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帽子加油小姐被汽笛声惊醒,整理一下着装,赶忙来到前台。
注意到面前的猛男,加油小姐眼前一亮,露出特色的牙齿,径直走上前。
汉堡印花男人斜靠在加油喷枪,他举起手腕长的麦茶瓶,吨吨吨大口喝了起来。
彩虹下的喉结滑落一滴麦茶水,片刻后男人身体僵硬,嘴巴似拨浪鼓般鼓在一起。
片刻后,一片清澈的彩虹浮现在两人眼前,旋即消失。
加油小姐似乎没看见,偏过头,笑了笑道:“渡边校长,这回还是加满吗?”
“200,哦不,加4000的。”渡边健扭上麦茶盖,擦了擦汗,“有优惠吗?”
“渡边校长的话,是有的。”加油小姐一边捂着嘴笑了笑,一边拿起油枪给教练车加油。
“嗯。”渡边健应了一声,手撑在后备箱,眼眸低垂望向不远的中野正大练习所。
“战斗女仆吗?倒还没见过呢。”
学员合宿楼面前,女仆修长的大腿挺直,优秀的身躯正在摇摆寻找着什么。
纯黑发条装饰系在发丝,混血风的挺拔脸颊,黑色哥特女仆裙下摇曳着白色的蕾丝边。
每当女仆随风摇摆大腿上的红色腿环,如花般的蕾丝便会对着他笑。
勒肉的红色腿环旁,卡住黑黑的密码,让他不得不收回跳动的心思。
离开加油站,在加油小姐不舍的目光中,来到练习所。
渡边健熄火下车,抱着家庭装麦茶,好奇的打量面前的岛式女仆。
她笑意昂昂地看向渡边健,双手托在腰间,优雅地鞠躬。
腰肢偏细,胸膛很有笔记本键盘的感觉。
“贵安,渡边校长。”
眼神中的目的意味,比大小姐那装的深沉,攻击性强多了。
“下午好。”渡边健抽出陷在麦茶里的手,女仆迅速撩起袖子,握住他的手,摇了摇。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纷纷打量着对方。
“渡边校长,你的目光让我有些害羞。”女仆脸色羞红,伸出手捏住蕾丝边,羞耻的往下拉到腿环。
盖住了黑色的想让人忍不住探查的秘密。
“不用装了,女仆的你没有常服好看。”渡边健挑了挑眉,眼神在女仆身上扫视,抱紧手上的麦茶。
这说不定能救他一命。
“渡边校长,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她隐藏住眼色,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灿烂,如同夏日晚会上的烟火般美丽但却捉不住。
“渡边校长,请期待大小姐对你的厚爱吧。”
“那可是让我都羡慕的东西。”
女仆桑走到渡边健身后,对其眨了眨大眼睛,捂着嘴笑出了声。
他右眼皮狂跳,这老头到底策划了什么!!!
“我可以拒......”
渡边健干笑两声,手指虚空滑动面板,寻找着对抗道具。
“你的牛角挺别致的,女仆桑。”
“当然,毕竟是从牛上刚摘下来,很新鲜呢。”
“哦,对了,渡边校长您刚刚似乎说了些什么?”
女仆桑踮起脚尖,拍了拍渡边健僵硬的肩膀上,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渡边健转过身,女仆桑迅速收起秘密,装进黑暗的裙底。
以女仆桑笑吟吟的侧脸为背景,透明的面板上满是鸡肋的物品。
比如什么永远钓不上鱼的鱼竿,吃不完的狗粮,管够的狗尾巴草。
这还不如加点呢。
渡边健在心里叹了口气,女仆桑在后面推着他往前走,身体都快倾斜45度了。
她依旧轻轻松松,他可是一百四十斤的猛男啊,跟推碰碰车似的。
来到校长办公室前,渡边健停住身体,但后背的女仆却还大力推搡。
“不去我的办公室吗?”渡边健疑惑问道。
“大小姐有专属休息室。”女仆桑说。
渡边健踢了踢过道上的石头,好奇问道:“今天装修好的?”
“嗯,在五十岚家的高赏下,两个小时就完成了。”女仆桑昂起下巴,自豪的说出。
“那我们岂不是去净化甲醛。”渡边健猛的刹住车,停稳身体,“那我可不会去那里。”
他对着女仆桑扭开麦茶,提了提汉堡衣领,顿顿顿大口喝了起来。
“怎么会,甲醛净化已经有人做过了。”
她注意到渡边健的抗拒行为,心里估算一下时间,缓缓从裙底掏出黑色秘密。
渡边健:“噗一一女仆桑。”
“渡边校长,请。”女仆桑面不改色的收回秘密,一边撩袖子擦干黄色麦茶,一边弯着腰摆出请进的姿势。
黄色麦茶顺着鼻子滑进白皙的锁骨,径直流向衣领,破开大片透明区域。
女仆不善的撇了撇嘴角,完整的女仆服装,可是难穿又难洗的。
等下一套女仆装回来至少还要七天,也就是说,这个跟尿渍般的衣服还要穿一个星期。
“抱歉,抱歉,对大小姐的喜欢突破嘴巴了。”
渡边健从裤兜里掏出妇女之友,女仆弯腰,面无表情的接过。
在温柔的女仆桑带领下,渡边健走进属于大小姐的休息室。
休息室有两个校长办公室那么大,装修风格极具个人色彩,跟熊猫部落聚集在一起商讨怎么把那片竹林干掉似的。
玩耍的熊猫,吃竹子的熊猫,围着同伴翻滚的熊猫,等等渡边健说不出来的熊猫。
贴在墙壁上,个个熊猫都在笑着看他,和女仆桑此刻的和善笑容一模一样。
他刚想走上前抚摸熊猫的笑眼,便被女仆的和善目光叫住,愣在原地。
和善的女仆轻轻一笑,把他请到桌面主位的对面,她优雅地把大腿摆在桌上。
阻拦小动作不断的渡边校长。
啪...
掏出两张合同。
纸张自愿落在昂贵的红色实木桌面上,女仆桑上前弯腰,抚平本就没有的褶皱。
在纤细手指抚平页脚时,渡边健好像闻到了四月梅雨的味道,清新中带有一丝鼻塞的感觉。
难受但又不得不呼吸。
“渡边校长,请。”女仆桑高昂的抬头,整理一番裙摆,眼神和善的看着他。
渡边健拿起两份合同,细心挡在侧脸,不让女仆桑瞧见他的脸色。
第一份倒还好说,非常高兴能聘请渡边健为大小姐的专属教练,工资在大小姐每次考试合格后到账。
每次五百万円,分四次到账,取得本免许可后,一次性奖励一千万。
【在练习途中渡边健得真心实意的听从伟大、善良、聪明、美丽、高贵的大小姐的所有话语】
渡边健深吸一口气,内心深处的教练本能在颤抖,在为这不注重安全的小女生悲鸣。
一脉相承的无理取闹啊。
他余光偷瞄手肘旁的黑丝长腿,紧盯一会小腿的弧线,心里估摸着自己的赢面有几成。
不算外力六成,加上外力零成。
心情微妙的翻开第二份,【2个月内招满50个学员】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似乎还是用着他那只笔,断油断的频率一模一样。
书写者似乎很急促,五零多了半个圈,差点就写着五百了。
拿起他那只断油的记号笔,准备在总校长的馈赠那签字。
但是啊,这突然挡在记号笔前的白嫩手刀,是什么原因啊。
渡边健机械的转过头,女仆桑和善的笑了笑,拿着大小姐的合同,在他面前摇了摇。
偷偷钻进来偷看两人笑容的四月微风,很礼貌得只吹起合同的两角,又迅速跑掉。
唯一不变的只有两人嘴角的笑容,女仆桑是抿嘴不露牙笑着,他则拧着眉毛苦笑。
“女仆桑。”渡边健眉毛凝在一起,试着问道,“你很会打吗?”
女仆桑愣住了身体,好一会后才缓过来,她伸出两个手指。
“可以打两个我?”他手托住凳子,捏紧麦茶,退后半步问道。
“不,只要你能抓到我的两指之间,或者我的一根头发。”
“我就会承认你的身份。”女仆桑微微敬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但,现在的渡边校长。”
“还不够。”女仆桑收回黑丝长腿,跟笔直的航道云般,身体矗立在他的身后。
双手摆成拒绝的模样,倾斜头上的女仆发窟,对着渡边健眨了眨眼。
低垂的齐刘海,没有聚焦的眼神,此刻竟有种小孩子对未知世界的纯真感。
‘谁来把这个妖精收走,装可爱的模样,竟然比桃子还要可爱。’
“我否定你的......”渡边健话刚说出口,便被大小姐的一通电话打断,女仆歉意的对他笑了笑。
女仆桑恭恭敬敬把手机贴在耳边,轻声听从指挥,继续伸直大腿到桌上。
阻拦着渡边健的小动作。
她一下原来如此的点头,一下又眼神奇怪的看向他。
“大小姐,真的要这样吗?”
电话那头大小姐似乎说了些很奇怪的话。
“为大小姐所从。”女仆桑脸色微变,点了点头。
她轻咳一声,温柔的看向想撕破合同的渡边健,他尴尬收回手,却没想到抠破了丝袜。
“渡边校长,大小姐感受到你诚心诚意的呼唤,批准你我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她眼神比划了一通身高后,踮起脚尖,居高临下的看向渡边健。
拧起好看的眼眸,鼻子哼出一股冷气,对渡边健用出嫌弃的表情。
面前男人的实力,大概在入门级别,即使是不善长格斗的她也能轻松制服他。
毕竟料理和格斗不分家,两者的理念相同。
听说面前男人的料理实力很强,但第一关都过不去,就无意义了。
女仆桑把手背在身后,凝起眼眸,直直的观察渡边健的一举一动。
渡边校长似乎快要放弃战斗,身体微微抖动,扶着额头。
一幅小脚指以残影的速度撞上水泥钢筋般的痛苦表情。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揉捏男人的太阳穴,毕竟料理和医学不分家。
她略懂这方面。
男人偏过头,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她也乐见其成。
女仆桑眯起眼睛,琢磨着这会不会是男人的阴谋诡计,来博取同情之类的。
过了一会,男人顿住了身体,在位置上汗流浃背,疯狂大喘气。
直至身上的汗流到椅子上,出现屁股痕迹时,他咧开嘴角露出洁白牙齿。
渡边健站直身体,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乌黑发尾。
“女仆桑,你很会打吗?”他高深莫测的说道。
【体力: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