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双十二之夜
弹幕:
“早啊早啊!熬夜追更新!”
“这是要开早间作战会议了吗?”
“气氛好凝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元帅府的办公室就被一股低压笼罩。
白小飞、白然然和林小青三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夜未眠的倦色和紧绷的神情。王朝歌已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积了几个烟蒂,显然他也起得很早,或者根本没怎么睡。
“都坐。”王朝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魂导灯的光线冷白,照得几人脸色都有些发青。
弹幕:
“一看就是通宵谋划了。”
“直接进入正题吧,急死我了!”
白小飞第一个沉不住气,他抓了抓有些乱的头发,声音因为焦虑而显得有些干涩:“鸽子,我这边……出师不利。”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兄弟们盯了革新党常去的所有窝点,酒吧、地下交易所、几个伪装成贸易公司的前台……一晚上,鬼影都没一个!安静得吓人,就像他们提前知道了我们要盯梢,集体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拳头砸了一下自己大腿,“妈的,邪了门了!”
弹幕:
“果然!革新党跑了!”
“反应这么快?肯定有内鬼或者他们预判了!”
“白小飞憋屈啊,一拳打空的感觉。”
“王元帅脸色更沉了……”
白然然接过话头,她打开随身带来的皮质笔记本,但上面记录寥寥。“我这边也是。刺杀现场被宫廷侍卫和宪兵联合清理得太‘干净’了。除了确认弹头型号是黑市流通的、无法追查来源的魂导手枪,以及那几名杀手身上没有任何身份标识,其他一无所获。常亭书肩膀的枪伤是实打实的,但也仅此而已。没有通讯记录,没有资金往来异常,没有目击者看到他们和杀手接触……常规调查渠道,全被堵死了。”
弹幕:
“专业!这灭口和清理现场的水平,革新党有高人啊!”
“常规手段肯定不行了,对手不是莽夫。”
林小青揉了揉太阳穴,她昨晚显然也没闲着,眼妆都差点花了。“我动用了在司法系统和几个情报口的老关系,旁敲侧击。结果呢?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是讳莫如深,打哈哈。革新党那边,几个外围的小头目我假装偶遇试探了一下,一个个嘴巴比保险柜还紧,眼神躲闪,但就是不接茬。整个感觉……他们就像提前统一过口径,或者说,收到了严令,彻底蛰伏起来了。”她看向王朝歌,“朝歌,这不对劲。他们越是这样‘干净’,越说明所图甚大,而且在防备我们接下来的动作。”
弹幕:
“人脉广都没用,革新党铁板一块了?”
“这是进入战略静默期了?”
“王元帅,快拿主意啊!”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王朝歌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哒、哒”声,像倒计时的秒针,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良久,王朝歌停下敲击,缓缓靠向椅背,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这说明,我们之前的判断没错。革新党不仅预判了我们的反应,而且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他们主动切断了所有容易被追踪的线索,转入更深的地下。这意味着,他们要么在策划一次更大、更致命的行动,要么就是在等待我们犯错,或者……两者皆有。”
弹幕:
“王元帅一针见血!”
“敌暗我明,最被动的局面。”
“怎么办?难道真要先下手为强?”
白小飞急了:“鸽子,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等他们准备好了再蹦出来咬我们一口?这次是刺杀你,下次万一对小皇帝或者天真殿下下手呢?”他想到这种可能性,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王朝歌的眼神深不见底。他当然知道不能等。“当然不能等。”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但他们既然藏起来了,我们强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落入陷阱。策略要变。”
他坐直身体,开始下达新的指令,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然姐,调查方向调整。不要只盯着刺杀案本身。我要革新党最近三个月——不,半年内——所有异常活动的汇总。包括但不限于:非正常的人员流动、物资采购、资金的大额异动、他们控制或影响的商会、媒体的舆论风向变化、还有他们核心成员及其亲属的行程、消费记录。范围扩大,用交叉比对的方式,从海量信息里筛出蛛丝马迹。情报分析处的人力物力随你调用,我会给最高权限。”
弹幕:
“大数据排查!思路打开了!”
“从宏观找微观的破绽,王元帅厉害!”
“然然姐任务重了,但这方向对了!”
白然然眼神一亮,立刻在本子上快速记录:“明白!从宏观行为模式找漏洞,我立刻去办!”
王朝歌转向林小青:“青姐,你的人脉和施压手段继续用,但目标要变。不要直接问刺杀,那样只会让他们更警惕。从侧面入手,比如,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什么‘意外死亡’或‘失踪’的低级官员、士兵、甚至黑市掮客,尤其是可能与那天灭口卫兵有间接关联的。或者,打听一下革新党内部最近有没有什么‘清洗’、‘纪律整顿’的风声。有时候,内部的紧张和灭口行为,会留下比外部行动更多的涟漪。”
弹幕:
“高!从内部动荡找突破口!”
“革新党内部不可能铁板一块,肯定有缝隙!”
林小青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懂了。从他们自己制造的‘伤口’入手,寻找溃堤的蚁穴。交给我。”
最后,王朝歌看向白小飞:“小飞,你的人继续盯,但方式要变。从盯固定地点,转为盯‘人’和‘异常信号’。重点盯几个方向:第一,所有已知革新党中层以上骨干的直系亲属、密友,看他们是否有异常转移或受到保护的迹象;第二,监听几个他们可能使用的、但尚未被发现的加密通讯频道,我让技术部门给你最新解码器的支持;第三,监控明都城及周边地区的魂力异常波动、夜间可疑车辆流动、仓库区的不明物资进出。他们藏得再深,要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要你像最耐心的猎手,等他们自己露出尾巴。”
弹幕:
“从静到动,全面监控!”
“这才是专业对决!”
白小飞精神一振,之前的挫败感被新的任务驱散:“明白!我让他们全都动起来,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敢冒头,或者内部有丝毫松动,我一定能抓住!”
王朝歌的目光扫过重新燃起斗志的三人,沉声道:“这次行动,比的是耐心、细致和情报能力。他们想拖时间,我们就在他们争取到的时间窗口里,把网织密,把刀磨快。记住,安全第一,宁可跟丢,不要暴露。有任何进展,无论大小,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汇报。”
“是!”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决心。
弹幕: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感觉像在看一部高智商谍战剧!”
“王元帅坐镇中枢,运筹帷幄!”
“加油啊!一定要揪出他们!”
三人领命,匆匆离开办公室,投入到各自繁重而隐秘的任务中去。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但王朝歌心中的紧迫感并未减少。他深知,仅靠白小飞三人的调查,可能跟不上革新党潜在的行动节奏。他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后手。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部红色的、直通帝国最高军事指挥系统的保密电话。
弹幕气氛再次绷紧:
“果然还有后手!”
“长刀之夜真的要来了吗?”
电话接通,王朝歌只说了简短几句。不到半小时,元帅府外传来了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
云飞扬大将、白勇铭上将、安阳中将、黄子浩中将、夏磊中将、刘勇中将、李沬风少将,鱼贯而入。这些将领年龄各异,但无一不是军功赫赫,且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在王朝歌麾下战斗过,是他绝对信任的嫡系和战友。
弹幕认出熟脸:
“云大将军!老将出马!”
“全是铁杆保皇派啊!”
“这阵容……是要动真格的了!”
办公室瞬间被一股肃杀的军旅气息充满。几位将军齐齐向王朝歌敬礼,眼神坚毅,没有任何废话。
“诸位,时间紧迫,客套免了。”王朝歌抬手回礼,示意众人围着巨大的沙盘和地图桌坐下,“叫你们来,是为了一个不得不为的任务。”
他开门见山,目光如炬:“革新党贼心不死,登基日宴席刺杀于我,证据虽被暂时掩盖,但其心可诛。为帝国长治久安,为陛下安危计,我决定——”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发动第二次长刀之夜,彻底肃清革新党祸患。”
弹幕哗然:
“果然!还是要走这一步!”
“王元帅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可是……这风险太大了!”
“但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方藏起来了。”
话音落下,几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微微动容。白勇铭眉头紧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忧虑:“鸽子,上次长刀之夜,虽震慑宵小,但也余波未平,朝野非议不少。此次再动刀兵,且是在帝都之内,恐伤国本,动摇人心啊。”他是稳健派,考虑更周全。
云飞扬洪亮的嗓音响起,他更倾向于支持王朝歌:“老白,话虽如此,但革新党如今行事越发猖獗无忌,竟敢在皇宫动手!此风绝不可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支持鸽子的决定!”
李沬风眼神冷冽,如同出鞘的军刀:“王帅,末将只问一句:何时动手?如何动手?革新党藏匿的耗子洞,末将带人一个个把它们掏干净!”他显然是个坚定的行动派。
安阳、黄子浩、夏磊、刘勇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听从王朝歌安排,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对后果的担忧。
弹幕:
“老将军们意见也不统一啊。”
“云将军是猛将型,支持干!”
“白将军考虑多,担心后遗症。”
“李沬风少将好强的杀气!”
“王元帅压力山大,要说服所有人。”
王朝歌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走到巨大的明都防御态势图前,手指在上面几个被红圈标注的地点划过:“诸位所虑,我岂能不知?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革新党已非政见不合之同僚,而是意图颠覆国本、谋杀重臣的逆贼!对其仁慈,便是对帝国、对陛下的残忍!”
他语气转为凝重:“此次行动,绝非滥杀。目标明确:革新党核心骨干及其武装党羽。我们要的是精准、快速、有效,最大限度减少对平民和无关者的波及,避免造成上次那样的广泛恐慌。”
他拿起指挥棒,开始详细部署:“行动时间,定在三日后,十二月十二日,子时。此时夜深人静,他们警惕性或许稍懈,且距离登基日已过去几天,他们可能认为最紧张的时期已过。”
弹幕:
“十二月十二日!记下了!”
“子时动手,月黑风高……”
“只有三天准备时间!”
“兵力部署如下:”王朝歌指向地图,“沬风,你率领特战旅,负责军官住宅区东北角这个新标记点——我们最新情报怀疑这里是他们的一个新秘密据点。务必悄无声息,先行控制,获取内部可能存在的名单、计划等物证,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李沬风唰地站起:“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老云,老白,”王朝歌看向云飞扬和白勇铭,“你们负责指挥第一、第三卫戍师,在行动开始同时,全面封锁明都所有进出要道,实行宵禁。重点控制议院大楼、几家被革新党渗透的报社和广播站,防止他们利用舆论反扑。同时,作为总预备队,应对可能出现的、我们尚未掌握的革新党武装力量的反扑。”
云飞扬和白勇铭起身:“明白!”
“安阳、子浩、磊子、大勇,”王朝歌点向另外四位中将,“你们四人,各带一支精锐机动部队,分别扑向革新党已知的另外四个重要据点:城南仓库区、城西‘友联’商会、城北旧贵族区的一处庄园,以及中心区的地下黑市联络点。行动要同步,火力要迅猛,务必在第一时间摧毁其指挥和抵抗能力。”
四位中将肃然领命:“是!”
弹幕眼花缭乱:
“好详细的部署!全方位打击!”
“影刃特种旅!听着就厉害!”
“封锁全城!这是要一网打尽!”
“王元帅这是把革新党所有可能藏身地都摸了一遍?效率太高了!”
王朝歌最后看向所有人,眼神锐利如鹰:“此次行动,代号‘净世’。我本人会坐镇统帅部,与各位保持实时通讯。记住三点:第一,行动绝对保密,除在场诸位及你们最核心的副官,不得泄露分毫;第二,尽量避免伤及无辜,但对持械反抗者,无需警告,直接击毙;第三,所有抓获的俘虏、缴获的文件,必须第一时间集中保管,由我亲自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帝国安危,系于此役。诸位,拜托了!”
几位将军霍然起身,齐声低吼:“为国除奸,万死不辞!”
弹幕热血又紧张:
“净世行动!这名字……”
“将军们气势如虹!”
“感觉一场风暴真的要来了……”
“保佑行动顺利,尽量减少伤亡吧。”
众人又详细推演了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直到中午方才散去,各自秘密返回部队进行准备。元帅府再次安静下来,但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肃杀。
弹幕:
“王元帅这边磨刀霍霍,革新党那边呢?”
“他们肯定也没闲着!”
“双线叙事要来了吗?”
而王朝歌和将军们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军官住宅区不远、那片茂密林木掩盖下的新据点里,另一场密谋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常亭书靠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左肩的绷带依然醒目,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郁。时政霖和栾锦江坐在对面,房间里的气氛同样压抑。
弹幕:
“镜头转到反派这边了!”
“常亭书这伤看着真碍眼……”
“这仨凑一块肯定没憋好屁。”
常亭书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声音沙哑:“政霖,锦江,那天动手的两个士兵,尾巴扫干净了吗?”他目光如毒蛇,盯着时政霖。
时政霖连忙点头,带着讨好的笑:“亭书你放心,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留下。保证不会有人从他们嘴里撬出任何东西。”
栾锦江也附和:“是啊,现场也‘整理’过了,王朝歌那边,估计现在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呢。”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得意,“我的人一直盯着元帅府和军部,王朝歌除了正常办公,没什么特别动静,看来是被我们这手‘金蝉脱壳’弄懵了。”
弹幕:
“呸!得意什么!”
“王元帅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了!”
“还在做梦呢?”
常亭书听了,嘴角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但很快,那笑容又僵住了。一种莫名的、熟悉的寒意爬上他的脊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王朝歌是那种挨了打不吭声的人吗?上次长刀之夜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不对……”常亭书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王朝歌……他会不会是在麻痹我们?暗中准备更狠的反击?”
时政霖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亭书,你多虑了。他就算想动,也得有证据、有借口吧?现在什么都查不到,他敢贸然动手?就不怕引起朝野反弹?”
栾锦江也笑:“是啊,他现在是摄政王,又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放手一搏的年轻将领了,顾虑多了去了。”
弹幕:
“愚蠢!低估对手是致命的!”
“王元帅的顾虑是对平民,对你们可不会手软!”
“常亭书还有点直觉,可惜被猪队友拖累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革新党中层官员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脸色发白:“三位大人!不、不好了!明都卫戍部队……正在换防!有几支调进来的部队,指挥官……好像都和王朝歌那边有点旧交情!”
弹幕紧张:
“来了!军队异动被发现了!”
“革新党也有眼线嘛。”
“看他们怎么办!”
常亭书三人先是一愣,随即常亭书皱眉呵斥:“换防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军队调动不是很正常?”他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
时政霖也强装镇定:“就是,换防的都是大头兵,能掀起什么浪?”
栾锦江更是直接挥手赶人:“行了行了,知道了,下去吧,别自己吓自己。”
弹幕:
“死到临头还嘴硬!”
“这不就跟上次长刀之夜前一样吗?”
“历史的教训从不被人记住。”
那官员却急了,也顾不得上下尊卑,压低声音急道:“大人!上次……上次长刀之夜前,也是悄无声息的换防啊!然后那些部队就……”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三人强装的热火上。房间里瞬间死寂。
常亭书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时政霖的笑容僵在脸上,栾锦江的轻松也消失无踪。上次那场血腥清洗的记忆,如同噩梦般再次浮现。
弹幕:
“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晚了!王元帅那边已经部署完了!”
“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良久,常亭书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仿佛能透过夜幕看到正在调动的军队。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但再转过身时,眼中已满是孤注一掷的狠厉。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冰冷,“王朝歌想给我们来个‘长刀之夜’?那我们就给他来个‘短剑之夜’!”
弹幕炸锅:
“短剑之夜?!他们也选在同一天?”
“卧槽!十二月十二日,双十二行动大碰撞?!”
“这是要硬碰硬啊!火星撞地球!”
时政霖和栾锦江被常亭书眼中的疯狂惊了一下,但随即也被绝境逼出了凶性。“亭书,你说怎么办?”时政霖问道。
“政霖,锦江,你们俩,想办法去接触这次换防部队里,那些未必真心跟王朝歌的指挥官。”常亭书快速说道,“许以高官厚禄,金银财宝,或者……抓住他们的把柄!王朝歌不是想动手吗?我们就在他动手之前,先把他拿下!再把那个一直跟我们作对的白小飞控制住!没了爪牙的老虎,还有什么可怕?”
弹幕:
“想策反军队?胆子不小!”
“王元帅的嫡系是那么容易策反的?”
“估计也就想想,成功率太低。”
栾锦江眼睛一亮:“好主意!只要我们能掌握一部分军队,至少能制造混乱,趁乱行事!”
时政霖却还有些犹豫:“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那些军官……”
常亭书不耐烦地打断他:“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成王败寇,在此一举!”他顿了顿,忽然用一种略显轻佻又带着诱惑的语气对时政霖说,“对了,政霖,等我们拿下白小飞,他那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姐姐白然然……不就任你处置了?你不是惦记很久了吗?”
弹幕恶心:
“我吐了!死到临头还想这个?”
“人渣!然然姐也是你能惦记的?”
“时政霖这个色胚!”
时政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淫邪和贪婪,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亭书,还是你懂我……那白然然,确实是个极品……”他似乎瞬间有了动力。
栾锦江也嘿嘿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诡异而卑劣。
弹幕:
“恶心透了!这帮渣滓!”
“王元帅赶紧灭了他们!”
“白然然和白小飞知道非得气炸!”
常亭书看着两人上钩的模样,心底冷笑,面上却豪爽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现在,立刻去办事!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走回桌边,目光阴狠:“行动时间,就定在三日后,十二月十二日,子时!打他个措手不及!”
弹幕毛骨悚然:
“同一天!同一时刻!!”
“这是要正面硬刚啊!”
“王元帅知道吗?!”
“双方都在暗中准备,最终在双十二之夜碰撞……”
“我已经不敢想象那晚的明都了……”
时政霖和栾锦江领命,急匆匆离去,开始他们几乎不可能成功的策反行动。
常亭书独自留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脸上的狠厉渐渐被一丝疲惫和更深的不安取代。他喃喃自语:“王朝歌……这次,就看谁的剑更快了……”他望着窗外,仿佛看到了三日后的腥风血雨。
弹幕久久不散,充满担忧和期待:
“我的天,双方计划撞车了!”
“十二月十二日,明都不眠夜……”
“王元帅这边准备充分,但革新党要玩阴的。”
“策反军队应该很难成功吧?”
“但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出什么阴招?”
“白小飞、然然姐、小青姐还在查案呢,他们知道大战将至吗?”
“双十二之夜,到底会是‘净世’成功,还是‘短剑’出鞘?”
“求天幕快更新!等不及了!”
阴谋在暗室中加速发酵,刀锋在夜幕下悄然打磨。两个截然相反的行动计划,却巧合地指向了同一个时间节点——十二月十二日,子时。一方旨在净化朝堂,根除毒瘤;一方意图绝地反击,逆天改命。当表针重合,暗流将化为惊涛,密谋将转为死斗。帝国的命运,忠诚与背叛,守护与毁灭,都将在那个夜晚见分晓。风暴,已无可避免地降临。《天幕》高潮篇章——“双十二之夜”,即将拉开血色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