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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危讯w

  李枚猛地用力推开门,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寻,一眼便瞧见自家李爷爷正安然坐在屋内。李爷爷冷不丁看到李枚如疾风般闯了进来,脸上的惊讶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藏不住,脱口而出:“李枚,你咋跑到这儿来了?”

  李枚眼眶已然泛红,像是燃烧着熊熊怒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另一个男人,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大声吼道:“我来这儿,全拜他所赐!一个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老百姓,硬生生被你们扣上莫须有的共产党帽子,你们可真是‘好手段’!”

  那人听闻李枚这般指责,迅速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向李枚的爷爷,开口问道:“李兄,这姑娘到底是哪位啊?”李枚的爷爷面露难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敷衍道:“嗨,就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年纪小不懂事,您多担待。”

  那人满脸无辜,双手慌乱地摆动着,仿佛在试图驱散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麻烦,急忙解释:“姑娘,你可别冤枉我呀,这事我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啊!”李枚眼眶里闪烁着愤怒的泪光,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死死地盯着他,扯着嗓子骂道:“还装!你就继续装模作样!少在这儿狡辩,你们军统,就喜欢干这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那人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写满了疑惑,摊开双手,露出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说道:“你说我们抓了个人,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他到底叫啥名字呀?”大婆婆急得满脸通红,一颗心仿佛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赶忙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他叫熊沛,是个本本分分的中医医生,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李枚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像即将决堤的堤坝,愤怒地吼道:“他三个亲人都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拿命给你们效力,你们倒好,在后方搞这些下三滥的小动作!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今天非得把这事彻彻底底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那人脸色瞬间一沉,神色变得冷峻如冰,当即扯着嗓子叫来下属,目光如刀刃一般紧紧锁住对方,厉声问道:“你们今天早上,是不是抓了一个叫熊沛的人?”下属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赶紧双脚并拢,像根标枪一样立正站好,毕恭毕敬地回答:“站长,是有这么回事。”

  突然,一阵沉稳且极具穿透力的中年男子声音从外头传来:“明站长!”正周旋于人群中的明站长,闻声浑身猛地一震,神色瞬间紧绷,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忙不迭快步迎了出去。

  门口,一位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男人身姿笔挺地站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明站长,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明站长强扯出一抹笑容,可心里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七上八下的,赶忙说道:“刘长官,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

  大婆婆瞧见来人,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急切的光芒,赶忙迎上前,激动地说道:“爸爸,您怎么来了?”刘长官目光扫过大厅,落在熊波的大婆婆身上,微微颔首,和声说道:“女儿,你也在这儿啊。”熊波满心疑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急忙开口问道:“大婆婆,这人到底是谁呀?”大婆婆转过身,神色温和,耐心地解释道:“他是我爸爸,你和敏敏得叫他太公呢。”

  熊波和熊敏听闻,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拘谨与敬意,迅速并拢脚跟,身姿挺拔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说道:“太公好!”刘长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上下打量着他们,疑惑地问道:“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怎么会叫我太公呢?”大婆婆见状,赶忙快步走到父亲身旁,轻声细语却条理清晰地将熊波他们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刘长官听完,目光转向熊波和熊敏,神色和蔼却又带着一丝审视,开口问道:“我考考你们,我叫什么名字呀?”熊波和熊敏毫不犹豫,声音清脆地作答:“您叫刘长明。”小姑婆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刘叔叔,你好。”小婆婆也跟着叫道:“岳父大人,你好。”刘长明微笑着回应:“两位,你们好。”

  熊敏和熊波默默退回原位,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在太公身上。只见他浓眉微微上扬,透着一股果敢坚毅的劲儿;双眼明亮而有神,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高挺的鼻梁衬出面容的硬朗,宽厚的嘴唇习惯性紧闭,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头发乌亮整齐地向后梳着,头戴大檐帽,那帽子是优质的呢绒材质,宽边设计配上闪耀的帽徽,尽显军官的威严庄重。他整个人不怒自威,可一开口交谈,又满是儒雅的气质,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就在这时,几个人鱼贯而入,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位女子。她身着月白色锦缎旗袍,立领恰到好处地衬出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精致的盘扣一颗一颗,宛如圆润的珍珠,巧妙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走动间,旗袍的下摆轻轻晃动,恰似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宛如一幅流动的美妙画卷。虽已四十多岁,面容却保养得宜,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看着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乌发高高挽起,梳成一个典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几分柔媚的风情。她眼神明亮而灵动,眼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聪慧与坚毅,鼻梁挺直而秀挺,嘴唇不点而朱,轻轻抿起时,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劲儿。举手投足间,身姿轻盈曼妙,优雅尽显,既有旧时代女性的温婉端庄,又不乏新时代女性的独立自信气质。

  明站长定睛一看,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满脸殷勤地赶忙说道:“三姨,您怎么过来了呀?”那女子目光冷冷扫他一眼,如同冰刀一般锐利,质问道:“你怎么把我女婿关起来了?”明站长一脸茫然,赶忙追问:“三姨,您说的是谁啊?”女子眉头紧紧皱起,没好气地说道:“你表妹夫,熊沛!”

  小婆婆赶忙走上前,关切地说道:“妈,您怎么来了呀?”那女子轻轻拍了拍小婆婆的手,安慰道:“你别怕,有妈在呢。对了,女儿,我的乖孙子和乖孙女在哪儿呢?”小婆婆听了,立刻把熊波和熊敏唤到跟前。女子看着两个孩子,脸上满是慈爱,笑着说:“我的两个乖孙可真乖呀。你之前说他们是几十年后穿越过来的事,我也知道了。”

  熊波满脸笑意,热情地拉着唐菊和王潇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说道:“二曾祖母好,这是您的两个曾孙媳妇。”二曾祖母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由衷地说道:“哇,你们好美呀,我家熊波真是好福气!”

  这时,熊敏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脆生生地叫道:“二曾祖母,你好呀!”二曾祖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慈爱地回应:“熊敏,我的小乖乖,你也好呀!”

  大婆婆步履轻快,眉眼含笑,满脸恭敬地迎上前去,声音里透着亲昵:“丈母,您好呀!”那女子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眼中满是和煦,轻声回应:“好久不见啦,你也好。”这时,刘长明身姿笔挺,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上前来,言语间礼貌又热络:“亲家母,您好。”女子微微点头示意,笑语嫣然:“亲家,你好。”

  熊敏像只小老鼠般,蹑手蹑脚地悄悄凑到小婆婆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小婆婆,二曾祖母叫啥名字我给忘了?”小婆婆侧脸斜睨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压低声音斥责道:“少多嘴。”二曾祖母耳朵尖,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目光温柔似水,看向小婆婆说道:“别凶孩子,我可喜欢他们了。”紧接着,她满脸慈爱,眼神里溢满疼惜,看向熊敏,缓缓说道:“乖曾孙女,我叫越秀英。”

  刘长明神色陡然一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明站长,一字一顿,沉稳有力地说道:“明站长,今天我专程为我女婿的事情来找你。”明站长听闻,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为难之色,稍作沉吟后,开口说道:“好,我想想办法。”就在这时,越秀英也加入了对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怎么,我的面子都不给?”明站长顿时慌了神,急忙解释,脸上写满无奈:“三姨,这是上头的命令,我实在是为难啊。”

  李枚见状,步伐急促,大步流星地快步上前,双眼紧紧盯着明站长,目光似要将他看穿,质问道:“上面,真的是上面的意思?”刘长明瞬间被激怒,怒目圆睁,眼眸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扯着嗓子大声下令:“来人呀,把明站长给我抓起来!”话声刚落,一群手持长枪、全副武装的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外面迅速涌入,眨眼间就将明站长团团围住。与此同时,李枚反应迅速,“嗖”地一下抽出匕首,动作干净利落地抵在明站长的头顶,厉声吼道:“叫不叫人把熊沛送出来?”

  李枚的爷爷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焦急地大声唤道:“李枚!”李枚眼眶泛红,激动得眼眶里泪光闪烁,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大声回应:“爷爷,您别拦我!他可是我战友的爷爷,要是救不出老人家,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当他们的团长?他们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战友,他们家里出了事,那就是我的事!”

  李枚的爷爷听着孙女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欣慰之感油然而生,脸上不自觉地绽开一抹欣慰的笑意。李枚乘胜追击,转过头,目光如利刃般死死盯着明站长,眼神里透着让人胆寒的锐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逼问道:“明站长,交不交人?”明站长被这强大的气势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如筛糠,整个人抖个不停,慌慌张张地说道:“我交,我交。”紧接着,他哆哆嗦嗦地抬手叫来一个手下,声音颤抖得厉害,结结巴巴地下令:“快……快把熊沛带过来!”

  没过多久,那人便押着熊波的爷爷匆匆赶来,手忙脚乱,动作慌乱地解开了绳子。李枚见状,毫不犹豫,大步上前稳稳扶住这位正值三十岁左右、年富力强的男人,转头看向明站长,目光中满是不屑与无所畏惧的豪情,高声说道:“明站长,人我带走了。你不是一门心思要抓共产党吗?我就是,有本事你来抓我呀!”明站长吓得面如土色,冷汗直冒,连忙摆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敢不敢,您快请便。”

  李枚带领着部队,顺利地将熊波的爷爷成功救出,随后在军统外面停了下来。小姑婆、大婆婆和她爸爸,小婆婆和她妈妈也都陆陆续续从里面走了出来。越秀英满含赞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由衷地说道:“小妹妹,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英雄。”李枚一听,脸上瞬间泛起层层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害羞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又腼腆的微笑。

  熊波满面愁容,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中裹挟着深深的不安,叹道:“我实在放心不下,就怕咱们前脚刚走,那明站长就带着人来寻仇报复,这可如何是好?”刘长明满眼慈爱,目光柔和得如同春日暖阳,和声细语地安抚道:“乖孙子,莫要忧心。明日我便派遣一队精锐士兵前来守护,定能保得大家安然无恙。”熊波听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嘞,有太公您这番周全的安排,我们可算能把心放进肚子里了。”一旁的熊敏也赶忙小跑上前,声音清脆悦耳,满含感激:“太公,真是太谢谢您啦!”

  刘长明脸上笑意盈盈,热情似火地说道:“今儿可是春节,一年里头最喜庆的日子!大伙都去我家,热热闹闹地过初一!”熊波和熊敏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熊波率先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哽咽:“我们见到太公母的时候,她已经步入晚年了。回想起那些相处的时光,心里就空落落的,现在真的好想她啊。”说着,往昔探望太公母的画面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两人的眼眶瞬间泛起了红,像是被一层薄纱蒙上。小婆婆和小姑婆见此情景,心疼得揪紧了心,急忙快步上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以无声的举动传递着温暖与安慰。

  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一路相伴,且谈且行。几十分钟后,终于来到一座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前。门岗处,两名卫兵身姿笔挺,宛如苍松般伫立。见刘长明一行人走近,他们迅速抬手,动作干净利落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刘长明神色庄重,郑重其事地回礼后,率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院内,同时扯着嗓子高声呼喊:“慧慧,亲家母大老远来看咱们啦!”话音刚落,一位温婉动人的女子从屋内莲步轻移,款步而出。她的目光瞬间被越秀英吸引,脚步急切,径直朝着越秀英迎了上去。

  这位女子与越秀英年纪相仿,虽说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面容却保养得极佳,看着不过三十一二岁的模样。她生就一双灵动的杏眼,眼眸恰似一汪秋水,顾盼间神采飞扬,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智慧;小巧的嘴唇仿若熟透的樱桃,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亲切和蔼的感觉;脸型是标准的目字脸,线条流畅自然,彰显出一种端庄大方的气质;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好似凝脂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女子身高一米七,身材匀称,不胖不瘦,一袭剪裁得体的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婀娜的身姿。那旗袍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晕染的色彩仿若将夏日荷塘的蓬勃生机与灵动之美都巧妙地凝聚在了这一方绸缎之上,每一片花瓣都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手中轻摇着一把精致的丝扇,扇面上,同样绣着一朵蓝色荷花,丝线细腻,针法精巧绝伦,每一次开合,都似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暗香在空气中悄然浮动,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江南水乡。

  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一见面,脸上便同时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亲昵地紧紧拥抱在一起。越秀英眼中满是真诚与倾慕,由衷赞叹道:“吴佳慧姐,您可真是风采依旧,又漂亮了不少,这状态看着年轻得不像话!”吴佳慧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温婉的弧度,轻轻摆了摆手,谦虚地回应道:“哪有哪有,秀英妹妹你才是出落得越发标致动人,走在街上,那回头率肯定超高!”这时,熊波的爷爷领着熊波和熊敏走上前,微微欠身,姿态谦逊有礼,恭敬地说道:“两位母亲好,许久未曾相见,近来一切都还顺心如意吧?”

  吴佳慧的目光在熊波和熊敏身上来回打量,越看越是疑惑丛生。熊波的眉眼像极了熊沛和自己的女儿,而熊敏的神态又与越秀英的女儿神似。她满心狐疑,忍不住开口问道:“女婿,这两个可爱的孩子是谁呀?”熊沛笑着解释道:“妈,这是我的孙子和孙女。”大婆婆见母亲满脸都是怀疑的神色,便走上前,将熊波和熊敏穿越而来的事情,从起因到经过,事无巨细、仔仔细细地叙述了一遍。听完这番离奇曲折的经历,吴佳慧终于相信了,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熊波满眼惊叹,忍不住脱口而出:“哇,真没想到太公母年轻的时候竟然这么美,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吴佳慧微微一愣,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追问道:“宝贝,你见过我?”熊波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认真,说道:“我和熊敏都见过您呢,那时候我们还小。有一回,大婆婆教训我们,您眼疾手快,赶忙把我们护在身后,还轻声细语地哄着,让我们别怕。那些温暖的场景,我们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王潇和唐菊并肩走上前,态度礼貌而温和,轻声提醒道:“太公,您瞧,我们那些战友还在外面候着呢。”

  想起这事,刘长明一拍脑门,自责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说完,他立刻叫来一个士兵,热情地招呼着,将大家都请了进来。

  王潇快步走到熊波面前,脸上满是好奇,急切地问道:“我刚才听见你说小时候被太公母打过。快给我讲讲嘛,我好想听。”熊波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才不说呢。王潇,那么多好事不听,非要听这个。”

  唐菊也在一旁附和道:“熊波,我也想听嘛。”熊波又看向唐菊,坚决地说:“你们俩呀,我就是不说。”王潇和唐菊一听,顿时有些不高兴,正巧瞧见熊波的两位婆婆在附近,便偷偷瞥了一眼熊波,随后低下头,像是在无声地表示着不满与执拗。

  熊敏看出她们心里不痛快,便笑着说:“我知道这事,咱们到一边去讲。”熊波一听,赶忙央求道:“不要讲啊。敏姐,求你了,千万别讲。”

  然而,熊敏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连忙拉着王潇和唐菊走到一旁,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原来,在熊波读小学时的一个暑假,大婆婆带着她的孙儿、孙女、外孙和外孙女们回娘家玩耍。

  大婆婆的娘家离长江很近,江风扑面而来,似乎都裹挟着水汽,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抵挡不住太阳的毒辣。熊波在一众孩子里排行第四,前面有个表哥,后面跟着两位表姐,一个姓韩,一个姓邓,姓邓的表姐和那位表哥还是亲兄妹。

  那天实在是太热了,表哥撺掇着几个男孩子,兴奋地提议道:“去江边洗澡不?”熊波和几个小表弟、堂弟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远处的江水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块巨大的凉毛巾,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仿佛在召唤着他们。几个孩子没多想,迫不及待地跟着表哥就往江边跑去,“扑通扑通”纷纷跳进水里。那冰凉的江水瞬间浇灭了周身的暑气,他们在水中你追我赶,嬉笑打闹,早把大人们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玩得浑身湿漉漉的,他们才往回走,脚步轻快得仿佛踩着风,却怎么也没料到,等待他们的会是一顿“教训”。大婆婆的妈妈,也就是孩子们该称呼为太婆婆的那位老人,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他们去江边洗澡的事。她静静地站在院子里,脸色格外严肃,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细长的竹枝。等孩子们一进门,她便不由分说地把熊波、表哥,还有几个小表弟、堂弟,一个个拉到跟前。

  竹枝轻轻落在身上,虽有些疼,却并未让孩子们哭出声来。或许是他们心里明白自己闯了祸,毕竟长江边的孩子都深知,那看似温柔平静的江水之下,暗藏着多少危险。太婆婆一边挥动着竹枝,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的关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那斑白的头发上,也洒在孩子们一个个低着头的脸上,刚才在江里玩耍时的畅快惬意,此刻都化作了乖乖挨打的窘迫。

  后来回想起来,熊波觉得那顿打一点也不委屈。那个夏天,长江的水汽、竹枝挥动时发出的轻响,还有太婆婆又气又疼的眼神,就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多年后再次忆起,只觉得那疼痛之中所包裹着的,全是老人沉甸甸的牵挂与关爱。

  吴佳慧听到了熊敏讲述的这番往事,不禁笑着问道:“我真有这么凶吗?”熊波小声嘀咕着:“凶得很,凶得很呢。”吴佳慧一听,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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