赜王欲东秦议绥靖于南朝之事已泄露,远传至华序岭阳之时,胤都郊外正朝霞漫天,孙琰头戴蓝缨金盔,跃动于危崖边缘,手中长剑冷光划过,斩身前甲兵于血影之间。
她逆风而立,将长剑直直插进剑鞘。
死士匆忙行至她身畔,垂头递上封在竹筒中的密信。
孙琰拾起死士奉来之竹筒捏碎,展开其中薄薄的绢帛,三两眼阅尽,她面庞敛紧,不过眨眼间便重归平静,话语嘲言中掠过沉冷,“东秦赜王暗与南朝议绥靖之际,裴措过于狡猾,选此时于台前陷害于人。却不知,女郎能否容忍裴措此举。”
风沙之中,她一踩马蹬跨上马匹,用剑鞘指了指身边处理尸首之士卒:“定铘幕府所生诸事,你直去禀至胤都将军府。”
兵卒立即应下,见她要往反方向走,便留心问道:“总督今日可还要回胤都?”
“不必,崔瞻尚于刈城一带领兵攻伐,我需亲自坐镇,好好挫挫逆军的锐气。”
孙琰言罢,策马转向,带了剩余死士向北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