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末世隐光

第11章 武田博士

末世隐光 星辰啸啸 3157 2024-11-14 19:15

  中将和上校的几次通话二人刚好都听到了。

  一个小时前,他俩飞往舰队的途中,发现身后有两架和他们同向而行的战机,云启重怕被发现就拉着元狼一起隐去形体,待战机靠近时,他俩进入其中一架,算是搭了趟顺风车,当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其中一架就载着“核包”。

  面对若大的航空母舰,二人感到无从下手。在来到指挥中心之前,他俩见过这位女军官,那个时候她在和一个青年上士调情,如果不是过来一个下士说“亲爱的长官,向你致敬”,云启重差点认为她是一名军妓。

  二人离开指挥中心来到一处无人区,云启重说:“我们知道‘核包’的大体情况,但我觉得那个博士掌握着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如果能进一步了解,对我们的行动一定会有帮助的,所以要把这个关键人物弄到手。那个出现两次的家伙,神经兮兮的,看来是幕后操纵者,可惜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想,这次不仅要阻止他们试验,同时还要彻底打消他们再做这种试验的念头,这就要在他们自身上做点手脚。”

  “你要毁灭这支舰队?”

  “必需想到更可怕的后果,我们别无选择。”

  他俩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暴露,所以他俩始终手拉着手,否则元狼就不能隐去形体。

  他们很快就找到停在掩体仓的那架“雷风”,在舱尾发现一个灰色的长宽高均为三十公分的密封盒,它的每一面都完全相同,看起来毫不起眼。

  云启重说:“你能肯定它就是‘核包’?”

  “不会错的,它的外形和我来之前知道的没有任何出入,刚才你也听到了,‘核包’是和我们同时到达的,我们坐的那架在外面,”元狼看向窗外,有几名空勤人员在给那架“雷风”补给燃料,“它的编号我还记得,它现在又有出勤任务了。”

  轻易确定了的往往会给人一种疑惑,谁能相信这个不起眼的盒子竟然隐藏着灭绝人类的灾难?任何细微的差错都将是瞬间的死亡。

  “有烟吗?我想抽支烟。”云启重比画着“抽的香烟”。

  元狼摊开手,表示没有。

  先前的万丈豪情,此刻已成飞舞的泡沫。他无法判断隐身衣能承受多大的冲击,即便能在未来赢得生存的赌注,面对空野的宇宙,那种孤独又将是最低级的死亡。

  “核包”阴森地趴在那里,带着高傲与嘲笑。

  云启重把视线从“核包”挪开,问道:“古罗的判断不会错吧!真的会传染那种死亡方式?”

  “我相信他,他绝对不会欺骗亚西女王的。”

  云启重深深吸口气,他想到那对弯弯的眉毛,心中就涌起一阵热流,激动地说:“至少要让她好好地活着。”他的勇气被重新点燃。

  元狼感到莫名其妙,他想问,但看到云启重凝神思索就止住了话。

  云启重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笑道:“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因为有个姑娘在等着你的爱情。好啦,当务之急,我们需要一对延时器。”

  舰体中层的官兵寝室,温控系统突然短路,正在休息的官兵们耐不住突来的燥热,一个个汗流浃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离开寝室找凉快的地方去了。

  同一时间的另一地方,云启重把刚从温控系统中盗来的芯片组装成一对延时器,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问题。二人回到指挥中心,进入到立体操纵系统,把其中一只延时器接进系统中枢。

  这一夜,彼博阿登上校噩梦不断,他懒得找伊杰娜排解恶劣的情绪,辗转反侧了半宿,勉强睡了一个小时。

  清晨,他终于等到冈吉工村的命令,博士将于五十分钟后到达。他慌忙校对时间,把身体狠狠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少顷,又睁开腥红的眼睛,一跃而起。

  他不再想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现实也不容他计较这些,他十分清楚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指令,都事关自己的前途和命运。

  两分钟后,六架“雷风”刺向灰蒙蒙的天际。太平洋,像一个矫情的女人,午夜过后,它就开始在上空拉上一层厚重的云幕,它们翻卷着,仿佛上面容不下它们,要到下边找一处宽松的地方,待到黎明,海风骤起,整个海面升腾起来。

  舰船的稳定性很好,任海浪肆意颠簸,船身只是轻微的摇晃。

  云启重透过圆形的窗户看着面目狰狞的海面,心情有些低落。

  元狼说:“这种壮观的场面我第一次见到,嘿!如果身边陪伴着自己心爱的人,感觉一定很美妙,回去后,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你的呢?”

  “她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不对吧,我们的亚西女王握住你手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云启重一愣,随即笑道:“比古罗的手感觉好多了。你再瞎说,小心亚西惩罚你。”

  “放心吧,看来你对我们还不了解。”

  说话间,他们看到一架载人飞行器降落在“神力”号上,云启重看了一下时间,知道武田博士到了。

  伊杰娜接的机,她仅是例行公事,按照上校的指示,只接不问,所以打了一个简单的照面,就把博士交给一个中士带去房间休息。

  武田博士三十多岁,他有一颗硕大的脑袋,身材佝偻,像一个大虾米,一头又浓又黑的头发,前后都十分整齐,像是假发。他是那种踩死一只蚂蚁也要忧伤三天的人,然而在科学上却是一个十足的狂人,他内心始终充斥着嫉妒历史,欲霸未来的念头,总感觉自己生不逢时,一方面认为生得太迟,否则他就是相对论、微能场论、宇宙统一论等一切伟大理论的缔造者。另一方面,又感到自己生得太早,否则站在科学极限上的就是他。

  他工作极为勤奋,讨厌军界,认为那是流氓之地,是政治家的奴隶,阴谋家的傀儡,但他又与军界为伍,因为军界能为他提供最优秀的试验设施,那里也孕育着最前沿、最尖端的科技,他可以像一个胎儿从母体中获取最精华的营养。他享受优厚的待遇,而且时常能得到令人嫉妒的荣誉。

  到了安排的房间,中士刚把那只棕色皮箱放下就被他挥手支走了。他迫不及待退下皮鞋,捏着脱下的袜子凑近鼻子闻了闻,之后又用力猛吸几下,顿感神清气爽。他光着脚把房门反锁上,确信屋中没有监视器,这才一把抓下脑袋上的假发。他并非是那种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的秃子,只是凸凹不平的脑袋上,顶着稀疏可数的几根头发,让人看着十分恶心。

  他为此伤透了心,这像是他最后的资本。小时候,同学说脑袋大的智商低,并拿他和驴比较,说驴的脑袋很大却又怎样?稍大以后,同学又说,大脑袋的大概率会秃,一把种子种一块地,你却多出几块地,不够种当然要秃。他活在这种恐惧中,后来就真的秃了。

  他想治好头秃,好像上天执意让他成为一个头秃的人,对别人有效的疗法对他却没反应,结果还把脑袋弄得坑洼不平。他也曾想过自己研制专治他头秃的药,然而当真要做的时候,不知是缺乏信心还是产生了逆反心理,总之,他至今秃着。除了闻闻袜子和化妆,他没有别的不良嗜好,他始终认为,头大绝不是弱智的象征,丑陋同样不能是智者的专利。

  他打开随身的棕色皮箱,里面有一个红色的化妆盒,他对着镜子用粉饼在脸上打了一层粉底,然后仔细地描他的八字眉。不知是不是头秃传染了眉毛,近来他发现眉毛越来越浅了,而且还断了,不过没关系,一只化眉笔就能轻松解决这个问题。

  他抿嘴勾上唇线,选了一种紫红的颜色,非薄的两张唇片很快就厚实肉感起来。他又觉得这种颜色有点艳,就用纸巾擦掉,换了朱红的颜色。

  近来,他的思维太活跃了,大脑总是处于兴奋的状态,只能靠安眠药维持睡眠。忽然,他的神经跳了一下,同时听到有人笑,他忙用双手捂住脸,可脑门上还透着一丝凉意,就迅速腾出右手去捂脑袋。

  “你们是谁?”他吓出一身冷汗,一阵内急,想要小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