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喜庆的歌谣,手机铃声响起。
林知秋看了看时间,从挂断电话开始过了8分43秒。
很好,看来至少邱镜清楚刚刚的一切,那个女人多半也是如此。
他也没资格去说什么,接通了电话。
“林老师,你的选择是什么?”
“可以让我和那名女生最后说几句话吗?”
林知秋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着邱镜,毕竟那个女人还没有打电话过来。
这一时半分的,要是再重述一遍也有过麻烦。
“当然,请便。”
邱镜将电话轻柔的贴在女生的耳旁示意林老师说话。
“我不应该对你动用私刑,因为你逃脱审判单纯是因为跑出国了。”
“即使我不做什么,你也会受到应有的审判。”
“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跑出去的,但……那不重要。”
林知秋一字一句的对着女生说到。
“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杀死你,无论私心或者大义。”
“不过那样过于令人不适了,可以用一把装有三枚子弹的六弹左轮玩轮盘赌吗?”
“开一枪,活下来就与我无关了……哪怕你还能跑出去也和我无关了。”
说完这句话的林知秋也算是给自己的心结画上了一个句号。
沉默着没有多余的停留,退出了邱镜已经拿出左轮的直播间。
“砰!”
枪响了,那多半是死了。
至少也算是死的干脆,也没有看见那些辱骂她的言论。
她的运气似乎并不算好,又或许还行?
另一通电话铃声也随之响起。
十分钟,不多也不少。
“还真是准时啊。”
“自然,又不是什么必须要提前或延后的事。”
林知秋感叹一句后,珉淮冷冰冰的回到。
“其实我应该直接了当点,直接说我要和你们再玩一场游戏。”
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来。
看向坐在床边静静注视着他一言不发的轻默,拎着车钥匙晃了晃。
“但是那又有些寡淡了。”
“学校那群学生挺幼稚的,所以我时不时的会讲些童话给他们听。”
“但也不是单纯的梦幻,是比如勤学好问的灰姑娘成为公主之类带有引导目的的童话。”
轻默有些疑惑的看向对方,这是不打算跟他走还要把他带走的打算?
他伸出手指向着自己指了指,似乎有些不确定。
直到林知秋点了点头,表示正确。
哪怕对方现在还是在和电话那头的两个人说话。
“所以这场游戏的规则以及地点就由童话来决定吧。”
“不过我一时半会也没想好,就先给个开头吧。”
“后面的故事请再等我半个小时。”
林知秋又将钥匙塞回口袋,将放在一旁吃剩的烤串和还没有开瓶的啤酒都送到外面的冰箱。
然后折返回来,将空酒瓶随手扔进垃圾桶后,把薄荷糖同样塞进口袋里。
随后对着轻默招了招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四季都春暖花开美不胜收。”
“人们捧着盛开出花来的头骨亲吻它,庆祝它。”
“王国里有一条酒红色的河,三王子最喜欢去那里捧起河水送给人们喝。”
“喝了河水的人都变得身强体壮,而那条河的颜色也愈发鲜艳。”
林知秋静静的对着众人述说着童话。
听到这里的珉淮和邱镜都已经知道了这所谓的三王子指代是谁,也清楚了地点。
只是也能猜到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可林知秋还在一边讲述他那长篇童话,一边和轻默下了楼。
“有一名窃贼听说了这个件事,就想要将河水偷出来献给自己国家的国王。”
“于是他却只找到一条白色的河。”
“可说来也怪,那一条河的河水捧起来却也是血红色的鲜艳。”
“他小酌了一口,有些臭味可喝完后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舒适也就没当回事。”
“于是他偷了一瓦罐的白河水,想要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可最终只有一个怪物的尸体倒在了满是鲜花的道路上,血红的河水也都打在了花瓣上饮用不得。”
“路过的勇者听闻这件事,于是也就前往寻找那条古怪的河来。”
庆幸那辆跑车真如林知秋所愿的那样,是鲜艳的红色打眼一瞧也挺容易发现。
他说着童话,一边上车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好了,后面的故事我还没有编好,敬请期待后续。”
“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吗?我可以载你一程。”
林知秋好奇的摸索着这辆先前他只能和小安,用着艳羡的眼光从互联网上看到的跑车。
同时头也不抬的询问坐到副驾驶的轻默到。
……
“……,怎么任幸这丫头也不见了?”
苏院长在又和那死皮赖脸想要讲个价钱的秦轩赶走后。
在孤儿院又逛了逛想要找到那个调皮,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季伊。
却又突然感觉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细细想来才发觉了是又有个小娃子丢了。
她可不是季伊那个不知道躲在哪里,又会在什么时候,从什么犄角旮旯里偷偷溜出来的家伙。
“去找季伊了?”
苏院长想到这里就打算往外走。
提起一把伞,走到孤儿院门口就遇见了牵着季伊手的晓阎。
“晓爷爷,你把季伊找回来了?”
先前晓阎就来到了红太阳孤儿院,只是那时秦轩也在。
所以只是让他先和那些孩子们玩一玩,没有问他要干什么。
结果知道了季伊又躲起来后就说放心不下他,要去找他。
“嗯,我把他给带回来了。”
“等等啊,任幸估计也偷跑出去找季伊了。”
苏院长愣神片刻后,又兀的想起来还有一个不见了。
于是在诧异之后就急忙对着晓阎边说边向外面走去。
随后就看见一个小小的女生,额头上都跑出了汗来,脸颊红彤彤的喘着气向着这里跑来。
她跑着跑着又站在原地,看向孤儿院的方向。
又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看向那被晓阎牵着的季伊。
“季伊!你给我站住别跑!”
她喘着粗气,指着那有些震惊和惶恐的小孩大声吼到。
然后就向着这里跑的更快了。
季伊也想要跑,但是却被晓阎给拽着。
他又不敢用力,怕把晓阎这把老骨头给拽倒。
只能站在原地对着任幸哀嚎道:“等等,晓爷爷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帮我解释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