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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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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and否】
“我拒绝。”渡边健撇了撇嘴,拒绝了系统的好意。
心声收集器的功能算是可有可无,帅气的男人不需要,女人也不需要。
“鸡肋,鸡肋啊。”
现在的时间距离私立碧阳学院放课还早,偷得半日悠闲的渡边健缓缓的驶回练习所,准备睡个美美的回笼觉。
最近他的黑眼圈似乎又多黑了几个度,远远看去就跟抽烟的烟油都抽到眼袋里面似的,比工作了几个世纪上老烟囱还要黑。
痛苦的时间不能选择,而快乐的速度却在手心中。
“妙啊,妙啊。”
回到校长办公室的渡边健直直的躺在板板,脚垫在靠背舒服的翘起,身体仿佛蒸桑拿般自己吸气呼气闭气。
放松过后的宁静是大自然给予他的假期,不能错过。
叮一一
“你最近的发言似乎很多啊。”渡边健闭着眼睛手指虚空滑动,淡蓝色的背景面板浮现在脑海,细细深究一会。
“这不是没什么区别嘛。”他在心里默念,等了一会后,似是被世界所击倒般,瘫倒在硬如磐石的板板上。
渡边健睁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点进某个在樱花下愣然出神的美少女头像。
种田梨沙:可以来15号病房来找我吗?路人君,我有事情想当面和你说。
半边眼睛的视线不好,就跟在大太阳底下看了一天的手机似的,黝黑的手机屏幕竟能出现铺满天边的炫影。
渡边健顿了顿,除开练车咨询外比较私密的事吗?
他稍作思考,旋即拿出手机敲了敲。
想别大的渡边:是那种很漂亮很漂亮,然后不能在网上说的女子力爆棚的私事吗?
种田梨沙:嗯......路人君怎么会想出这种肉麻的话,硬要说的话......是想要拜托你一些事情。
渡边健闭着眼看着不算遥远的天空板,顿时,佐仓彩音娇蛮的面孔浮现烦躁的心头,为本就波涛不断的海平面掀起巨大的海浪。
佐仓彩音等于麻烦,麻烦等于时间,时间等于金钱。
姣好的容貌不是她娇蛮的靠背,优良的声线是她成名的依靠。
好,绝佳的逻辑成立。
想变大的渡边:佐仓!学费至少五十万,还是不包餐,不包住宿的情况;
来到练习所的每天都得洗我的碗,擦我的鞋,洗我的洗衣粉。
渡边健放下捏紧的手机,扫了一眼窗外撅着屁股,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偷听的栗田慧一眼,缓缓闭上眼睛。
直挺挺的陷入满意的睡眠。
‘似乎过去了合格的半天。’
中野综合医院,15号病房。
种田梨沙看着内容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同样的一类人,口吻都一模一样。
她把聊天界面切换到另一面,纤细的手指从底滑到头,与佐仓彩音的聊天记录彻底显露。
佐仓:能不能不要提他的事情,我跟本不认识他,况且想学车找谁不能学。
佐仓:每天都只会说些自我意识过剩的话,没有自己的思想,这种注定会被女人玩弄的男人真是差劲。
种田梨沙笑出了声,惹得旁边的种田妈妈停下了削苹果皮的水果刀,望着傻笑个不停的孩子,对她挥了挥手。
她抱歉地对种田妈妈努了努嘴,接过递来的苹果,轻轻的在白嫩的果肉刻进牙印。
佐仓:渡边!不进我家精神病院当三个月的精神病院体验员,给那拖地、扫地,嗯......他那么有力肌肉去看大门也挺不错。
佐仓:嗯......就罚他每天看守十六个小时,留八个小时一边睡觉一边拖地扫地。
佐仓:梨沙,你怎么不说话,难道那个男人就在你的身边,快把手机给他,我来让你脱离深渊的环抱。
种田梨沙“啊”的张开小嘴,刚刚好的把啃掉一半的苹果卡进嘴里。
昂起新声代实力派声优的下巴,敲动手机屏幕,回复半个小时前的信息。
种田梨沙:他拒绝了我的请求,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佐仓彩音跟抱着手机吃饭似的,比方便面的煮熟的速度还要快。
佐仓:算他识相,还敢来坏我的好事,下次......下次必定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种田梨沙久违的伸了个懒腰,细致的身体弧线展现在出墙樱花的面前,伴随着花香的是女声优慵懒的腔调。
“唔......”
樱花树叶探出玻璃窗,缓缓地随风飘落,女声优掀开盖住身体的被子想伸手去摸。
但......突然闯进来的咋咋呼呼的野蛮人,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梨沙.......我一来一帮一你一啦。”
冒冒失失的佐仓彩音跨着大长腿,飞奔似的赶到女声优的床边,脸颊贴近她的侧脸。
亲亲蜜蜜挤不出一丝缝隙。
“那个精神......”
佐仓彩音僵硬住了身体,转过精心打扮的斜刘海,看着面前笑意昂昂的种田太太僵硬的打了哈哈。
“原来种田太太也在这啊,不对,不对,太太是来看梨沙的吗?”
“抱歉,抱歉,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了。”
佐仓彩音弯腰低下头,对着椅子上的种田太太一边鞠躬一边真诚的道歉。
种田太太对佐仓彩音笑了笑,开心的说道:“小佐仓的性格很真实,我倒是很喜欢,和小时候的我好像。”
种田家优秀的样貌一脉相传,眼睛的笑意就和窗边灿烂的樱花一般模样。
“真的吗?”佐仓彩音五指合十垫在高高耸起的鼻子,虔诚的守望眼前身后冒着圣光的女人。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夸赞她的性格良好,真是太高兴了,晚上的节目肯定不会紧张。
果然,天生善良的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性格残暴的坏女人呢?
种田太太递给佐仓彩音一个削好的苹果,看了眼在床上一边敲着手机屏幕一边笑意满满的种田梨沙。
“不过这种性格不遭男孩子喜欢哦。”
“是吗?这方面可能梨沙的感觉比较多吧。”佐仓彩音昂起下巴,稀奇的感叹了一句。
“毕竟她可是新时代声优中最强之一,实力的身后跟着无数追随她的侍从。”
种田梨沙听闻到好友揶揄的声音,暂停了对某人的询问和脑中对以前的怀念,拉起被子完全盖住大腿。
“没有那种事的哦,彩音。”她淡淡的诉说道。
“什么,我可不信。”佐仓彩音仿佛听到什么比星球坠落还吃惊的事情,睁大眼睛到眼眶的极限。
她愣神的看着种田梨沙。
种田梨沙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平静的摇了摇头。
种田太太在佐仓彩音和女儿之间打量了两眼,拍落沾在大腿上的苹果皮,和两人说了声借故走出了房间。
种田太太走后的病房吸入了十足的安静分子,代表花香的小精灵晕晕乎乎的想一探究竟。
但在看清眼前蓄势勃发的两人后,咽下了这口樱花香水,屁颠屁颠的摇曳着小屁股逃离现场。
“碰。”种田梨沙掀开占据她半天时间的被子,来到玻璃窗户,静静地关上吹动秀发的夏风。
佐仓彩音不解好友的行为,询问道:“梨沙,是有什么必须和我说的话吗?”
知名女声优耸动挺拔的鼻梁,闻到了怪异的空气,黏黏糊糊的好像半斤的火腿肠与两斤淀粉组合到一起的感觉。
肉和面粉的味道好像一模一样。
“差不多吧。”
“彩音,你现在和渡边争论的论点是什么?我想把这搞清楚。”种田梨沙手作梳打理散乱的头发,眼眸静静的看着佐仓彩音。
佐仓彩音咬住精心涂抹的红唇,在好友的注视中渐渐低下头,不甘心的说道:
“其实......”
“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只是自己的一些糗态被他在合适的时间发现,心里对声音前辈的无礼请求产生的抱怨都在那一刻转移到渡、渡边的身上。”
“我和他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其中有一些小摩擦,梨沙你也知道。”
佐仓彩音眼神流转着黑色的色彩,把花费半个小时才打理好的指甲藏进裤袋,无言的看着种田梨沙。
她和他的事其实只是她单方面的无理取闹罢了,但还是不甘心,因为战争还没有开始,便快结束了。
她现在的目的是选个符合自己的长相要求,身高要求,性格要求的教练来教自己。
可为什么样样都符合的他,为什么是‘他’呢?
佐仓彩音不停得晃动斜到堪堪遮住眼眸的刘海,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都是渡边的错,和我无关。”
种田梨沙手指轻敲旁边放水果的木桌,抬高嗓子回想不算遥远的配音,用出点兔中天天座理世的声线:
“心爱姐姐可不会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哦,我心目中的心爱姐姐可是想成为东京最大的面包店老板的大人。”
“这是对男教练的偏见。”
‘心爱姐姐......!!!’
佐仓彩音唰的起一身鸡皮疙瘩,吃惊的看着食指抵嘴的种田梨沙,没想到以前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却简单说实在了。
太......太、太,太爽了。
“能在叫我一遍心爱姐姐吗?”佐仓彩音五指合十,身体跟喝醉了般瘫倒在床边,俊俏的笑脸上写满了‘姐姐’。
“哒咩。”种田梨沙两手交叉,严厉拒绝了佐仓彩音的请求。
“那我可以上床吗?”佐仓彩音眨巴眨巴眼睛,注意到女声优的视线,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请、请便。”种田梨沙扶额,无可奈何的说道。
佐仓彩音点了点头,快速脱掉鞋子,哗哗地上了美人床栏。
“彩音,你是想找渡边学车吗?”
“嗯。”
“彩音,你是在阿姨的帮忙下才把刘海整齐的吗?”
“明知故问。”
种田梨沙笑了笑,抓了抓佐仓彩音丝滑的秀发,接着说道。
“那今天的生放送是几点呢?”
“三点半要过去排练。”佐仓彩音挑了挑眉,身体微微紧绷,渐渐往被子里的温暖靠去。
种田梨沙看着手机里与渡边健的聊天记录,叹了口气说道:
“可现在已经三点了。”
“碰。”
佐仓彩音仿佛被雷击般僵硬的下床穿上鞋子,如同缺失灵魂的玩偶般,机械地往门外离去。
这是佐仓彩音来时必备的音乐嘛,倒挺好听的。
种田梨沙昂起下巴捧起脸颊,望着窗外始终想跑进来的樱花,轻轻抽动身体笑出了声。
旁边的亮光上显示着与渡边健的聊天记录,佐仓彩音的回音还在回响,女声优的温度残留屏幕。
想变大的渡边:佐仓、东山、还有你。
想变大的渡边:都一起过来吧,我全都把握的住。
屏幕显示的最后一栏是个表情包,不知是谁的手臂对着灿烂的太阳,伸出五指把猛烈的太阳直直包裹在手心。
连如水般灵活的阳光都无处可逃。
“不过,对我们声优有着特别的面试,是针对我们吗?嘛什么都好。”
“我开始有些期待了。”种田梨沙低声呢喃着,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渐渐闭眼陷入了睡眠。
......
阳光撒落在靠窗的桌椅,金灿灿的,凳子上的主人拳头抵住侧脸,手指间跳动着刚削好的铅笔。
课堂上老师提了提快滑落的眼镜,大声说这道题我都讲了多少遍,还不会。
最后一句话声音特别大,吵醒了后排睡觉的学生,迷迷糊糊的以为下课了,冒冒失失起身的往外钻。
惹得教室发生一段快活的空气。
“爱酱,今天放课后还去糕点店吗?”前排爱系蝴蝶结的小女生手挡住嘴,轻轻的说道。
“不了吧,今天我有一些私事,要回家去处理一下。”七海爱半眯着细眼,躲过耀眼的黄光,“抱歉了,花茵。”
“没事。”
蝴蝶结少女摇了摇头,一边装作在写笔记的模样,一边撇嘴道。
大概又是那个长得很帅的渡边尼桑,很高的渡边尼桑,又不敢分享个照片给姐妹看看。
爱酱,小气。
“各位,马上就要进行月考了,请各位同学在回去的时候尽量多看一些相关书籍,也请各位考个好成绩。”
“好了,接下来的时间就由你们的班主任来讲了,毕竟你们也不想听我这个老头子说话。”
老教师似乎很懂现在年轻人的喜欢,轻轻的说了一声,便自觉的后退。
“老师再见。”教室里响起送别的声音。
老教师走了,班主任来了,那就代表学校的放课时间马上来临。
教室内进入短暂的兴奋期,后排学生抹着惺忪的睡眼以往已经放学,另外的学生开始缓缓的收拾书包,等待一天的结束。
“呼一呼一呼。”声音的主人似乎声道很狭窄,大声呼气半天,教室还流转着女人的气息。
不过教室的吵闹被替换成了永久的平静。
女人理了理复杂的白色外衣,眼神严肃的在课堂上扫视了一圈,微微叹了口气,只有在七海爱所在的靠窗角落才眼神微亮。
“同学们,今天因为我的一些私事,导致浪费了大家的时间,今天的班会就到此为止。”
“大家注意好安全,等放学后就可以归家或喜欢的社团活动。”
女人坐在教师专用的座椅,拉开宽松裤子,拍了拍蹬脚踏车到发酸的大腿,
明明她都有驾驶许可,却不敢开车上路,真是麻烦大了。
滴滴滴滴滴~
放学铃声似乎跟女班主任约定好了,在拍腿时就大声响起,等待许久的七海爱一越而出,掠过还在低头整理鞋子的班主任,飞驰而过。
女班主任看着越过的残影,不自觉张大了嘴,暗暗地吃惊道:
“这就是教练的血脉传承吗?东京人可真是厉害。”
是不是可以去找找七海爱的渡边尼桑来学习车辆驾驶技术呢?
七海爱的班主任心里萌发了一个不会让大腿抽筋的想法。
唰的二声过后,七海爱的前排喜欢戴蝴蝶结的女生成功取得二棒,飞一般的带动女班主任的长发。
女班主任是第三个从正门走出教室的,其他的学生看着班主任的黑脸,默默从后门走出。
别看这个老师长的很可爱,但凶起人来,尼斯湖水怪都要哭着说我再也不敢了。
私立碧阳学院的放学时间是错开的,每个年级轮换最早放学,今天轮到七海爱所在的二年级。
戴着黄色护卫帽的保安叔叔打开通往世界的大门,在打开的一瞬间,学生如涨潮的波浪般潮起又潮落。
七海爱背着高中一年级时妈妈亲手织的书包,一边跑步,一边躲避来自同伴的攻击。
“花茵,你这是在嫉妒我吗?”七海爱回头看了一眼,同伴现在离她很近,她迅速加速逃离同伴的攻击距离。
“爱一爱一爱。”中川花茵撅起嘴巴,很不服姐妹这独吞的行为,“就不能让我看看渡边尼桑吗?”
天天听七海爱说渡边尼桑有多帅,铅笔都快磨穿比尖,都没见过一次真身。
这回势在必行。
七海爱没理会身后少女的调侃,直直的走过学院的大门,踮起脚尖眯起眼眸细心查看着那个男人的去向。
“渡边尼桑还没来吗?”中川花茵喘着大气,掺扶着七海爱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大概还要等一会吧。”七海爱说。
“渡边尼桑就算开车过来,不准时也很正常。”
‘不准时的男人。倒扣十分。’
中川花茵隐藏心里对帅气男人的低分,手掌挡住眉眼,看着周遭的许多车辆中哪个是她心心念念的渡边尼桑。
“咦,爱爱快看,快看,那个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渡边尼桑。”
七海爱惊喜地朝声源看去,快步跑过到道路中央实线才反应过来,顿时满头黑线,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对正在道路上开着摩托车过来的渡边健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