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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路济亚(三)

  认知滤网?

  绪兰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段文字字幕。

  这老兄怨气很大的样子。

  不过,既然是‘死亡者的低语’,那么他或许可以试着从这位的话语中获得信息。

  【你们都会死,都会死,都会死】

  【(无意义的低语)】

  还有补充说明,这认知滤网效果怪好的嘞。

  【被埋进深坑里,在千百年中重复做着同一个梦】

  【平静的梦不欢迎你们。你们会被冲到下游,在黑暗中被怪物无止境地袭击】

  【刀剑蜡烛深坑鬼魂】

  【死亡不会平静。已经死了】

  文字逐渐变得无序和疯狂。

  终于,低语声停止,系统不再显示任何文字信息。

  “我们到地方了吗?”布洛瓦喘着气问道。

  绪兰却感觉到从脚下的大地中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他手中女人的头发开始肆意生长,化作尖锐的刀刃。

  血肉和骨骼破碎的声响传来。盔甲落地。刀剑被那种莫名的力量吸入深坑。

  声音完全消失于寂静之中。

  而后——

  “嗨!”有人正在拍他的剑,“干完这票我们一起去酒馆喝一轮?我请。”

  绪兰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

  在同绪兰眼前的黑暗及其相似的夜晚街道里,何塞、埃拉塞尔和波莱罗都在盯着地上的透明子弹研究。

  那子弹原先是透明的,然而此刻却包裹着一个颜色漆黑、散发出莫名气味的人形。

  “还好行动得快,“何塞感叹道,”不然就麻烦了。”

  “你说这话的样子活像个给小孩擦屁股的家长。”

  “彼此。我还想问教廷怎么没看住她呢?”

  一听见这问题,波莱罗就用手抓了抓头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阿尔瓦雷斯和梅特兰都已经很久没有回信了。”

  “不会是你说错了什么话吧?”

  “当然不是!”

  埃拉塞尔突然说:“其实都无所谓。比起被信仰的实体而言,还是信仰组织的社会体系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更大一些——所以说,教廷对最近的一帮子事到底是有心无力,还是干脆不想管了?”

  “这两者有区别吗?”何塞提出质疑。

  “....的确没有区别。我讲个故事吧,”

  “怎么突然开故事会了?”

  波莱罗无视了何塞的疑问,说:“真事。王都里有一个小孩,他家里人给他请了一个教师。这教师在教艺术鉴赏的时候,拿出安东尼奥的那副描绘卡塔赫纳地区农民的肖像画。那孩子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便嘲笑说画中的老人长得又老又难看,皱纹里的泥土不像是泥土,反而像是某种排泄物。那名教师很生气,斥责了他。”

  “这件事请发生后,不知为什么,突然在王都里流行。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件事就是这位教师做的。一个教师去做这样的行为,是毫无道德的,因此他的父亲把教师赶出去后,便把孩子交托给神学院来教育,并有意说明,想让这个孩子成为一名神父。”

  “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埃拉塞尔很是不解。“毕竟还是个孩子。”

  “没那么简单。万一有同龄人依据他的言行而对他产生了排斥呢?万一教师内部的意见也有分歧呢?”何塞冷静地回复。“况且,波莱罗还没说他父亲的身份。”

  波莱罗摇摇头:“我不说。这事不过是最近几个月发生的,就由得你们自己去打听吧。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其实那个男孩在课堂上的口不择言之事,并非是那名教师传出,却正是由这个孩子的父亲自己暗中传播的。”

  “为什么这样做?用什么人去做?代价是什么?”埃拉塞尔首先问道,“这完全不合常理!”

  “的确如此。但因着此事,王都神学院的内部已经吵成了一锅粥,因此,我选择持保留意见。”

  “有人借这件事挑动了教廷内部的分歧?然后她就跑出来了?”

  “差不多吧。“

  绪兰的身体被放在旅馆房间的床上,至于床边,则是那一块曾经被偷走的金色怀表。

  旅馆的另一间房间里,放着两具被包裹在黑色布料里的尸体。

  这些尸体的皮肤上用漆黑的染料刻着不可名状的图案。那些图案组合成了同树根极为相似的形状。

  “那两具尸体你打算怎么办?不能埋,烧了又有危险。”

  何塞:“准确地说,一旦那两具尸体位于地下或是与土壤接触,她就有可能凭此再次出现。你们有谁会非神术类的净化技能吗?”

  “不会。要不,你再找两个人过来?”

  “找谁啊?”何塞叹了口气。“非神术类的净化技能大多都和魔女有关。我又不认识科特斯的塞勒涅。放弃治疗吧,烧了得了。“

  “等那小孩醒了问问他呢?”

  “不好吧,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不要去探听客人的隐私。”

  “师傅,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

  “干完这票?是指把这个女人的脑袋扔下坑之后吗?”

  “唉呀,布洛瓦你先别问!”

  凭借【泉水之苏生】的技能给予的效果,绪兰能够感受到名为布洛瓦的不明个体似乎受到了上一周目的影响,已经开始扭曲变形。

  他当机立断:“不,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吧。”

  “可命令是对我们一整队人同时下达的,这样不好吧?”

  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其他人和这人的关系应当都说不上好,因此这句话被说出后,无人应答。

  “不妨事,有人问下来,我担责。”

  “好吧。”

  于是,一切的声音再次远去。

  这回轮到绪兰和那颗头颅独处了。

  头颅突然神经质地轻笑:

  “你是谁?”

  绪兰随口扯了句话:“我说我是特里斯坦,你信吗?”

  “我不信。”

  “不信就对了。”

  “......“头颅沉默了。

  她唐突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想复仇吗?为你的伙伴复仇。”

  “他们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是啊。”

  “但他们马上就要死了......这便是汝等效忠之人所赐之终局。你听说过压胜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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