼了。

  第二日上午,凌绹收拾停当,特意换了身新衣服,怀中揣了十两银子,骑马赶奔衡山县。其实年后凌绹就托人买了一匹马,毕竟两地来奔波顾需要脚力,有了马就快多了,马平时在延寿村里喂养着也方便。

  到了望衡楼,凌绹将马缰扔给小二,自己也未上楼,却径直朝鱼幼薇家信步走来,一边走,心中却有些忐忑,虽然鱼幼薇已经答应了自己,但是不知道她父母对此事是如何态度,是否会接受自己的帮助,最重要的是是否能答应两人的婚事,毕竟在大唐婚姻大事还是需要“父母之命”的。

  凌绹走到鱼家门口,却见大门敞开着,再听院中有嚷嚷之声,凌绹急忙进来,却只见三四名大汉围着鱼幼薇一家三口正在吵闹,鱼传文被妻子搀着,身子不住颤抖,似是被气得不轻。

  凌绹赶紧上前,挡在鱼幼薇身前,大喝一声,“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强闯民宅不怕王法吗?”

  几人吃了一惊,后退了几步,待看清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气焰复生,其中一个腮边长着一撮毛的家伙往后一指,嚷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不认得我们罗四爷吗?再说鱼秀才欠我们钱,‘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上门要账怎么了。”

  凌绹这时才看清对方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满脸横肉,却装作斯文人穿着一身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似乎就是“一撮毛”口中的罗四爷,其余三个都是短打扮,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知道是罗四来要账的,凌绹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回头看了鱼幼薇一眼,见鱼幼薇点头,便从怀中掏出银子,对罗四道:“不就是要账吗,没必要吵吵嚷嚷的,他们家的欠的钱我拿来了,今日就还你。”说着便将银子扔给罗四。

  罗四接过来,掂了掂,却扔还凌绹,狞笑道,“只怕是少了点。”

  “想讹人么?”凌绹怒道,“这明明是十两银子,还你十贯钱也够了。”唐时官价一两银子折算一贯钱,也就是一千文,凌绹带十两银子折合十贯钱已足够。

  “今日还须得二十贯了,”罗四一边狞笑一边道,“十贯钱是前些日子的价钱,过了这许多天难道没有利息么?”

  “你这是坐地起价,前几日明明说好的,还你们十贯就够了,再说统共才借了你们五贯钱,一年还你们十贯,你们还要怎地,心也太黑了吧。”鱼夫人怒道。

  一边的“一撮毛”插话道,“鱼大嫂子,其实有条明路我指给你,要是听我的,不光你们借的钱都免了,以后尽可以吃喝不愁。”

  鱼夫人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一撮毛”指着罗四道:“这是我们罗四爷,衡山县里有名的大财主,早就相中你们家幼薇丫头了,不如让你们丫头嫁给我们罗四爷,咱们成了一家人,这点钱还算个事吗?再说罗四爷在咱们县里是什么身份你们也知道,那可是跺一脚四城乱颤的主儿,跟了四爷,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们。”

  没等“一撮毛”说完,鱼幼薇早就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只见鱼幼薇气得脸色惨白,嘶声道:“告诉你罗四,这辈子你休想,下辈子也休想,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嫁给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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