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信号-SIGNAL
几日前
东方曦写完了一封信。
“虽然只是一般的情报,但如果她就是预言中的人的话,或许会有所帮助,嗯,只要她见到那个符文,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这个时间长乐绫一般不在房间,东方曦将书信放在桌上。
“但如果一切都只是巧合怎么办?”
一丝忧虑笼罩在东方曦的心间。
她想了想,最后撬开地砖将书信放了进去。
“还是再看看吧……”
长乐绫——睡梦间
睡梦中,一声介楠拟的声音把我吵醒了,“玉饰,玉饰,”她不停地说着,由于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本能地向玉饰方向一伸手,竟然捏住一只手。
我一惊,霎时间睡意全无,猛地使劲一握,向身体左侧一甩,于此同时,借助惯性,手伸向虚空,“虹落——出鞘”,一发拔刀斩的剑气向前,凭感觉砍向了大致的方向。
剑气的范围很大,我想应该是击中了目标,但我点燃符咒,起身察看之时,却没看到什么人,只有剑气斩破的屋子房壁不时地吹进一些阴气。
究竟是谁?似乎有别于那种黑影怪物,那双手更像……人类的手。
突然,眼前景色一变,无数曼陀罗花开满地面,四处是尸体与骨骸,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了一跳,感觉心跳都停了半拍,但只是一瞬,这场景又消失不见,这是什么?
“介楠拟,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她点了点头道:“不是幻觉,和之前一样,就像是,另一个时空的来客。”
真奇怪啊。
“不过话说回来……”介楠拟以一种有些幽怨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大裂谷要怎么办,我还真的挺冷的。你下次能不能不用范围这么大的招式?”
“这个啊,黑夜中我也看不清,我不是担心击不中人嘛。至于这个大裂谷......你也不用担心,这么强的灵魂海波动,很快就会有人来啦。”
“这也和你的计划不谋而合吧?”
“是啊,”我躺在床上一身疲惫,“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整天被人扰梦,我都不想抱怨了,下次有动作能不能白天行动。
没多久我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都不用开门都能想象出岑仓拉这个黑脸,一副无语崩溃又不得不装作严肃的样子,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看乐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样子,真的有敲门的必要吗?”
好吧,我承认,这大裂谷完全允许一个偏瘦的人进入,当然,需要以一种比较奇怪的姿势。
我担心江辰这种人一会儿真从那横着的大裂谷中滚进来了,连忙起身开门。
“你到底在做什么。”岑仓板着脸说道。
介楠拟由于没人看得见她,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不是,为什么会和你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好啦,你先别笑了。”我轻声埋怨道。
笑声是会传染的,但在这种场合下,笑出来未免会和这种严肃的氛围形成一种比较诡异的搭配。
我实话实说:“有一个人溜进了我的屋子,想偷袭我。”
我不能告诉他是有人偷我的玉饰,这样会引起他对我玉饰功能的怀疑。
岑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你可看清了那个人是谁?”
我摇摇头,道“但我也没有必要故意使用浪潮力破坏把你们引过来吧?这件事也不见得对我有什么好处吧?”
“这个......”岑仓斟酌再三,并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
江辰道:“岑仓你有时候真是过度理性了。”
岑仓没有搭理这句话,道:“算了,长乐绫,我看你也一切安好,希望不是我心中最差的那种情况——这裂缝凭你自己应该也能修好吧?”说罢,他转身离去,大步流星,走得飞快。
江辰连忙追了,“喂,一起来的等等我啊!”临走前,他朝我挥了挥手。
啊,结果还算不错,我只希望让他们意识到我身处风口浪尖。
我召唤出一个符印,在缝隙处幻化出能量壁。
我有种隐隐的预感,这件事只能凭我自己解决,不能将他们都牵扯进来。
这种感觉就像什么呢?我朦朦胧胧的察觉到,这是失忆前被反复提及的一个词汇,与我的身份也有很深的关系,但我就是无法想起来那个词汇的真名以及它所带来的意义。
这是一种宇宙本质的东西,我想也是“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的真正内核,东方曦显然意识到了这件事,但却无法解释它。
但我想到这件事是因为从前的记忆的缘故,我的脑中像是古诗只记住下半句,却忘了上半句。
我又想起了那个黑衣人向我发布委托的那一日,我问他选中我的理由,他也一直笑而不语,这会不会就是就是原因?
真是令人痛苦的动脑筋,明明知道很难想出答案,却不得不想什么的最烦人了。
海底的深处
“相信那个人,真的可以吗?”
“呵呵呵呵,那个人的成功与否都无所谓.....反正,老身会亲自出马。”
宇宙之外的地方
“埃尔莎芬,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锐度’,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啊。”
“兹施托尔,看来你除了在这里耍耍嘴皮子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你选中的人,果然也像您一样呢。”
“你什么意思?”
“哎呀呀,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要对号入座啊!埃尔莎芬。”
“这近三百亿年里我可真是一天比一天讨厌你了。”
埃尔莎芬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黑暗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