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无穷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无穷的智慧,如此诱人。”孤当然还想得到更多的智慧,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柳暗花明的感觉,带着一丝本能的渴望,渴望智慧,无穷的智慧。
法门无量誓愿学。
“好无聊啊,根本感觉不到快乐。”孤看时间,感觉时间好慢。
足够快乐会感觉时间变快了,实际上可能确实产生了类似0.1秒的时间扭曲,这种就和高低起伏的山川河流一样。
“错误的道路无法到达正确的结果。”疯狂法则在一边不紧不慢的刺绣手帕。
她倒是擅长这些针线活,孤之前看过她绣的花,确实漂亮。
相比之下,孤的针线活就是纯粹的粗针粗线的简单缝补了,基本能用,但基本也谈不上美观。
“慕容雪莲,来喝一杯吧,晚上喝酒总没问题了吧?白天喝酒你又怕喝睡着了晚上没瞌睡;先喝一杯吧,你连续喝又顶不住,那就先喝一杯然后聊聊,再等一会儿喝第二杯。”命运提着酒壶来找孤,先倒一杯酒递过来。
“谢谢。”孤最近失眠,确实睡不着,喝酒确实三杯能入睡,六杯会晕车晕船般的不适感,所以三杯微醺基本刚好,虽然有继续贪杯的倾向,但确实三杯打住就差不多了。
“整点下酒菜,你这边有椒盐蚕豆啊,嗯,不错,整点。”命运翻出椒盐蚕豆。
“嗯。”孤和命运就着简单的下酒菜吃喝闲聊。
“喝点?”命运看向疯狂法则。
“我现在不想喝,你们随意,不要在意我。”疯狂法则继续在一边往手帕上绣花。
不知道她是疯狂法则的话,看起来确实像个端庄秀丽的温婉大小姐呢,疯狂法则。
“之前说错误的道路无法到达正确的结果,我想问,那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然后我们该怎么做?”命运问疯狂法则。
“不要一错再错了好吧,南辕北辙的扭曲成功是幸存者偏差,所以你们被扭曲的成功给蒙蔽了。”疯狂法则说着。
命运又倒一杯酒,孤喝一杯,感觉这第二杯是真的苦。
真的是太难喝了,但不喝满三杯又难以得到快乐,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喝,而且必须尽量平静,不然喝酒呛着了更麻烦,更难受。
需要的是酒精的微醺效果,但这玩意味道确实难喝,又苦又辣。
“我的问题是,来得及吗?怎么做?”命运问疯狂法则。
“总得试一试啊,已知的错误没必要再坚持了,坚持错误的话绝无转机,反之,还可能有一线生机。”疯狂法则告诉命运。
命运第三杯酒倒给孤,孤受不了烈酒苦辣味,就没立刻喝,继续嚼豆子缓缓。
“好,依你这么说,就算现在回头,三个月,够干嘛,这种起死回生太不现实了,就算换道路,怎么换,怎么做?”命运问疯狂法则。
“这急不得,只能硬熬,基本一切如常,到六月初我们大家去海边玩,准备好可爱的泳装吧,基本上也就三个月左右,每月月初我们去海边吧,毕竟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不是刚好吗。”疯狂法则说着。
“能行吗?”命运还是有点犹豫的样子,她看向孤,又看了看孤的酒杯。
孤耸耸肩,继续吃豆子,毕竟这第三杯孤还是要点心理准备的,毕竟又苦又辣的烈酒,还是再多吃点豆子做点心理准备吧。
第三杯酒,孤艰难咽下,吃豆子,感觉豆子都苦了。
天呐,终于是喝完三杯了,又苦又辣的折磨,这下终于可以等酒精奖励的微醺了。
凌晨一点,醒了。
所以孤感觉很无语,本以为一觉能睡到天亮,现在醒了又没瞌睡了。
为什么会醒。
感觉是自然醒的,为什么。
“醒了吗?世间多有不合时宜的事,十次下雨的理由可能有十次不同,同样的事可能有不同的原因,因人而异,就像本该在春天发芽的种子提前在冬天发芽,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疯狂法则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绣花。
“所以呢。”孤不太懂。
“九月左右,所以你只剩下三个月左右了,时间比较紧张吧,机会只有大概三次左右,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急,平静而缓慢的平常心是很重要的,慕容雪莲。”疯狂法则告诉孤。
夜,无风无月亦无雨。
什么都没有。
真无聊。
“孤已经失去快乐了,孤也试着打游戏和刷短视频,但越来越难以感到快乐,外界的快乐终究是外界吗,极度不稳定的真空期。”孤感觉确实麻烦。
“朝闻道,夕死可矣,至少你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走的路错了,南辕北辙了,不是吗,慕容雪莲,要知道,错误的道路无法通向正确的结果,种瓜是不能得豆的。”
“还来得及吗,会不会太晚了,太迟了,太迟,太迟了。”孤问。
“末法时代,像法横行,如恒河沙;一切如一团乱麻,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又是适合孤的,孤不明白。”孤不明白,正如苦修是最无奈的选择,勉强算适合但谈不上喜欢,没谁喜欢没苦硬吃的,苦难之所以是苦难,因为苦难就是苦难,并不值得,只是无奈的麻木而已。
“别想那么多那么复杂,慕容雪莲,六月初我们去海边玩,我也打算去选泳装了。”疯狂法则说着。
“现在才五月,还有三个星期呢,孤现在一天,不,甚至一小时都煎熬,只是失眠一项就已经很麻烦了,酒精效果竟然也如此有限,而且孤的极限基本就三杯了,又不能多喝。”孤感觉真的是被卡死了,毕竟身体机制就是如此的…,鸡肋。
孤甚至难以了解孤自己的身体状况,以至于只是失眠都已经很…,至少很无聊。
这种虚无感真的,这种无聊的感觉真的,所以也不是短视频和游戏多么有趣,实在是无聊本身带来的虚无感更麻烦了。
当然也可以说许多游戏活动没过,还有许多可玩部分,但就是越来越没什么兴趣了,总感觉累,厌倦,懒得打开,懒得多花一秒钟,跳过跳过跳过的状况。
“要是人生也能跳过就好了,这样的人生一点都不快乐,人究竟是活了三万多天,还是只活了一天然后重复了三万多次…”孤感觉人生就是如此,无聊,无聊透顶。
“很麻烦的啦,再启动很麻烦的,我不说让你等到六月初嘛,所以现在三个星期,你再煎熬,再无聊都只能平常心一些,冷静点,慕容雪莲,深呼吸;越是如此越不能急,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然后尽量缓慢的呼气。”
“大小姐…,孤真的不太明白。”孤尽量深呼吸平复心情,调整呼吸:“孤想问…”
“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又谈何失去呢;慕容雪莲,你确实有有怨恨的资格,但怨恨本身有意义吗?不要带入情绪这种旧版本冗余干扰项,因为这没什么意义。”疯狂法则说话了,孤的问题还没有说出来她却基本猜到并回答了。
沉默。
夜,凌晨两点,窗外一声乌鸦叫,随后寂静。
“你现在状态不好,做什么都是忙中出错的,所以你需要冷静,慕容雪莲。”疯狂法则说着。
“人生,不断的试错,最终该踩的坑几乎一个不落。”孤真的是服了:“又究竟是怎样的结局,才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啊。”
“你得明白,你得正视你从来一无所有这件事;许多看似是你拥有的,失去的,你要明白,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所以也谈不上失去;你必须明白,你是一无所有的,只有认清这一点,你才能真正的前进,慕容雪莲。”疯狂法则依旧平静的在手帕上绣花,她的针法很细致,一直那么不紧不慢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疯狂法则缓慢开口。
对此,孤自然听说过,不过此刻却是沉默了,因为孤确实一无所有,所以孤自以拥有和失去的,却从来就没有真正拥有过。
对啊,本来就一无所有啊,那这些烦恼又从何而来呢,从来没有,又谈何失去。
沉默…
凌晨三点。
“之前听说有个次元跃迁者在做什么,你去调查处理一下,总之你看着办吧,是杀是留你自己看着办。”疯狂法则和孤说了什么次元跃迁者的事情。
备忘,记录,次元跃迁者。
话说这是时空系的吗,有点麻烦,类似于近些的事情,圣则有时空装置,那个来自更为遥远未来的神秘的来访者也掌握类似时空技术。
现在又多了一个那什么次元跃迁者,感觉差不多同样是时空系的可能。
孤感觉这事可能不太好办,总之抽空先去找圣则问一下,然后去找神秘的来访者了解一下情况。
孤觉得基本差不多就是如此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