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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红毛魁尸

魃潮之猎魃长歌 悲悯人生 4274 2024-11-14 15:35

  红毛魁尸肉肢猛地发力,将插在尸身的箭矢狠狠甩向袁无邪二人,箭簇带着腥风疾射而来。

  二人足尖点地旋身侧闪,箭矢擦着衣袍掠过,“咻”地钉进身后的土墙。

  耿震阳趁隙飞身抢前,腕间玄铁细网骤然抖开,如乌云压顶般朝红毛魁尸罩去,沉声大喝:“让我来会会!”

  巨网落势未到,红毛魁尸身影陡然一晃,化作一道黑残影跃至屋顶,身后三根肉肢骤然绷直,如淬毒飞镖般直刺耿震阳后心。

  耿震阳惊觉背后劲风,急提真气后侧凌空翻起,堪堪避过攻击,落地时踉跄两步,惊道:“好快的速度!”

  袁无邪见状,手中七星宝剑寒光乍现,足尖蹬地疾冲而出,剑刃直劈红毛魁尸面门。

  数道凌厉剑影接连落在尸身,却只听得“铛铛”金铁交鸣,剑身反被震得嗡嗡作响。

  心中暗道:“好硬的身躯。”

  红毛魁尸受激发出震耳咆哮,身形骤然分化成数道鬼魅黑影,如潮水般同时扑向周围众人。

  刀锋剑刃砍在尸身肌肤上,火星四溅。

  红毛魁尸口中喷浓烈的尸气,奇臭无比,一旁欧弛连忙闪开,面容难色,眉头紧锁,扇了扇,嫌弃的说道:“哇,这口气真重,臭死了。”

  红毛魁尸陡然长啸,手背皮肤“噗”地裂开,三根惨白骨爪应声破肤而出,森然骨刺泛着冷冽寒光。

  冲向欧弛,“我滴乖,你抓着我不放呐。”

  “唰”的一声,骨爪撕裂空气,带着刺耳尖啸横扫而来,所过之处,地面与墙壁被划开数道深痕,碎石簌簌纷飞,其锋锐竟赛过百炼铁钩。

  地上由于积雪地滑,欧弛脚地一滑,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红毛魁尸直扑而来。

  “小心!”袁无邪大喝示警,抢身上前,挥剑猛劈上前,剑锋与骨爪悍然相撞。

  趁僵持之下,耿震阳一把将欧弛从红毛魁尸身下拖了出来。

  欧弛冲他傻笑道:“多谢了兄弟。”

  “什么时候了,还嬉皮笑脸。”

  白昼旋身加入战局,身形疾转如陀螺,手中长刀瞬间连环斩出。

  刀光绵密如织,宛如夜风中骤然绽放的白莲,层层刀影尽数锁向红毛魁尸要害,逼得它连连后撤。

  见二人渐落下风,耿震阳迅速从行囊中拽出镇尸索,手腕急甩,绳索如灵蛇般缠上红毛魁尸双臂。

  他咬紧牙关奋力后扯,双腿蹬地死死束缚其动作,顺势倒身将索头压在巨石下。

  耿震阳有些坚持不住,叫嚷道:“愣什么,快动手!”

  欧弛反应过来,三步两纵跃至近前,拔出身后双钩刀,钩子朝内一箍,死死锁住红毛魁尸脖颈,将其按向地面。

  红毛魁尸蛮力爆发拼命挣扎,耿震阳虎口发疼,镇尸索却骤然泛起红光,符文流转间,丝丝腥臭白烟从红毛魁尸被缠处冒出。

  它发出低沉嘶吼,耿震阳厉声喝道:“大哥,快动手!”

  袁无邪双手握剑,纵身跃起,剑刃直刺红毛魁尸天灵盖。

  不料红毛魁尸突然甩出肉肢,如铁鞭般缠住他的手腕,剑刃被死死钳制,难再下沉半寸。

  白昼见状,旋身挥刀斩断肉肢,红毛魁尸吃痛狂吼,猛地挣断镇尸索与钩刀束缚,强劲尸气将四人震得连连后退,嘴角皆溢出血丝。

  “这东西真难对付。”欧弛抹去嘴角血渍。

  此后,红毛魁尸仗着利爪与铜皮铁骨,在战局中横冲直撞,四人虽配合默契,却始终难破其防御,战局一时陷入胶着。

  袁无邪目光扫过众人,眼中精光一闪,厉声道:“五雷玄刹帖!”

  众人闻令,迅疾从怀中掏出黄符,指诀翻飞间将符纸紧贴刀身,口中同时低诵破邪咒语。

  霎时间,四柄长刀齐齐嗡鸣,森白雷光自符帖与刀身腾起,流光变幻间,凛冽的破邪之气弥漫全场。

  四人分从四角包抄,真气灌注刀身,借着五雷玄刹帖的威力,四道寒光同时斩向红毛魁尸要害。

  “噗嗤”一声,其头颅应声落地,尸身随即瘫软,青黑皮肤快速干瘪,尸气消散无踪。

  欧弛一见红毛魁尸消灭了,叹了口气,“这具血魃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此时,大雪已经停了,太阳渐渐的爬上了山头。

  一夜苦战,众人早已身心疲惫,稍作休息,吃了点干粮继续出发。

  众人骑上骏马驶出郏县瓶山镇,朝着汝州城进发,赶了四天路程,终于抵达城门下。

  城外行人骤然多了起来,五湖四海的商贩挑着货担赶路,粮商赶着满载米面的骡车,布商的马车上堆着绫罗绸缎,还有羊贩吆喝着浩浩荡荡的羊群往城门挤,一派繁忙景象。

  众人按序到城门下登记,路过的客商见他们身着玄色戎服、腰佩兵刃,皆识趣地避到一旁,生怕招惹是非。

  守城官兵见状,当即握紧了手中长枪,全城戒备。守城长官提着腰刀,带三名士卒快步上前,眼神警惕:“你们是何人?看装束非商非旅,又携带利刃,莫不是歹人?”

  袁无邪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我等乃长安拔魔总司,大符监令,奉命来汝州处理要务。”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令牌,令牌上“大符监令”四个篆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守城长官看清令牌,脸色骤变,忙收刀回礼,语气瞬间缓和:“原来是总司的大人!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他转头朝城门处高声喝令,“快,立刻放行!”

  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踏入城内,街面人头攒动,生机勃勃。

  沿街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老汉推着插满红果串的草靶,脆生生的吆喝声穿透人群。

  城边茶摊坐满了歇脚的路人,茶博士提着铜壶穿梭其间;胡同里,几个孩童追着纸鸢奔跑,笑声清脆。

  白昼勒住马缰,扫过热闹的街景,轻声道:“看来汝州城暂时安稳,没见血魃踪迹,倒比想象中热闹。”

  袁无邪目光沉了沉,缓缓开口:“郏县离此不远,血魃定然已经窥探这边了。这热闹,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城内驿站。

  店小二见他们气度不凡,忙迎上来牵过马缰往马棚去,又麻利地安排了三间上房,转头便吩咐后厨备两桌上好的酒菜。

  饭桌上,袁无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声道:“白昼、欧弛你们两个养足精神,震阳等等随我出去一趟。”

  “好,没问题。”耿震阳当即应下。

  一旁的耿震阳忍不住问:“大哥,咱们要在汝州待多久?”

  “十五日。”袁无邪放下酒杯,“若能确保境内再无血魃踪迹,咱们便回京复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用餐完毕,稍作休整便动身前往衙门。

  袁无邪亮出令牌、通报身份后,汝州知府徐大人亲自迎了出来,将他们请入正厅。

  刚落座,袁无邪便直入正题:“徐大人,我等此番前来,专为斩除血魃一事。不知近几月城内可有异常动静?”

  徐大人端坐椅上,面露凝重:“回大人,汝州城近来倒未发生血魃袭人之事。但郏县遭难、数个村庄有出现命案消息,下官已然知晓,已加派卫兵日夜巡逻边界,严密探查血魃踪迹。”

  “有劳徐大人。”袁无邪点头,“若后续发现任何异常,可派人去高门楼旁的驿站寻我,我等暂居于此。”

  话音刚落,一名士卒慌慌张张冲进大厅,脸色惨白:“报、报告大人!南郊落家村农田里,发现十具农夫尸体!”

  这消息如平地惊雷,徐大人猛地站起身:“死者是如何殒命的?”

  “孙仵作已去验过尸,说是被什么东西咬死后,浑身血液都被抽干了!”

  袁无邪二人闻言,神色瞬间一凛,异口同声道:“是血魃!”

  片刻后,袁无邪跟随徐大人赶到南郊落家村。

  农田旁已围了不少村民,交头接耳间满是惶恐。

  大槐树下,十具尸体用白布盖着,整齐排列。

  袁无邪俯身掀开其中一块白布,瞳孔微缩,尸体脖颈左侧两指处,赫然有两个深褐色血洞,面色煞白如纸,皮肤已浮现青黑色尸斑——显然死去已有一两日。

  “的确是血魃作祟。”袁无邪直起身,声音掷地有声,“死者三阳火已被吸尽,看来这落家村附近定有血魃出没。徐大人,立刻传令下去,让村民今晚闭门不出,紧锁门窗,切勿单独外出。”

  村民们听到“血魃”,顿时炸开了锅。一名老妇腿一软坐倒在地,拉着身边孩童哭道:“血魃?那不是屠了郏县的怪物吗?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连县城都守不住,咱们这村子岂不是要完了?”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乱,恐慌像潮水般蔓延。

  袁无邪提高声音,朗声道:“各位乡亲,肃静!大家不必惊慌。我等从长安而来,便是专为斩除血魃。今晚我们会在村中布防,务必除掉这怪物,绝不让它再伤一人!”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村民们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徐大人上前一步,低声问:“袁大人,这些尸体……还能留吗?”

  “万万留不得。”袁无邪摇头,“死者三魂七魄已被血魃吸走,尸身易招孤魂野鬼占窍作祟。找些干柴,立刻焚烧处理。”

  村民们不敢耽搁,很快找来一堆干柴,将尸体抬到空地上焚烧。袁无邪则趁着间隙,在村内部署起来:“震阳带人守村西路口,白昼守村东、欧弛在村中心茶肆埋伏。”

  夜幕悄然降临,漆黑的寒意笼罩着落家村。

  往日此时还会有几声鸡啼狗吠,今夜却一片死寂,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带着诡异。

  村街两侧的茶肆早已熄灯,昏暗一片,袁无邪一行人隐在茶肆角落,屏气凝神等待着。

  “大哥,血魃今晚真会来吗?”白昼压低声音问,目光紧盯着门外漆黑的街道。

  袁无邪靠在墙角,手指摩挲着腰间宝剑:“按往年对付血魃的经验,它们惯于入夜后出来觅食,绝不会错过这村子。”

  吱呀一声,茶肆木门被轻轻推开,欧弛闪身进来,低声道:“未发现踪迹,但我已在村头、村尾和农田边都布了子母风铃。只要血魃靠近,母铃一响,我这子铃就会有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寒风呼啸,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众人手脚发麻。

  有人强撑着不睡,不时打个哈欠,眼皮却越来越沉。

  就在困意即将袭来时,欧弛手中的铜制子风铃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众人猛地惊醒,瞬间绷紧了神经,纷纷握住了腰间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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