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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也许是邪神 爱种树的林 5049 2024-11-14 07:57

  在维娜正在为邪祭事件忙活的时候,艾维尔这边通过镜子,听杰罗讲着他调查邪教的事情。

  “来自卡西尔领的黑船......你是觉得那些黑船可能是那些邪教参与奴隶贸易的证明是吗?”艾维尔向杰罗问道。

  杰罗不愧是一个有过丰富冒险经验的人。他逻辑清晰地向艾维尔简要地描述了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查到邪教资金来源的事情。

  “没错,根据我的调查,港口那边这几年经常有些来自卡西尔领的可疑的大船,他们几乎不在白日进港,而且也不找港口的工人卸货,甚至他们都没有在城里租货仓,奇怪的是,他们船上的人从来不露面,对本地贸易文件的处理都是这个邪教组织的相关人员处理的,给那些官员上下打点的钱也掏的异常慷慨。根据我的经验,这种船只一般来说都是做不干净生意的。”

  一边跟艾维尔说着,杰罗一边熟练地按下了地下室墙壁上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本日记本,这上面记满了这段时间来,他的调查结果。

  “不干净生意?”艾维尔好奇地问道。

  “成瘾物,军火,奴隶,等等。”杰罗一边答道,一边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着他最新的收获。

  “你是怎么确定那些船只是贩奴船?”艾维尔问道。

  维娜向艾维尔介绍过杜尔卡。作为布纳王室的钱袋子,在整个人类人类世界都享誉盛名的港口城市,杜尔卡坐落在加维河的入海口,内连沿河百千人类城镇,陆接贯穿整个公国的索克斯铁路,同时还是连接西北群岛,北大陆东西方国度的重要海运枢纽,每天来往船只无数。

  当然,这样的一座城市,非法贸易的猖獗也是事实。维娜曾坦言,在内战失利,索克斯国王去世后,王室在财政上越发依赖杜尔卡,本来一些政策的限制也变得微妙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说,杜尔卡现在是北大陆南岸最大的军火贸易品集散地,军火贸易本身也成为王室的重要收入之一。

  “食物。”

  嘴上回答着艾维尔,杰罗手头也没闲着。看着日记本上的线索,杰罗皱起了眉头,从柜子拿出杜尔卡的地图,用尺子和圆规比划了起来。与此同时,他向艾维尔解释道:

  “我前段时间见了几个冒险时期的老朋友,他们都在港口做着海货的生产,加工和转销生意,他们告诉我,那几艘黑船经常要从港口里运食物到船上。这种需求是其他黑船没有的。”

  “原来如此,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艾维尔问道,说实话,在他看来,杰罗的事情与他没什么关系,维娜正忙活的邪祭事件才与他有直接关联,但考虑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陌生,观察杰罗这个成熟冒险家的行动方式获得经验,还是很有必要的。

  “杀过去!”杰罗语气冰冷地说道。

  “???”艾维尔一脸懵逼地看向杰罗,“为什么突然这么莽撞?”

  “这并不是莽撞,是必要的果敢,大人。”

  杰罗拿起自己记得满满的笔记,说道:

  “进行调查以来,我一直在疑惑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调查进行的这么顺利?”

  “我之前要是不救你,你应该已经死了,这也称得上是顺利吗?”艾维尔疑惑地问道,他有点想了解杰罗作为一个资深冒险家的思考角度是怎样的。他相信这对自己很有帮助。

  杰罗摇摇头,解释道:“不是生命安全的问题。对于我这种“独狼”来说,这种调查行动本就是一种刀锋起舞、如履薄冰的行为,谈论安全与否是没意义的。我说的顺利,是指信息获取上的顺利。”

  杰罗摊开日记,似乎是在展示,他的眉宇间阴云密布,语气带着不安说道:

  “大人,我刚刚跟你说的没有推测的,全是直接调查到的内容,不只这些,我甚至找到了他们的几个窝点。连我这种普通人都能查到这么多东西,我相信千年来一直致力于铲除邪教的教会了解到的不会比我少。这意味着这个邪教组织的保密工作差得难以置信,就这种水平的邪教,他们没理由能逃出教会的视野超过一个月的时间,但事实是,这个邪教在这个城市存在了好几年。这尤为不正常。”

  “你的意思是说,教会与这个邪教有勾搭?”艾维尔问道。

  “这怎么可……”杰罗刚想反驳道,但想到自己面对的邪神可能会在它的高度看到不同的情况,所以换了个说法,“至少在我这个普通人的角度看来,教会完全没有必要与这种小邪教勾连。教会是个绝对的庞然大物,即使在北大陆之外的地方,教会也是最可靠,最守规矩的组织,很少参与到这种非法贸易中,更何况这种被自身教义明文规定的罪大恶极的事。”

  说到这,似乎是觉得自己话有些对教会的主观想法,杰罗补充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教会真的打算做这种脏话,也完全没必要找邪教,说句难听的话,教会往下水沟里丢包厨余垃圾,都有无数老鼠趋之若鹜。本地有大把的帮派渴望为教会效劳,邪教这种在意识上与教会完全对立的组织绝对不会是教会的首选。”

  “所以?”

  “我认为这个邪教这么大的保密问题应该不是一直以来的情况,而是近期才出现的问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最近的保密工作变差了。”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艾维尔确实从思维逻辑上,感受到了杰罗的老辣,抱着学习的态度问道。

  “不知道,可能性太多了。”杰罗摇摇头道,“这也是我想尽快突击一个窝点的原因,我担心这种情况拖下去,可能会导致一些线索被掩埋。”

  说到这,杰罗神色中有点犹豫,低声道:“这种突击是很有风险的,因此,大人,我想在之后的行动借用您赋予我的力量。”

  “力量……”艾维尔皱起了眉,他不太希望杰罗使用那种变身。因为从镜子里看,杰罗在使用变身的时候,艾维尔发现他体内的灵性体在短期内向着黑色快速变化。

  虽然在结束变身后,灵性体重新变为苍白色,但隐约可以看出整体色泽不可逆的变暗了。

  这让艾维尔感到不安,他可不想救人把人救成怪物。

  “不伤及无辜的话,你要用就用吧,但我必须提醒你,你每次使用那个变身,都会将你的灵性朝非人的状态转变,我不知道你自己是否有直观的感受,但你需要对此有必要的警惕。”

  思考了一会儿,艾维尔斟酌着语气说道。

  ‘不伤及无辜……真是仁慈啊。’杰罗听着这话,心里松了口气,他一直观察着这个邪神,听到这么说的一句话,让他心里放下了不少,他当即回道:“没问题。”

  “既然要尽快,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艾维尔问道,虽然同意杰罗使用变身,但如果情况允许,艾维尔还是希望能够看着杰罗行动。

  “不确定,但至少要三五天,大人。武器装备的准备,地点的勘察,方案计划的确定,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处理,急不来的。”似乎是以为邪神大人有些迫不及待,杰罗摇摇头道。

  之后简单的聊了两句,看出杰罗还有一大堆准备工作要做的艾维尔便识趣地离开了。

  意识回到身体,艾维尔从床上坐起,扫视了一眼布置奢华却不失安宁感的房间。窗外阳光正暖,金黄色的辉光流淌在房间里,干净的床布柔软舒适,让人感到宁静与安逸,床头给他准备的水果散发着一股令人精神的瓜果鲜香。

  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艾维尔不由得发起了呆。

  维娜正处理邪祭的事,领主斯科特在这个令人焦头烂额的局势下为了穆斯城的秩序稳定而忙碌。另一头的杰罗也忙着准备不久后的突击工作,好像只有自己现在没什么事干。一瞬间,艾维尔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坐在病床上无所事事的生活。

  艾维尔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百无聊赖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花园里正坐着一个神情颓丧的男人,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在自言自语。

  那是埃尔特。

  ‘说起来,早上埃尔特为什么会认定我和他家里的邪祭事件有关系呢?’艾维尔心里想着,从床上下来。

  转了转胳膊,甩了甩腿,艾维尔感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比起前阵子那超人的体质要虚弱一些,但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走动还是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身体的恢复,大概要不了两天,他的身体就能回复得七七八八了。

  走到花园里,艾维尔确实发现埃尔特在自言自语,神色看起来不太好,连艾维尔接近了都没发现。

  “埃尔特先生,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整理了一下表情,艾维尔问道。

  听到艾维尔的问话,埃尔特如梦方醒般回过神来,看向艾维尔,一脸疲惫地说道:“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上午来找我的时候似乎很笃定我与你宅邸的邪祭事件有关系,我想问一下是有什么原因吗?”艾维尔问道。虽然一开始他担心有些担心透露一些不该说的东西,但仔细想想,埃尔特早上的那个样子还是太让人在意了。

  “我为什么找你,你不知道吗?”埃尔特皱起了眉,似乎艾维尔的问题对他来说很奇怪。

  “我一无所知。”艾维尔摇了摇头道。

  凝视着艾维尔,埃尔特好一会儿后,说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和几个穿着教会服饰的人在这个花园里说些什么,之后没多久,教会就宣布了在我的住宅里有人举行邪祭。”

  ‘昨天晚上?!我那时候不是还在昏迷中吗?’艾维尔大感愕然。

  “你确定那是我?”艾维尔不由地质疑道。

  “我不至于连这个都会弄错。唉,你真的对昨天的事情一无所知吗?”埃尔特一脸寂然地说道,虽然嘴上还在问,但表情平静,似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是真的不知道。”艾维尔一脸懵着说道,而后,他又注意到埃尔特现在的状态有点奇怪,不同于早晨向他询问时的急迫,此时的埃尔特似乎很平静。

  “你现在……还好吗?”艾维尔试探着问道。

  “我?挺好的,说起来,自从斯科特带着我从政后,我从未有一天像现在这么闲。”埃尔特眼里闪烁着回忆,语气复杂地说道。

  “那你有把这件事跟斯科特说吗?”艾维尔连忙问道。

  “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没见到斯科特。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在教会宣布邪祭事件后,他直接解除了我的职务,连解除职务这件事,他都是通过管家通知我的。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对具体发生了什么讳莫如深,显然斯科特已经严令要求他们不准对我透露消息。”埃尔特一脸疲倦地说道,看样子,他已经为这事忙活了一阵了。

  听到埃尔特的话,艾维尔一时不知道说些,只得安慰道:“没事的,斯科特可能只是想让你多陪陪菲娜。”

  然而出乎艾维尔意料的是,埃尔特的眼色并没有那么愤怒,只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哀伤,他平静地答道:“我知道斯科特在想什么,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的,我太了解他了。”

  微风缓缓拂起花园里的落叶,发出莎莎的声音,太阳随着时间流转,走过了一程。阳光缓缓爬上了埃尔特的侧脸。他如水的眼眸中反射出一种洞察的辉光。

  “宅邸仆人的保密并非几个小时便可以安排好的;而我刚在这住两天,我家里就出现了意外,显然也不是巧合;更重要的是,如果是正常的邪祭事件,教会早就该把我暂时拘禁起来问话了,而事实却是,到现在我都没见到教会的人,把我软禁在这的不是教会,而是斯科特。”

  埃尔特说到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斯科特是在保护我啊。”

  “照你这么说,那他为什么要瞒着你呢,明明这是在帮你?”艾维尔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问到了痛点,埃尔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烦躁,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他盯着草地,许久,才缓缓道:“也许,是因为他太了解我了。”

  话说到这,埃尔特转头看向艾维尔,眼神似乎看穿了艾维尔心中所想,说道:“你想问的,我恐怕只能回答到这了,之后你还想陪我这闲人聊天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我可能就要问些你不太喜欢的问题了,比如你刚到城里时穿的那身古代风格的祭祀礼服……”

  劝退意思如此明显,艾维尔自然也不会再自讨苦吃,当即告罪离开。

  看着艾维尔离开的背影,埃尔特开口道:“他也看不到你吗?”

  “嗯,很难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至少以前的他是肯定可以发现我的。”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站在埃尔特身旁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本迁衍教会的圣经,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

  “以前?多久以前?”

  “千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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