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会打吗?
打......是称作打架吗?
女仆桑双手抱胸,指尖点了点臂膀,眼神陷入了迷茫中的怀念。
即使眼前的男人眼神凛冽,神色大变,身体充满着对战斗的渴望。
她也只是拿出裙下的瓶瓶罐罐,放在桌面上,男人看到桌上的酱油瓶,惊讶到下巴快要掉落。
而且,全都是玻璃瓶装。
当初在大小姐的女仆选择赛中,面对众多的实力派,这些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
让她赢得了大小姐的青睐。
取得女仆的同时,还获得了大小姐的料理大王称号。
其实刚开始她是来应聘厨师的,结果在某个女生的带领下,参与了选拔女仆比赛。
一不小心就拿个第一名。
“第一名能够决定这些酱油、醋、鸡精的归属。”渡边健站在女仆面前,眼睛发亮的看着料理必需品。
“可以。”女仆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应下,即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的。
渡边健犹豫了下,还是再伸出一个手指:“再加上一个不严重违背意愿的要求。”
“可以。”女仆桑点了点头,她已经看到之后男人对求饶的场景了。
真是无趣,争风吃醋的男人。
两人挺直身体面对面,互相摆好各自的战斗形态。
“......呼呼呼~”
直至微风轻拂大合同的页脚,飘落洁白到反射出他帅气的侧脸时,战斗的前曲被吹起。
六到七是阶段的跨越,让身体的反应,思维,逻辑都能加倍。
以及最重要的抗击打能力,获得的加成最多。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挑衅战斗女仆的底气。
“快看,大小姐来了。”
渡边健话没说完,直接以一记侧腿偷袭,攻向女仆桑的下盘。
女仆寻声转头望去,一边逃避男人横扫,一边视线寻找大小姐的踪影。
期间男人毫不留情,挥来的拳头跟涨潮时的海波般,带来绚烂的空气流动。
但也只是如此了。
女仆桑回过神来,直面男人的夏季八打,学做他的姿势直面攻击下盘。
渡边健的教练本能疯狂报警,迅速躲避攻击,但还是腿脚被横竖击打。
“嘶......”至少一个家庭装麦茶大的包是有了。
以后倒可以揉着玩玩。
可时间不等人,女仆桑的拳头和渡边健的挥拳姿势一模一样,这让他有缓口气思考的时间。
渡边健倒吸一口冷气,直面来自女仆桑的恐惧,迅速转过身。
“嗯一”痛苦的呻吟声,还是从紧闭的嘴里偷溜出。
他双手臂膀抵住女仆的拳头,用扫堂腿试着寻找着进攻时机。
可女仆桑跟天生神力似的,一力降十会,轻松破解了他的计划。
“快看,大小姐来了。”
渡边健头顶着鼠标大的红包,彩虹般的青肿眼色,硬接带有拳风的攻击。
“渡边校长,到此为止吧。”她收回手掌,扭了扭拳头,淡淡的说道。
“嘶,教练可不会有带不过的学员啊。”渡边健猛吸口气,用出七点的最强力气,大力挥向女仆的腰间。
“不要小看东京都的最强教练。”
在他的大致估算中,分散注意力的女仆桑,硬接这破空的攻击。
至少应该躺在地上抱着颤抖的身体,紧闭双眼,呻吟一会。
缓解来自七点体力带来的痛苦。
“还有吗?“女仆面无表情的接过这协带疾风的攻击,闷哼一声后,“不错,比刚刚强多了。”
她拿下黑色发饰,凝住刘海下的精致眼眸,仿佛猎杀猎物般死死的盯着他。
她毫无技巧,但杀伤力十足的扫堂腿挥向渡边健,他看着女仆桑的丝袜灵机一动。
“嘶,别打脸。”渡边健闪避开这破伤风腿,后背硬接一拳,快步跑到过道上,女仆面无表情的穷追不舍。
他顶着姨夫同款面瘫脸,拿着晾晒的汉堡衣服,刻意站在门外。
女仆对着他的后背直接就是一拳,毫无技巧,男人反应过来,但还是肩膀侧沿被击打。
渡边健躲过女仆绝根扫腿,快步跑向过道的最深处,手中紧捏着汉堡衬衫。
“渡边校长,现在还有不躺板板的权利。”女仆拍了拍灰,捏起蕾丝裙撑,对他行了一礼。
优雅精致的猫对阴暗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鼠,笑了笑,给予了最后的黎明。
教练老鼠试探性的摇了摇尾巴,女仆猫舔了舔手,没有反应。
“神鼠摆尾。”
渡边健转过沙包般肿胀的侧脸,捏紧身后的湿汉堡,等待上钩的女仆猫。
“无意义。”女仆猫后知后觉的伸出丝袜大腿,踢向教练鼠的下盘。
看着近在眼前的黑丝大腿,肥瘦均匀,但他没有一丝暧昧的心情。
渡边健咬紧牙关,撑住比小拇指撞墙痛百倍的疼痛,大腿抵住墙沿。
女仆桑下意识皱起眉毛,手臂加大力量,直至眼前男人的炽热身影扑在她的眼前。
就是现在。
渡边健猛得借助墙的力量,在惯性下,身体扑向依旧淡定的女仆桑。
男人重重的炽热身体压在冰冷的女仆桑上,他膝盖顶住女仆腰间,拿出湿透的汉堡衬衫,挤出来自东京出租客的愤怒。
“全都跑进你的眼睛里。”
言出法随。
渡边健洗衣服的时候偷懒,没冲洗干净,衣服上残留着洗衣粉的余温。
“......嘶一”女仆桑下意识张大嘴巴,溢出的洗衣水流进鼻子、眼睛、嘴巴。
她捏紧拳头,指甲嵌入手心嫩肉,不再遵守大小姐的命令。
用出全身的力量砸向渡边健的后背。
砰砰砰。
替换当初发动机最后的怒吼,迎接而来的是他后背的悲鸣。
还好,至少比以前进步了不是吗?
渡边健一边选择自己的磨难,一边忍住女仆那比心痛还炽烈几分的拳头。
今天不搞点大的,事情不能善了。
他似乎不想看自己的惨状,闭上眼,在女仆惊恐的眼神下,径直咬向她的衣领。
“可恶。”
女仆桑手脚并用,抵住墙沿借力,一别砸向男人的后背、脖子、腰间、大腿,一边把两人的身体翻滚到校长办公室前。
“......咳,咳咳咳咳。”渡边健喉咙被女仆用手卡住,但还是咬出一个大口子,“嘶嘶嘶嘶一一”
女仆桑的黑色哥特风衣领被扯开一个心形,在翻滚中沾染灰尘,掉落出里面的软体组织。
渡边健被某块硅胶物品遮挡视线,下意识用力咬住牙关,顶着女仆羞愤欲绝的捶打。
把完整的连衣裙撕成破破烂烂的过肩裙模样,最后领带也老肩巨猾,抽打向他的眼睛里。
不过怎么看都像是针对,带有女生对初次见面就用出失礼行为男人的不屑感。
“嗷~嘶嘶嘶一一啤”
最后一块肩带承受不住男人的嘶吼,打在他的眼睛里后,女仆那野兽般的攻击行为也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唉。”
渡边健等疼痛舒缓过来后,强迫自己睁开左眼一一被打的少一点,想挣脱束缚但身体被女仆的破洞丝袜大腿夹在中间。
汗水和眼泪混合,眼前的女仆跟KTV的闪光灯似的,绯红脸颊在光线下拉的老长。
“女仆桑,是我赢了吧?”他撇过头,吐出嘴里的衣领,却还是被风吹在女仆的脸上。
“抱歉,抱歉。”渡边健眯起肿胀的跟郁金香似的眼睛,在她的脸上捡起布料。
“死内。”
女仆桑浑身颤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认命般的闭上双眼。
只是加紧渡边健的大腿,更加用力了。
渡边健跨坐在她的腰间,拳头抵住地板许久,终于睁开眼睛。
“嘶......女仆桑是谁赢了?”
渡边健咬牙切齿,紧闭嘴唇,不让嘴里的淤血喷在女仆跟刚出生猪仔似的红润脸颊。
“八嘎。”她偏过头,看着白皙的肩膀一一撕破的已经穿不上,娇弱道。
渡边健终究还是没忍住,嘴唇如水坝泄洪般,血水喷涌而出。
“噗一一”渡边健看着瀑布般的血水,脑袋一阵头痛,眼前空白。
身体垂直落下,旋即倒进血泊中,女仆满是血和口水的怀里。
“看了我的伤口,就要对我负责。”女仆桑撩起他的长发,露出里头的美人痣,血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流进他的嘴里。
咕噜咕噜咕噜,咳咳咳,男人的喉咙呛了起来。
但没有丝毫醒来的预兆。
“真是下三滥的攻击方式,难怪大小姐这么对你上心。”
女仆捡起撕碎成心形的女仆装,在心里叹了口气,揉了揉嘴角的肿胀。
希望这也能算公伤吧。
她露出白皙的肩膀,强忍着羞耻,把晕过去男人背在后背。
丢在校长办公室的双人杀发上,男人难受的吐出血水,她看了一眼径直走离出去。
片刻后,女仆迅速跑回来用稍微干净点的衣领残渣,擦干净她和他身体上的血水后。
写上一张纸条,书名关于大小姐的注意事项,塞进他的枕头底下。
在过道上,拿了件干的汉堡衬衫披在身上,出门时看了躺板板的渡边健。
“我认可你了。”
女仆清冷的声音混合在房间,不过此时竟有种雨过天晴的庆幸,渡边健兴奋的吐出一口血水来庆祝。
直至窗外的一抹芭蕉嫩绿树叶支撑不住天空的重量,雨水顺着滑道,直溜到少女的头上。
她却不在意。
“渡边前辈,我和真白姐姐来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