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默缉督,有什么目的地吗?”
林知秋开的极快,学着影视作品的模样一只手半搭在车窗上一只手开车。
“你要去哪?”
轻默其实很担心宋竹那边的情况。
虽然宋竹出事的时候他还没有踹门而入,是在浓雾中迷路。
但没有亲眼看见发生什么,并不妨碍他从那邱镜安然无事中推测出什么来。
可他还有应尽的职责,担忧也没有什么用处。
“我不是在问你吗?跑一半突然停下来很没有氛围感的。”
轻默总是时不时的看向某个方向。
林知秋总感觉那是他逮住的那些个小情侣的眼神。
真的是,这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陪伴少了的缘故,早恋愈发频繁。
“应该是这方向没错吧,你望向这边的眼神都不对劲。”
他说着,沿着这个方向的路飞驰着不知道到底要前往何方。
林知秋只是享受着他人生本不应存在的速度与激情。
“前面左拐。”
轻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沉默片刻后在看见岔路口后开口到。
“如果没有我你会去哪?”
紧接着他又不解风情的追问到。
“开着车到处逛逛呗,我驾照已经落灰很久了。”
“我的人生就是在那一亩三分地。”
“小时候在房间,上学在家和学校,大学更是不出校门。”
“当上老师后……跟个学生一样又是家和学校。”
林知秋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车门,宛如喃喃般的说到。
他很庆幸街道上没什么人和车,所以他能尽情的踩下油门却不会发生车祸。
“别说出烟水了,大黄琴公园?是这个名字吧,又或者那些个所谓的超感会馆。”
“这些在烟水都还算的上有名的东西,我都没有去过哪怕一次。”
世界于他而言很大很漂亮,可偏偏他又只是生活在狭小的角落。
或许值得庆幸的就是,科技的发展的确令环境说得过去,至少那些小角落算不上阴暗了。
他家楼层还挺高的,有时候晚上还能蹭到远处不知道干什么的烟花以及无人机表演。
虽然从来没有去过现场,毕竟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到那些地方只是为了看看而已。
“话说公园是不是新有个设施叫……天星轨道来着?”
林知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太确信的反问到一旁轻默。
轻默也不太确信,毕竟他的时间也不算多。
但是好在他经常要到处跑,所以思考之后倒是好似想起他匆匆看到过的画面。
“嗯,上个月应该就建成了。”
“等会也去看看吧,我只是看见过那个图片来着。”
路面的积水被飞溅而起,一道红色流光穿梭在烟水之中。
而车上二人又慢慢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闲聊着。
就这样到了目的地之后,轻默提溜着林知秋从那破了的窗子翻了进去。
倒也是省了爬楼梯的时间。
林知秋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看着现场。
而轻默则是越过那几具尸体,走到那被绑住废了手脚的宋竹身前。
为她轻轻的解开了绳子和封住嘴巴的胶带。
邱镜明白杀了缉督的排斥要远超杀死普通人,所以只是废掉她就离开了。
“你们过来干什么?”
宋竹不明白自己这种情况其实已经算是脱离危险了。
而且也无法胜任接下来的行动,何必趁现在赶过来管她?
想办法牵制住那群疯子才算是重中之重,可她又想到那邱镜违背常识的行径。
又兀的转而沉默了,她也不明白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林知秋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所以我就让他来这了。”
轻默用些小术法将宋竹狼狈的模样稍作调整后说到。
现在的情况他们都认为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料。
“这些人该怎么办?”
林知秋没有那么大的神经能在这流着血的尸体上闲聊。
“等到事情结束后,缉督会接管并安葬这些尸体和他们的遗物。”
轻默搀扶住身体略显虚浮的宋竹然后说到。
……
常明杰发现一件悲催的事情。
那就是原本留着一条缝的门不知道什么缘故关上了。
“我……”
他本想说我真服了,但是又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他只能缩在门口,抵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瑟瑟发抖。
而后楼上传来了走路声,又兀的想起坐在门口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
这又不是一层楼只有一户人家。
于是他沉默的听完上面那脚步走到电梯。
然后电梯到了,而后缓缓下行的声音。
“又要去缩下水道了吗?”
在一切又重新归于寂静之后,他如此悲观的说到。
心里有些郁闷,应该把缝再留大点,或者拿个什么东西抵住。
想着想着,他又听到电梯上行的声音。
楼上又有人在走。
那群神人还挺多的,大半夜在开什么问答会吗?
常明杰听见声音后垂头丧气的站起身来,在等电梯的时候如此想到。
他不觉得那些神叨叨的话是真的,网上论坛里那些神经病多的是难道也是真的?
只是……他又兀的想到那个要送自己糖的女生。
“啧,宗教害人啊。”
常明杰等到那明亮的电梯在自己身前敞开的时候感叹一句到。
撑着一把漆黑的伞,遮住自己的容貌进入了电梯。
可他也做不了什么,自己这个鬼样子也别去想着帮助别人了吧。
常明杰也不知道最近的下水道井盖口在哪。
毕竟曾经的他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宅男,时不时充当义工而已。
于是他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边走边看哪里有井盖能让他钻进去。
有点搞笑以及路径依赖了。
往外面相对较偏的路走去,尽可能避免遇到人的可能。
嗯,常明杰起初的确是这个打算。
然后走着走着,他听到前方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求饶。
心中兀的一惊,忙不迭的向前跑去甚至连说的啥都没有听的多么仔细。
“你们在干什么?!”
他虽然之前描述看起来像是个废物。
但本质这幅丑陋的外表换取到的是达到正常承载极限的人体。
所以很快,他就跑到了那孤儿院前对着那追着季伊跑的任幸呵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